當著她的面給她戴綠帽子,她能忍?
怎么辦?怎么辦?找小魔丸求救,他鬼點子最多了。
“羅曼!趙熙振居然當著我的面摟著其他的女孩子!?。 ?br/>
“你不知道摟其他的男孩子?”
宛之抬頭看了看,哪個男人比較人畜無害好下手。
愁,她環(huán)顧了一圈,就趙熙振看起來比較正經(jīng)。
他此刻正張著嘴吃著美女喂的葡萄,看都不看她一眼。
氣得她也不停的吃葡萄。
呸!酸死了,他居然還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面前突然遞來一杯酒,宛之順著杯子看向酒杯的主人。
咦,不是四個男人嗎?怎么突然又冒出個男人。
許是在角落里不曾搭話,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
宛之正氣得頭腦發(fā)昏,接過來就開始喝,管他是酒是飲料。
遞給她酒的男人并沒有跟她說話,見宛之喝完一杯,又遞給她一杯。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喝了七八杯了,宛之打了一個酒嗝,聲音響亮,被包房內(nèi)嘈雜的歌聲掩蓋。
旁邊的男人聽得真切,從喉嚨里發(fā)出笑聲。他端起杯子,與宛之碰杯。
宛之的視線就沒從趙熙振身上移開過,她才喝了幾杯酒的功夫,身旁的美女已經(jīng)貼到趙熙振身上。
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宛之的存在,跟四個男人和一堆女人玩得正high。
玩骰子,劃拳,喝酒,一杯一杯的喝,喝到服務員都進出好幾次了。
這次服務員直接用小推車裝了10件啤酒,還有白酒、紅酒。
照這喝法,不得喝幾個進醫(yī)院才怪。
她跨過幾雙美腿,去搶趙熙振的杯子,不許他再喝了。
“妹妹,我們這玩得正高興呢,金城淼,你陪趙總的妹妹玩兒,咱們繼續(xù)...”
趙熙振抬眼看了看宛之,瞥了一眼叫金城淼的男子。
“去吧?!?br/>
宛之憋悶,一屁股又坐回了原位。
身旁的男子向她靠近了幾分,但保持著距離。
男子拿了一個干凈的高腳杯,往里倒入伏特加和冰塊兒,又加了幾管放在桌面上五顏六色的酒,擠入幾滴檸檬。
搖勻了遞到宛之面前。
“試試?!?br/>
宛之接過飲下,咂咂嘴,好像味道還不錯誒。再喝一口,是好喝的!
金城淼又為宛之調(diào)了2杯,宛之被吸引住了,全數(shù)飲下。
一時也顧不上趙熙振。
“不喝了,再喝后勁兒上來你該醉了?!苯鸪琼狄娡鹬澅唤o她倒酒了。
將果盤遞到她面前,她看見西瓜就來氣,拿起叉子死命的戳。
“你叫什么名字?”
宛之把一塊西瓜戳得稀爛,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叫錢宛之。”
“你姓金么?”宛之望向他。
“金城,單名淼?!?br/>
宛之點點頭,不知道說什么。
“你手串挺特別?!苯鸪琼底⒁獾酵鹬弥孀拥氖滞蟆?br/>
這樣黑的光線,也能看得清楚?宛之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
金城淼問:“男朋友送的?”
宛之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沒有男朋友?!?br/>
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承認。
金城淼點點頭,“你還在上學?”
見她一身休閑裝扮,剪了短發(fā)的宛之更加顯小,一身稚氣未脫。
宛之搖搖頭,說她是插畫師。
金城淼來了興致,宛之趁機宣傳了一波她的漫畫《織夜銀河》。
金城淼讓她有空到他酒吧玩兒,談話中得知,原來A市的青汁竟是他開的。
宛之把上次在青汁買醉,吐了自己一身,最后把三個男人嚇走的經(jīng)歷告訴他。
金城淼笑了,仰了仰頭,側(cè)面下頜線特別流暢,光線打在他臉上,為立體的輪廓鑲上了金邊。
宛之想著,這畫面有些好看,可以入畫。
“可惜了,那天我不在,要能碰上你,想來也是件有趣的事?!?br/>
宛之尷尬的笑了笑,吐得自己滿臉都是,哪個男人會覺得有趣呢。
金城淼紳士得體的談吐,讓宛之覺得很放松,兩人相談甚歡,距離越來越近。
趙熙振坐不住了。
“錢宛之,回去了?!壁w熙振站起來穿衣服,他上身已脫了個精光。
旁邊的美女送上自己,趙熙振一側(cè)身,美女倒在了沙發(fā)上。
趙熙振眼神毒辣的盯著錢宛之看,她敢跟第一次見面的男子就靠得這么親密。
宛之也沉著一張臉,怎么不全脫了!
趙熙振跨過障礙,要去拉她走。
宛之氣得沖昏頭腦,想也沒想就往金城淼臉上啵了一口。
她愣住了,他她他都愣住了。
啊,她做了什么。
其他人都笑得意味深長,趙熙振眸子里怒火沖天!
拉著她就往外走,勒得宛之手腕特別疼。
宛之被拉至門外,轉(zhuǎn)身對金城淼說:“三水哥哥,下次來青汁請我喝酒?!?br/>
喔…包房內(nèi)響起起哄聲,“三水哥哥…”
趙熙振一把甩開宛之的手腕,氣得跳腳。
宛之揚起下巴,一副你要咋滴的表情,挑釁他的極限。
趙熙振咬碎牙齦,“回去我再收拾你?!?br/>
宛之一路踉蹌的被趙熙振拖著回家。
一進家門,趙熙振鞋都沒換,就拉著宛之進了浴室,打開噴頭,在她嘴上抹沐浴露。
邊洗邊念:“洗干凈洗干凈!”像中了魔咒,念咒語似的。
宛之吞了兩口沐浴露水,奮力推開趙熙振。
“你有病?。∧悴挪桓蓛?,你渾身都不干凈!你五臟六腑心肝脾肺腎全都臟死了!”宛之氣呼呼的洗著嘴唇漱口。
趙熙振氣得錘墻,把玻璃打得哐的一聲,宛之嚇傻了。
“我逢場作戲你看不出來嗎?”熱水淋在兩人身上,趙熙振沖她咆哮。
“你逢場作戲你得脫衣服,還跟女人勾肩搭背吃葡萄!我都沒喂你吃過葡萄!你這么敬業(yè),難怪工作這么出色!”
“你…你…”趙熙振從喉嚨深處吐出兩個字,喘不上氣息。
宛之被水淋得睜不開眼睛,臉上的水抹了又抹。
兩人站著你瞪我,我看你,敵不動我不動。
宛之大衣濕透了,里面的毛衣吸飽水,穿在身上更加重。
趙熙振把淋雨開關(guān)滑到最左邊,扔下一句“你好好冷靜冷靜”就摔門而去。
“啊…”宛之冷得直發(fā)抖,關(guān)上開關(guān),蹲在浴室里哭泣。
他跟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還欺負她!有沒有天理。
頭上的草都從A市長到若爾蓋了,趙熙振也是一樣的想法,恨不得將宛之的嘴撕爛。
讓她隨便亂親別人,他攥緊拳頭咬緊牙床,要不是顧忌別人知道他倆的關(guān)系,他就當場要了她。
看看她到底是誰的人!
等趙熙振洗完澡冷靜了,走到主臥浴室看,宛之還蹲在地上,他洗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
“怎么還蹲在地上,衣服都濕透了,脫了洗一洗?!?br/>
他心疼了。
宛之抱緊自己,冷得牙齒打架,渾身發(fā)抖。
趙熙振耐著性子哄她,“我就搭了她肩膀一下,其他什么都沒碰,真的!我說讓你別去嘛?!?br/>
宛之紅腫著眼睛,“我不去,我不去你們就大件事了!你是不是經(jīng)常都去那些地方找女人?!?br/>
趙熙振火氣又上來了,忍著。
“我沒有!你相信我,我要女人還需要去那些地方嗎?”
“那去哪些地方?”宛之停止哭泣,眼含淚水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