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整個寧縣公安系統(tǒng)的警力都匯集于此。
所以,當遲到的榮小琪從正門里進來的時候,刷的一眾眼神朝她投來。
她紅著臉,匆匆在最后一排找了一個空座坐下,她抬頭朝主席臺上當中那個男人看去,只見展昊銘一身筆挺的制服,正嚴肅的看著他,眉宇間滿是不悅。
“榮小琪警官,為社么不能按時來參加會議,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展昊銘朱唇輕啟,聲音不高,卻有著掩飾不住的王者風范。
榮小琪的臉憋的通紅,一時之間什么都說不出來。
在工作上,她一向小心翼翼,生怕犯錯,可這一次,她作為市里的專項行動組小組成員,在正式開展工作的第一天就開會遲到,她丟的可不是自己的人,還有整個市局的面子。
所以,她能理解展昊銘的惱火。
見榮小琪遲遲不開口,展昊銘怒意更甚:“我是派你來開展工作的,不是讓你在寧縣修身養(yǎng)性睡著不起的!”
有人發(fā)出了哄笑,榮小琪只覺得自己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報告展局,榮警官今早沒能及時起來,是有原因的?!蓖瑯幼诤笈诺内w梓陽忽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昨夜有兩個歹徒試圖劫持榮警官,榮警官和他們搏斗了很久,當我趕到的時候歹徒聞風而逃了……”
榮小琪驚訝的看著趙梓陽,為了幫她開解,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說了謊,她被劫持不假,但英勇搏斗……
“劫持警察?寧縣的治安都到了如此地步了么?”展昊銘的神色暗了暗,顯然,他十分不悅:“既然如此,那我決定留下來,親自主持寧縣的工作,我倒是要看看,寧縣的黑惡勢力有多猖狂?!?br/>
散會后,展昊銘讓榮小琪留了下來。
“昨夜試圖劫持你的人,是誰?”展昊銘的語氣,斷定是榮小琪認識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隔著辦公桌,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榮小琪,眼神毫不掩飾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
“夜太黑,我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兩個男人?!睒s小琪面不改色。
她能怎么辦,說自己的丈夫和弟弟對自己不利?她不想讓展昊銘知道如今的她過的這么不堪。
“到哪都這么招男人么?”展昊銘質(zhì)疑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榮小琪低著頭,她不敢直視展昊銘的雙眼,那雙眼,深邃的眼眸,會讓她沉淪,會讓她心顫……
“你一個經(jīng)過良好科班訓練的警察,連兩個小毛賊都制服不了,榮警官,你是不是在文職工作的崗位上待久了,忘了怎么做一個合格的警察了!”
展昊銘的批評毫不留情,榮小琪只是安靜的聽著,不做任何反駁。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你出一份針對寧縣的整治方案,下午送來我辦公室?!?br/>
榮小琪從辦公室里出來,看見了趙梓陽閃躲的身影。
“琪姐,展局也太不公平了吧,一點兒也不關(guān)心你的安危不說,竟然還責怪你沒有制服歹徒……”趙梓陽替榮小琪打抱不平。
“不要妄議領(lǐng)導。”榮小琪打斷了他的話,“何況,他批評的也沒錯?!?br/>
趙梓陽吐了吐舌頭,“好吧,展局讓你寫的那個什么行動方案,琪姐,我有個主意,寧縣這種地方,黑惡勢力與宗族勢力分不開,我倒是有個切入點。”
說著,趙梓陽左右看了看,沒有閑雜人,附在榮小琪耳朵上,小聲耳語。
而這一切,被剛出辦公室的展昊銘盡收眼底,男人的眸子寒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