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正院長,氣勢完全不是吳副院長不能比的,此刻也完全沒有給副院長面子。李文方是他看好的一個年輕有才華的醫(yī)生,現(xiàn)在也不過二十七八歲,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院長顯然袒護這個有才華的年輕人。
院長,因為要進行癌癥研究,所以才會讓他放一個爐子,以方便熬出中藥。吳副院長無奈的看著院長,本來這件事情是他一手co作,如果沒有李文方的小報告,院長根本就不會管這些小事。
院長,這一次是我出資進行研究,希望在癌癥的控制方面取得一些顯著成果。金老頭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
黃光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是一個圓滑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做到院長這個位子,他知道金教授的名聲。只是對于從西醫(yī)過來的黃光來說,中醫(yī)始終不是正途,在他理解內中醫(yī)最多就是西醫(yī)的輔助,根本不能上得了臺面。
金教授這一次研究他也知道,用中醫(yī)手法控制癌癥細胞擴散,延長患者壽命,可是黃光不認為金老頭這一次會成功,全世界的專家目前在癌癥的研究方面也只是起步階段,金教授最多在天還是算的上一個專家,而且還是學中醫(yī)的,黃光絕不相信會成功。
可是礙于金教授的名頭,又不能直接明面上得罪這個老頭,黃光認為李文方的價值比這個金教授要強多了,畢竟李文方現(xiàn)在不過二十七八,就已經是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醫(yī)科大學博士生畢業(yè),而且在國際上發(fā)表過幾篇轟動一時的報告,絕對是醫(yī)學界的新星,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比這個金教授以后肯定要強多了。他寧愿得罪金老頭也要籠絡李文方。
所以黃光看了看金教授,肥胖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這個……金教授,你也知道我們人民醫(yī)院都是為人民服務,現(xiàn)在醫(yī)院醫(yī)療設備以及醫(yī)護人員也比較少,金教授這一次資助患者在醫(yī)院治療,實際上占用了不少的醫(yī)療設備以及人員,再加上金教授這一次的資金也最多只能多支付幾袋新鮮血液罷了,所以金教授……
黃院長,之前我已經跟吳副院長談好了,醫(yī)院會免費提供幫助和醫(yī)護,你也知道這個研究是一個非常實用的研究和試探,如果成功,在癌癥攻克方面絕對有著劃時代的意義!金教授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當然能夠聽得懂黃光的話,此時看了看吳副院長說道。
黃院長,是啊,金教授已經和我談好了,醫(yī)院會……
小吳,你太自作主張了!醫(yī)院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為了一個沒有可能的患者,我們需要耗費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嗎?如果將這些人力物力放在其他有希望患者的身上,你說能夠救多少人???!黃光打斷了吳副院長的話,振振有詞一臉嚴肅的說道,神情看起來極為悲天憫人。
這個黃光還真會演戲,不想留人就直接說嘛。至于拿救人說事嗎?炮哥今天總算是見到一個比自己臉皮還厚的家伙,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不愧是院長。
黃院長,你看現(xiàn)在患者已經沒有時間拖下去了,醫(yī)院如果提供一些免費的醫(yī)護幫助也算是行善積德,總會是好的。金老頭沒辦法,只好無奈的說道。
唉……金教授,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是醫(yī)院不是福利院,外面還有很多人等著醫(yī)院的救護,那些人可能更加需要治療,這個患者已經沒有希望了,而且也沒有資金負擔高昂的醫(yī)療費,我們醫(yī)院如果將用在她身上的jing力用來救治其他有希望人的身上,豈不是更好,金教授,你說是不是?黃光嘆息的搖了搖頭,看起來就像真的為之痛心一樣。
張大袍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老頭子以前說過外面的世界很多地方黑暗,讓炮哥好好看看,看看如何才能真正的成為一個醫(yī)者。
炮哥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一個人身體生病了并不可怕,就怕心理得了絕癥,身體生病了,還可以治療,可是心理患病了比身體嚴重千百倍。
醫(yī)者,醫(yī)也,仁也!一個連人命都要放棄的醫(yī)院,已經稱不上醫(yī)院,而是索命院!碰到一次可能是個人醫(yī)德問題,可是連續(xù)碰到兩次,就不是個人問題!張大袍雙手環(huán)抱著胸口,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淡淡的看著院長說道。
聽到張大袍的話,所有人臉se一變,病房其他人的病人深深地點了點頭,張大袍說的實在是正確,現(xiàn)在很多醫(yī)院都是要先交錢再住院,否則你就是被車撞了需要緊急手術也不會馬上救治,這些病房中普通人有著深刻的理解。
黃光臉se變得通紅,因為張大袍說這句話無異于打了他的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臉,任誰都不會有好臉se,更何況還是一個院長。至于吳副院長則是一臉的苦笑,感到極為羞愧。
張大袍,你太過分了,你說誰醫(yī)德有問題?!年紀輕輕說出如此大話,不要以為救了一個人就整天以為自己有多牛逼,你這話可是明目張膽的誹謗院長?。±钗姆酵瑯拥谋┡?,因為張大袍這句話中已經暗示李文方醫(yī)德有問題,心胸狹窄的李文方又如何能夠忍得住。
你聽到本少哪個字是罵人的嗎?張大袍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文方,挑了挑眉說道。
李文方一愣,想了想剛才的話,其實張大袍的確沒有帶一個罵人的臟字,只是他自動帶入深層次想這些話才會覺得是罵人。
你……你……李文方顫抖著指著張大袍,憤怒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口無遮攔,你以為醫(yī)院就有義務免費為一個將死之人救治?難道就拋棄其他患者專門醫(yī)治一個人?你真是太天真了??!黃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瞪著張大袍說道。
‘蓬’一聲悶響,郭勝軍一拳捶在了墻壁上,整個病房能夠清晰地聽到這一聲沉重的響聲。
一拳讓整個房間都感到微微震動,這該是多么大的力氣,然而這么大的力道也讓郭勝軍付出了代價,就是他的拳頭已經血跡斑斑了,顯然,郭勝軍此刻是一場的憤怒。
他咬了咬牙,低著頭一臉漠然的說道:張兄弟,不用再說了,既然醫(yī)院不接納我們兄妹,我?guī)颐妹秒x開??!
吳副院長臉se一變,趕緊阻止郭勝軍說道:小郭,千萬不要這樣,你妹妹現(xiàn)在……
謝謝你,吳院長,你是好人,但是我必須得走!郭勝軍對著吳副院長感激的說道,接著彎下腰將被子掀開,用一件大衣裹住夕雨瘦弱的身體,然后抱起來。
被郭勝軍驚動的郭夕雨眼睛動了動,接著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問道:哥哥……怎么了?
郭勝軍眼中露出溫柔之se,接著小聲說道:妹妹,沒事,你繼續(xù)睡吧,哥哥只是將你挪個地方,放心睡吧……
恩……郭夕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陽臺旁邊的一堆人,然后閉上眼睛繼續(xù)睡下去。
看著郭勝軍的舉動,張大袍微微搖了搖頭,郭勝軍是一個錚錚鐵漢子,醫(yī)院既然如此傷害他們兄妹兩,他肯定不會厚著臉皮留在這里,看來郭勝軍心意已決。
小兄弟,既然如此,那你先在外面等等,既然這一次是我負責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安排去處的?。〗鹄项^對醫(yī)院也沒有好感,此刻又發(fā)生了這件事情,金老頭決定不依靠醫(yī)院,反正他人脈廣。
郭勝軍看了一眼金教授,微微有些苦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身無分文,已經無力支付醫(yī)療費,如果要救治的話,接下來高昂的醫(yī)療費肯定是金老頭幫他出,郭勝軍不想再麻煩他們,于是準備拒絕。
老郭,你在外面等等就行了,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你也要為你懷里的妹妹想想!張大袍看出郭勝軍要說什么,于是上前拍了拍郭勝軍的肩膀說道。
郭勝軍看著張大袍真誠的眼神,再看了看懷中睡覺的妹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病房。
小吳,這一次非常感謝你,所以為了不想再勞煩你,我們就將他們兄妹接走,希望你不要介意。金教授說完就拂袖而去,多說無益。
金教授不要這么說,金教授胸襟廣博,為患者著想,吳某真是慚愧,只是可能這一次吳某幫不到金教授了……吳副院長嘆了一口說道,看著金教授的背影說道。
吳副院長說這個話的時候,黃光眼中露出一絲寒光,這個小吳這是不識趣,真是以后不想混了,你給老子等著。
看到幾個人要走了,李文方眼里露出快意的神se,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大袍:年輕人,希望你這一次神醫(yī)附體,將郭夕雨救回來,華夏中醫(yī)就靠你了??!
赤果果的諷刺,一種小人得志的表現(xiàn),看起來極為惡心。
張大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回頭一臉惡心的說道:其實本少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家放出來的動物,一直在本少耳邊亂吠,額……那滿嘴口水真是惡心……
李文方雙眼一瞪,臉se瞬間變得通紅,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張大袍,一股熱血沖擊他的頭頂:張大袍,你這個土鱉,只會耍嘴皮子,簡直就一窩囊廢!我草泥馬!!
張大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本來yu走的腳步突然停下來,這家伙嘴巴還真是滿嘴潑糞。不教訓教訓實在是說不過去。
本來李文方見張大袍一副瘦弱的身子,也就嘴巴厲害一點,不用任何擔心,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李文方完全顛覆了心中的想法。
張大袍快步走到李文方的面前,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拳擊中李文方的肚子,李文方雙目滿是痛苦的血絲,正準備叫出來,可是張大袍另一只手卻是瞬間將李文方的脖子按住,李文方的叫聲生生的被按的吞了下去。
這一拳,除了李文方自己看到以外,外人以為張大袍在李文方耳邊說著悄悄話,根本就不知道張大袍給了李文方一拳。
小子!!跟我玩,你還太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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