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似誰拿著鋸子將我的頭鋸開。
宿醉的后果,比我想象中來得還要嚴重,以后要還有誰告訴我酒醉似半仙,我就跟誰急。
枕頭不錯,軟和且有彈性,被子也暖和,摸摸,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
“啊……”我睜了眼,看到腦后身上的“枕頭”,“被子”,徹底驚醒。
“醒了,早上好!”某“秋水枕頭”抬頭笑瞇瞇地看著我,“美人兒就是美人兒,睡著了都如此讓人心動!”
“秋水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應(yīng)該說,睡著了,更加讓人心動!”某“無儔被子”接話。
“沒錯沒錯!”秋水滿臉不懷好意的神色。
“你們要干什么?”我低頭,看看自己衣衫完整,再看看他們,也完整如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過看上去那兩個人并不想如此輕易放過我。
“嬌嬌姑娘,你對我們就這么放心,難道就沒聽說過酒后亂性嗎?”秋水看看自己再看看無儔。
“喂,我可是君子,別將我和你歸為同一類?!睙o儔笑罵。
“你們兩個……”我搖頭,“其實我到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
話音剛落,我已經(jīng)起身脫離他們的左右“夾擊”。
“鳳嬌嬌!”兩個男人同時咬牙。
“啊……我頭痛!”我趕緊裝柔弱無力,這是女人特有的權(quán)利。
兩個男人有些無奈,只得屈身上前:“酒醉以后都會頭痛的,你忍忍吧,這就陪你回青鸞閣去。”
說到青鸞閣,我怪叫一聲。
“怎么了?”
“很痛嗎?”
兩個男人關(guān)切地問。
“我居然一夜未歸!”依照之前雁無痕那管制的辦法,看來回去怕又有一場狂風(fēng)暴雨。
沉默……
“……看來,我們昨晚好像是有些玩得過火了!”雁無儔嘆息。
“不是好像,是已經(jīng)過火了!”我整整衣服出酒窖,希望現(xiàn)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反正最近青鸞閣跟冷宮似的,門庭冷落,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
只要……
青鸞和青嵐兩個丫頭別去告密就一切ok。
只是……
那可能嗎?
她們可是雁無痕的心腹。
“先回去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雁無儔拍拍我的肩,讓我放心,“再說了,真的有事,不是還有個人說要幫你分擔(dān)一半嗎?”
回頭看看,秋水垮了一張臉。
“快走吧!”我可沒法像他那般樂觀。
頭痛,走得又快,到了青鸞閣我只覺得渾身乏力,想生生被人拎出去打了一頓一樣,腰酸背痛腿抽筋,口干舌燥,難受得要命。
青鸞閣內(nèi)靜悄悄。
“好現(xiàn)象,也許那兩個丫頭還沒有回來!”雁無儔壓低嗓門,有些慶幸。
“還是從窗口進吧!”雖然身子挺累的,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選擇了爬窗,“沒事了,你回去吧……”我對著窗口的無儔招手。
無儔的臉色卻變了。
“怎么……怎么了?”我回頭張望,“咦……青鸞,青嵐,你們干嘛跪在地上,見了我不用行那么大禮吧?”
不對,青鸞青嵐就算因為雁無儔的關(guān)系尊重了我一些,也不至于見到我就行這么大的禮,而且還是在我一夜未歸之后,不來質(zhì)問我就已經(jīng)阿彌陀佛了,居然還……
“容慶嬤嬤,你怎么也跪下了?”不對,一切好詭異。
回身……
“啊——,鬼?。 蔽壹饨?,怎么回事,這個人就這么喜歡呆在沒有光亮的陰暗角落里嗎?足見內(nèi)心只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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