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刀一臉的惶恐,他這一次,還真是狼狽到不行,這一次,算是敗在了墓寒的手中了,這是為什么,明明他也是一個老大,為什么他的級別會比墓寒低這么多呢?
“你怎么……怎么可能等級比我高這么多?這不公平,墓寒。你勝之不武,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服口服嗎?
不,我不服,你的等級比我高,你贏了我,這并沒有什么可以感到光榮的,你以為你這樣很長臉嗎?”
左小刀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讓左飛聽了以后,那可是一臉的嫌棄,他的嘴硬,不代表他的身體,也是一樣的硬!
待會要是讓他給一不小心的弄死了,那可就不好了,他可不想因為左小刀而背負了一條人命,他可不想被打得魂飛魄散,尸骨無存的!
“長臉?誰和你說我打你是為了長臉呢?我打你,是因為你的做法讓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因為你對我的同學(xué),更加因為你口出狂言,你侮辱了我的老師,你們精英班,作假!而我打你,和段位高不高沒有關(guān)系,因為我比較喜歡拿實力來說話!”
墓寒真想吐口水在左小刀的臉上,這個家伙,長著一副好看的皮囊又有什么用呢?
一直助紂為虐,真的好嗎?這件事要不是因為有右飄在背后撐著,右飄的背后還有更過硬的后臺在撐著,他們怎么可能會像現(xiàn)在這樣,在慧泉橫行呢?
“作假?我們精英班這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作假?倒是左飛,你們七班,不就是一堆垃圾嗎?
要是沒有左飛的出現(xiàn),你們到現(xiàn)在,還是一堆垃圾,不對,左飛也很垃圾,但是左飛有功勞在這里面,因為他把你們這堆垃圾,聚集在一起,變成就一堆很齊心協(xié)力的垃圾!”
這左小刀可是左一句垃圾,右一句垃圾喊的可真是好,讓墓寒聽了以后,哭笑不得,他現(xiàn)在不動手打他,都恐怕會對不起七班這兩個字了!
啪啪啪~
甩手就是幾個巴掌招呼過去,讓左小刀氣得將眼睛給瞪大老大了,這個墓寒真是該死,竟然敢這樣對待他?
他是誰,墓寒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就算是打不過墓寒,但是右飄呢?右飄就一定能打得過墓寒的!
因為墓寒的階級段位可是比墓寒不知道要高多少級出來呢!
“墓寒,你媽的動手這么不知輕重,萬一把我給打死了,你就逃脫得了干系嗎?”
左小刀的嘴邊滲著血,如果不及時的包扎一下的話,恐怕這臉是要破相了?
墓寒才不會管左小刀會不會破相呢,他最在乎的還是。他能不能夠替左飛爭面子,替七班爭面子,給許天報仇!
那個小子從此以后,肯定會對自己俯首稱臣的!
“什么關(guān)系呢?我只不過是輕輕的打了你幾個巴掌而已,這有什么呢?這廁所的門已經(jīng)被我讓人關(guān)上了,哎呀,這眼下就要上課了,你這么狼狽,適合去精英班上課嗎?
你不是說七班是垃圾嗎?你現(xiàn)在看起來,不像垃圾,像什么呢?不對。就像是一坨屎!
哈哈哈~行了,不逗你玩了,上課了,我就先去上課了,你呀,好像還沒上廁所吧?
不如我來幫幫你呀?”
墓寒瞬間就來了主意,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讓左小刀記住他一輩子不,他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做到最絕的地步!
即使在未來。左小刀對他進行了報復(fù),他也是認了的!
“你想做什么?墓寒,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對我做那些不堪入目的壞事,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墓寒~”
——七班
墓寒拍了拍手,感覺什么都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也就帥氣的拿出手機,左右,上下,前后的給左小刀來了幾張靚照!
保證就算是以后自己落在了左小刀的手里。也有籌碼保住自己一條性命!
“墓寒,你給我等著,你這樣對待我,你肯定會后悔的,你會后悔的~”
左小刀就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路邊流浪狗一樣,被墓寒給綁在了廁所里面,揚長而去了……
徒留左小刀一個人在廁所里面都有些絕望了!
“誒,老大來了,老大回來了,這節(jié)課幸虧是自習(xí)課,老師也沒有點名,不然的話,老大這一次,可就真的露餡了!”
墓寒一走進七班的教室,發(fā)現(xiàn)上課鈴聲,不知道已經(jīng)響了多久了,怪他收拾左小刀的時候,太入神了,否則怎么會上課鈴聲響了都不知道呢?
“這節(jié)課是誰的課?怎么會是自習(xí)課呢?按道理來說,不應(yīng)該呀?是不是謝老師的課?”
墓寒這才醒悟過來,這節(jié)課,好像是謝小安的沒錯了,瞧瞧,這才放假兩天的時間,他竟然把學(xué)校的課程給忘記的差不多了?
這要是讓左飛哥知道了,肯定會對自己感到特別的無語的!
“對呀,怎么了?難道老大你從來都不看課程表的嗎?”
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同學(xué)疑問的看著墓寒,無意間瞥了一眼墓寒臉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在打鼓,因為感覺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連忙和墓寒道歉:“不好意思,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不過是因為……”
墓寒見眼前這個同學(xué)還算老實,也就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多說了。他都明白的,整個七班的同學(xué)們,對他是一種什么樣的心理,他還能不知道嗎?
他只不過是不說出來而已,其實他們都怕他的能力!
“我知道了,班長呢?他沒事吧?還有剛剛他們沒回來過嗎?”
墓寒一回到班里就問許天的下落,整個班的同學(xué)似乎還不知道,許天挨打這件事!
墓寒認為,既然他們都不知道,那就算了,他也沒有必要提起這件事,萬一整個班自習(xí)課都不上了,就一股勁的往精英班涌去報仇,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老大?”
一個女生不解的問著墓寒,墓寒搖搖頭,表示沒事,或許他應(yīng)該去找左飛哥,問問這件事,應(yīng)該怎么處理最為合理!
“你們一個個的,都安靜一些,好好的上自習(xí)課,這一次的月考成績,不是很好,下一次,我希望你們能夠拿出最好的成績來!”
墓寒站起來,離開了教室,往醫(yī)務(wù)室走去……
受傷的人,不去醫(yī)務(wù)室,難道還能去,醫(yī)院嗎?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有救護車來的話,學(xué)??隙〞Z動起來的,估計這會,左飛哥已經(jīng)在醫(yī)務(wù)室了!
醫(yī)務(wù)室
墓寒站在醫(yī)務(wù)室的門口,因為里面不僅僅只有左飛一個人,還有伊夢琳,李清,于瑾瑜,于青丘,木臨顧。
這么多人在,他怎么可能可以進去,他的身份可是學(xué)生,和他們這些老師,可不是在一個等級上的!
左飛細心的在給許天包扎著手,還打了一盆熱水給清洗了一下,尹夢琳一臉的不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這樣?
那兩個和許天一起進醫(yī)務(wù)室的學(xué)生說,是精英班的老大,左小刀傷的人,這一點,尹夢琳怎么都難以置信了,她怎么相信呢?
一個精英班的學(xué)生,怎么可能會對七班下手呢?怎么想都不可能呀!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你們兩個說實話,是不是你們兩個合起伙來傷害許天同學(xué)的?
不然他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
兩個學(xué)生一臉的惶恐,看著左飛,剛剛他們不是已經(jīng)解釋了嗎?
怎么尹夢琳不相信他們的呢?這萬一真的把他們當(dāng)成了傷害班長的兇手,那可就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