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幕寒出去之后,找到了自己的手下,看見了地上那個幾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后,眉頭皺在了一起。
跟著,他又瞥向了韓品文,他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盯著那幾個人瑟瑟發(fā)抖。
“怎么回事?”代幕寒走過去問,聲音帶著鎮(zhèn)定。
聽到代幕寒的話之后,韓品文抬起頭看向他,隨后就說:“我去給米小雅買蛋糕,回來就碰見了她們,后來不到一個小時,警察說她們死了,還說是我殺的,可是我連碰都沒碰她們?。 ?br/>
“胡說,目擊者說你在路上和她們發(fā)生過爭執(zhí),最后她們也是跟著你一起過去的?!绷硗庖粋€警察似乎沒有看到代幕寒的臉色,直接就開口,然而更說完,就被代幕寒的手下給了一拳頭。
“主人在這里,也輪得到你放肆?!蹦侨苏f完之后,把那個說話的警察給拖了下去。
耳邊清凈,代幕寒這才繼續(xù)問:“監(jiān)控呢?”
“那地方根本沒監(jiān)控,我剛剛問了,多了,寒,聽說這里犯法要償命的,不管你什么身份,是嗎?”韓品文問完之后,心里害怕極了,他才二十多歲,不想這么快結束自己的生命。
聽到韓品文這么沒底氣的話,代幕寒無奈的深吸一口氣,隨后他低頭,對著韓品文說:“這么怕死,還跟家里人鬧翻?”
“這不是有你嗎?”韓品文訕訕一笑,跟著就繼續(xù)問:“能救我嗎?”
聞言,代幕寒沉默了片刻,要是事情剛發(fā)生還好說,可是就在剛剛不到一個小時之間,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近乎全球所有媒體。
很顯然,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看見代幕寒那個樣子,韓品文的心里已經(jīng)有所了然了,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要全身而退,估計有點困難。
可是,他又沒得罪過誰,怎么會被人這樣設計?那個設計他的人,不僅想讓他身敗名裂,還要讓他死。
到底是誰!韓品文愈發(fā)的生氣,臉色微沉著,看起來十分不安。
代幕寒見此,簡單的安慰他幾句,就說:“看來,他們是想拔除我身邊的羽翼,第一個是你,下一個,估計就會是秦祉熠,蜀南……”
“別說了別說了?!表n品文止住,隨后他一臉氣憤的說:“再說下去我怕我承受不住,對方簡直太可恨,寒,你以前說要伺機而動,現(xiàn)在機會到了嗎?”
聽到這句話,代幕寒微微收拳,要說之前一直積累到現(xiàn)在還可以有跟對方做斗爭的機會,可是到如今,他有了李錦夏,怕又是對方的另外一個計劃。
“寒,你在想什么?”韓品文有所不解的問。
“沒什么,他們故意這樣,有可能是想對李錦夏不利,故意讓我回去跟他商議事務,然后再趁機,直接對你和李錦夏下手?!贝缓杂兴嫉恼f完,一雙眼睛,猶如洞悉了一切。
韓品文聽完這段話,心里直打了個冷顫,跟著他拉住代幕寒胳膊,有些害怕的說:“寒,不管去哪兒,記得帶上我們好嗎?”
代幕寒略有不滿的看了韓品文一眼,就這么怕死?
不過,他這個疑問,是肯定的。
韓品文最怕的,就是死。
“放心,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贝缓睦锵牒昧巳f全之策,說完之后,就打算離開。
見狀,韓品文急忙問:“韓,你打算留我一個人在這里嗎?”
“不然呢?你的嫌疑沒有解除,我胡亂插手,只會讓你越來越難翻身。”說完,代幕寒果斷的離開了,剛出了拘留所不久,他就得到消息。
韓家因為韓品文一個人的品行不端,濫殺無辜,已經(jīng)導致家族產(chǎn)業(yè)的股票持續(xù)下跌,照這樣下去,對韓家來說,無疑是一次重創(chuàng)。
代幕寒下半夜才回來,李錦夏讓人把床單換掉,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睡覺。
代幕寒脫下了外衣,來到李錦夏身邊躺下,跟著伸手摟住了她。
似乎是出于習慣,李錦夏雙腿纏上他的腰身,似乎是有些奇怪,她倏地睜開了眼睛。
微弱的燈光下,李錦夏的面貌猶如仙女,長長的睫毛微微抖著,如玫瓣般的紅唇,此刻帶著些許的欲言又止。
“你回來了?”問完之后,李錦夏閉上了眼睛,代幕寒經(jīng)常有事情外出,她已經(jīng)習慣了。
看見李錦夏重新閉上眼睛,代幕寒繞到她身后,扯下了她的睡袍。
“你干什么?”李錦夏后背一涼,轉頭看了代幕寒一眼。
李錦夏剛醒,聲音慵懶的厲害,此刻還帶著一股小奶音,簡直就是男人最好的藥劑。
李錦夏的話,并沒有得到代幕寒多少回應,他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等到時間適宜,從后面而入。
李錦夏猶如一個令人擺布的娃娃,承受著代幕寒越來越濃重的欲望。
她沒有想到,代幕寒居然還能來。
“我要回去一趟,你在這里乖乖的,別亂走,嗯?”代幕寒的聲音,灑在李錦夏的耳側,隨之而來的,是他越來越粗暴的力量。
李錦夏聞言,略有所思的看了代幕寒一眼,什么事情,非要回去做?而且他居然一個人回去,不怕自己在這里發(fā)生點什么事情嗎?
然而,此刻李錦夏所擁有的只能是喘息聲,她好幾次想換,代幕寒卻狠狠的摁住她的背,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他看書上說,這樣更加有助于受孕。
真希望,李錦夏的肚子里,能夠早點有他的孩子。
雖然恥辱,但是李錦夏還是有了最大的反應,結束之后,她把把代幕寒抱在懷里,心里的細節(jié)思考,令她不由的開始孤獨。
“你什么時候能回來?”李錦夏低頭,輕輕的問著,也不管代幕寒是否還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代幕寒閉上了眼睛,手撫著她的軟綿,輕松的說:“很快,否則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這里?!?br/>
“哦?!崩铄\夏點點頭,不過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xù)問:“是不是有什么危險啊?”
“有危險能奈何得了我嗎?”代幕寒笑了一聲,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在嘲笑李錦夏的無知。
然而,李錦夏的心里,猶如被封閉上了一層薄薄的陰霾。
代幕寒……
“怎么了?擔心我嗎?”代幕寒輕輕的問著,再過三個小時,他就要動身了,可是內(nèi)心,對于李錦夏,卻十分得舍不得,他不喜歡李錦夏離開他半步。
聽到代幕寒的聲音,李錦夏沉默了,也許,她該給他一點安慰的,將近半年的時間,他們相處得不算愉快,但也不算是懊悔。
“我擔心你?!崩铄\夏說完之后,手指插進代幕寒的發(fā)間,跟著低頭,主動朝著他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