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涎草番外
人生匆匆百年過,及至七十古來稀。。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容徵后來回憶自己這一生的時候,唯有‘命運’二字可解。
他人生的前三年猶如罐中蜜糖,甜蜜芬芳,馥郁醉人。
而后的三年終于開啟了開關(guān),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之后的三年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卻奠定了某人一生的基礎(chǔ)。
隨后五年陷入滿身泥淖,蠅營狗茍,滿腹算計,終于贏得最后的勝利。
就在他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卸下重任,從此逍遙度日的時候,命運卻悄然的拐了個彎,將他拐到了某條金龍的榻上。
容徵直到此時還是一臉苦笑,他最開始的時候還想過仙人的口水是怎么回事,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還一世口水竟然是這個意思。
還真是……形象,貼切?
容徵躺在榻上,他的鬢發(fā)已經(jīng)斑白,只有面容依舊平滑,看起來不像是古稀老人,若是氣質(zhì)再年輕一點,說是四十歲也是有人信的。
“阿徵,你醒了怎么不叫我?”旁邊周玦惺忪的醒來,看到容徵睜著眼睛,頓時不高興了。
容徵十分無奈。
老小孩老小孩還真是如此,也許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人生中間的五十年里,周玦對容徵千依百順,容徵說什么是什么,將容徵縱的無法無天。
然而等到容徵年歲大了,終于成熟穩(wěn)重的時候,周玦卻變得越來越幼稚,最后到了連容徵比他睡得晚起得早都要不高興的地步。
還總是賴‘床’要容徵給他親親,不給親親就不上朝……雖然周玦老了也英武帥氣,但是再英武帥氣看了幾十年也看膩了,縱使駐顏有術(shù)雙方面容依舊少有皺紋,但是沒有人比他們更知道,他們已經(jīng)老了。
這種年紀(jì)還要親親……容徵當(dāng)時就將周玦踹下了榻。
然后周玦曠朝五天,理由——腰扭了。
老胳膊老‘腿’就是不禁折騰。
但是就是這五天,讓周玦徹底放了懶,再也不想上朝了,勉強上了三天之后索‘性’直接傳位太子,做了太上皇,和容徵雙宿雙棲去了。
周玦高興,太子滿意,大臣們忙著討好新君,只有容徵十分不開心。
該死的,麻煩都扔給他了好嗎?
以前起碼還有早上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個風(fēng),現(xiàn)在連早上的時間都沒有了,周玦簡直就是個大號掛件,還是綁定了的那種,實在是受、不、了!
這不,醒的比他早都不開心,這日子簡直太累愛。
容徵無奈嘆息的掰過周玦的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這才換來周玦的眉開眼笑。
其實看慣了周玦的正經(jīng)臉,這會看到他的白癡臉還是‘挺’開心的。
而在周玦的無理取鬧之下,容徵終于漸漸習(xí)慣了比周玦睡得早起得晚的時候,有一天他醒來,迎接的卻再也不是某人無賴的親親,而是滿身的冰涼。
容徵不知道周玦是什么時候走的,走之前又是否擁有痛苦,但是他終于知道周玦為什么撒嬌耍賴也要醒的比他早睡得比他晚。
是為了能多看他一會?也為了不讓他直面他的死亡。
或許他早有預(yù)感了吧。
太子,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皇帝此時已經(jīng)進來痛哭,容徵將周玦的衣冠都整理好,自己也穿戴好,這才又‘吻’了‘吻’他的‘唇’。
周玦真是討厭,從十七歲以后就開始討厭,直到死了還是這么討厭。
他喝下杯中的青梅酒,與周玦牽了牽手,這才在他的身邊躺下。
皇宮哀鐘長鳴,太上皇與前國師殯天,舉國同悲。
#
仙界。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短短七十三年,在天上也不過兩個多月而已。
那個白眉仙人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容徵與周玦幾乎同時醒來。
容徵看著自己一襲青衣的模樣,身體里仿佛涌動著無盡的力量,而自己的面前,則是那頭巨大無比的金龍。
只不過,此時的金龍,卻是睜開了眼睛。
他的嘴角還流著兩月前的鮮血,在容徵愣愣的眼光中,化為了一個男子。
和周玦一模一樣。
然而他的眼神,卻是全然的陌生。
容徵有些卻步,那些記憶于他是一生,于金龍來說,也許只不過是他龍生中的滄海一粟罷了,也許此刻,金龍已經(jīng)不再記得周玦的記憶,而那個名叫周玦的男子,也終究只活在他的記憶里。
他看到金龍皺起了眉頭。
容徵心中有些苦澀,他已經(jīng)還過了金龍的恩情,以后……應(yīng)該是自由身罷。
“你怎么會在這里?”
聲音低沉中帶著磁‘性’,與周玦有些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容徵苦笑了下,“小仙這就走?!?br/>
說著就想要轉(zhuǎn)身離開金龍的‘洞’府。
然而還不等腳步挪開,便被一股力道阻住,隨后更是被扯到了金龍面前。
與周玦一模一樣的男子將容徵狠狠摟住,“我的意思是說,你怎么會這么快出現(xiàn)在這里,你的壽元應(yīng)該還有幾年的。”
容徵一愣,就聽到周玦有些憤怒的聲音,“難道下界還有誰敢傷害你?是太子嗎?我毀了他的龍氣!”
容徵急忙拉住金龍,“是我自己跟來的,”看著那面上與周玦如出一轍的神情,容徵有些小心的問道,“周玦?”
“是我,阿徵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周玦的神情十分委屈,而那隨之而來的表情更是讓容徵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阿徵你居然不認(rèn)識我了,我好難過……要親親?!?br/>
容徵‘抽’搐著嘴角,這回來也就罷了,怎么把那個小孩子‘性’也給帶過來了,還是那充滿了魔‘性’的‘要親親’,容徵現(xiàn)在聽到這三字都是一哆嗦好嗎?
容徵無力的將某只金龍頭扭到一邊,“別鬧。”
“阿徵你果然不喜歡我了。”
周玦更加委屈,而還不待容徵拒絕,炙熱的‘吻’已經(jīng)烙印下來。
“我好慶幸,我居然還能遇見你?!?br/>
“真好,我在這里,你也在這里?!?br/>
“想到此后還有無盡歲月,阿徵,我就好高興?!?br/>
“阿徵,我喜歡你。”
“阿徵,你喜歡我嗎?”
模糊之中,容徵似乎回了句‘喜歡’,隨后鴛鴦帳暖,芙蓉錦被,一夜*。
*****
很久很久以后,當(dāng)他們已經(jīng)一起沒羞沒臊的生活了很久很久。
某只金龍:“阿徵,給我生個孩子吧。”
某棵草:“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某只金龍:“誰說的?小鐵樹都給他家七殺星君生孩子了?!?br/>
某棵草:“鐵樹也是會開‘花’的,我不會?!?br/>
某只金龍:“為什么不會開‘花’?”
某棵草:“我怎么知道?”
某只金龍:“難道是口水澆灌的不夠?”
n久以后。
某只金龍:“為什么你開‘花’了還是沒有孩子?”
某棵草淚流滿面:“我怎么知道?”
某只金龍:“這不科學(xué)啊,難道是口水澆灌的不夠?”
某棵草:“我只開‘花’,不結(jié)果啊喂!”
某只金龍:“不信。”
繼續(xù)努力。
金龍:“嘿咻嘿咻~”
草:“嚶嚶嚶嚶……”
繼續(xù)。
金龍:“嘿咻嘿咻~”
草:“……”
再繼續(xù)。
金龍:“嘿咻嘿咻~”
草:“呵呵?!?br/>
x年x月x日,龍涎草仙‘侍’容徵不堪金龍仙君之?dāng)_,憤而離家出走,及至旬日方才找回。
金龍‘花’費了無數(shù)力氣才將容徵哄開心,而后某一天,金龍繼續(xù)故態(tài)復(fù)萌。
某只金龍:“阿徵,給我生個孩子吧?!?br/>
某棵草:“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某只金龍:“誰說的?小鐵樹都給他家七殺星君生孩子了?!?br/>
某棵草:“你覺不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某只金龍:“沒有?!?br/>
某棵草:“真的沒有?”
某只金龍:“沒有。”
n久以后,金龍仙君他家的仙‘侍’又、跑、了!
至于原因,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