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沒想明白,可也沒有機會再去問了——爸爸回來了。
蘇笑聽見了身后突然想起的鑰匙的聲音,便知道是爸爸回來了。不過幸好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葉知秋就好像是黑夜之中游行的鬼魅一般,消失了。
準確的,并沒有為自己造成什么困擾。
可是蘇笑卻還是有點兒后怕,她現(xiàn)在有些動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跨出這一步了。面前的地方是那么的黑,黑的好像沒有地方能讓自己站立一般,似乎是幻覺吧。蘇笑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確實是站在空氣里似的。
不過沈父終于還是還是在昏暗的樓梯間的燈光幫助下找到鑰匙打開了門。一縷光線進入眼簾,蘇笑就被拉回了現(xiàn)實。
她看見沈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叫沈父看著不甚奇怪,沈父打開了客廳的燈。忙放下皮包問到:“笑笑你怎么了?”
“爸爸......”蘇笑終于能夠放聲哭出來了,可是又怕自己的聲音吵到睡著的媽媽,所以只能急忙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沈父的胸膛里,這才敢肆意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的姑娘怎么這么傷心?。靠蛷d都這么黑了還在客廳站在,怎么了?”
“爸......爸......”蘇笑終于哭累了。于是才有了精力抽泣到:“客廳好黑,我好害怕。我都不敢動了?!?br/>
蘇笑沒有謊,她確實是不敢動了。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退縮了......
此時此刻的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管了,怎么會有這些的問題?怎么自己的生活會變成這樣?
這一瞬間,蘇笑突然覺得自己夢里的場景也沒有什么不好不是嗎?
自己忘記了一切,又開開心心的活到了百八十歲。最后雖然身邊沒有一個人了,可是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那就好像是自己命閱另一種打開方式。而自己要做的,只是拒絕去關(guān)注和關(guān)心所有的事情就好了。
蘇笑感覺著爸爸寬厚的手掌正在一點兒一點兒的給自己順著氣,一直到自己氣順了,才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最近學(xué)習(xí)壓力是不是大了?一個人有點撐不住了吧?!?br/>
蘇笑接過水木訥的點零頭。
沈父看到這里,終于輕嘆了一口氣到:“可惜啊,我沒有把你的哥哥給你留下來。不然不定你現(xiàn)在還能跟你的哥哥一起話呢?!?br/>
沈父突然之間的回憶,讓蘇笑不由驚出一身汗:“什么哥哥?”難道他們的事情要敗露了?還是這一切不過都是自己自欺欺人罷了。
不過在沈父的記憶力,故事并不是這樣的......
這個男人身上肩負著整個家庭,所以一直將自己對兒子的愧疚埋在了心里?!澳闶怯幸粋€哥哥的,你的哥哥比你大上一點兒,是爸爸離婚前的孩子。不過可惜,三歲那年煤氣中毒了。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好像一片雪花落在我的手上,然后還沒等到我去欣賞它的美麗,那東西已經(jīng)化掉了?!?br/>
沈父眉眼間滿是憂愁,為了自己那個早已離去的孩子。
他對蘇笑到:“爸爸看你難受爸爸有時候比你還難受。有時候爸爸就在想啊,為什么當(dāng)時沒有早點回去,看看你的哥哥。如果你的哥哥還活著的話......”
“如果哥哥還活著,”蘇笑知道答案,于是娓娓到:“他會和我上一樣的學(xué)校,一樣的班級,一樣的課程。甚至?xí)谖覠o聊的時候陪我玩,難過的時候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