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這種東西,嚴格控制在城主府中,嚴禁買賣,在外面很少能見到,不知道馬玉堂從哪里搞來了這么一張勁弩。
馬玉堂快速換箭,再次射出一只箭矢,又有一人被射死,身形暴飛起跌入樹叢。
看到勁弩威力如此驚人,剩下的幾人倉皇閃避,鉆入林內。
殺退了第一波攻擊,眾人不敢放松,繼續(xù)前行,他們明白,前面會更加兇險。
果然,第二波攻擊很快到了!
“放!”
一陣陣弦響,箭羽破空射來,密集如雨,射在人群中,馬家兩人倒地。
“黑夜中射箭,對六段武修用箭,能有什么用!”看到這些的牛二嘀咕了一聲:“他們肯定還有后手!”
對六段的護衛(wèi)來說,全身堅如鋼鐵,刀槍不入,普通的弓箭已經對他們沒有太大的威脅了,何況馬家護衛(wèi)身上還穿的有軟甲。
射箭之人,也最多就是六段武修,六段武修對上六段武修,用弓箭沒用,連防御也破不了。
黑夜中,弓箭的準頭也難以命中,更加難有所作為。
“大家注意,這只是擾兵之計,他們還會有后招!”
事發(fā)突然,射出的箭,只是誤打誤撞地射傷了兩個護衛(wèi),讓馬家護衛(wèi)一陣慌亂。
馬遠手執(zhí)戰(zhàn)刀,動也不動,任憑弓箭射在身上,又反彈開去。他一語道破敵方意圖,讓慌亂的馬家軍安靜了下來。
果然,破空之聲再次響起,箭雨之中,數(shù)點寒星射向護衛(wèi)咽喉。
“有暗器!”馬遠一驚,大刀磕飛一把飛刀。只見己方護衛(wèi)又倒下三名,皆是喉嚨上插著細窄的飛刀。
牛二無語地搖搖頭,沒想到,這里也有人用飛刀,不過這飛刀明顯是用腕力射出,不想自己用靈識,準頭比起自己,就差遠了。
黑暗中那兩人,發(fā)出了近十把飛刀,結果只有三把建功。
“何方鼠輩,滾出來,有種和老夫斗上一斗!”馬遠大怒道。
其實馬遠心里暗樂:“沒想到都是這樣的貨色,也想和我馬家斗,這次送玉堂入天陣宗應該沒有問題!”
就在馬家之人想走的時候,左右前后四邊飛出四道靈光,四張發(fā)著白光的紙,砰地一聲,化為了朵朵雪花。
“寒冰符!”
經過了兩次沒有太大成效的進攻,這次終于拿出了殺手锏:珍貴的靈符!
雪花飄落,白冰從腳下蔓延,沿腿而上,迅速漫過全身,方圓數(shù)丈之內,全部被寒冰覆蓋。
當中十五人,包括馬遠在內,都被凍成了冰人。
寒冰符威力極大,平常人不可能買得起,就是馬家,想要買到一張,也不容易。偌大的家產,說白了也就值一兩張靈符。
寒冰符瞬間凍住了十五人,不僅凍住了身形,而且讓他們體內精血瞬間都凍住了。就是精氣,也宛如凍結了一樣,難以催動。
修真者煉制的靈符,本來就是對付修真者的,用這樣的靈符來對付幾個凡俗武修,自然是手到擒來,不會有什么問題。
“哈哈,哈哈……”
一聲大笑,兩邊跳出數(shù)人,為首的一個大漢,就像一頭黑熊,頜下短須宛如鋼針,根根直立。對后面眾人揮手道:“留下馬老賊,馬小賊,其他的賊娃都給我砍了!”
這十二人不能反抗,精氣凝結,肉身的防御也就破了,手下五位得力干將,手起刀落,砍下了十二人的人頭。
“一張符紙,這么大的威力!”
看到寒冰符這樣大的威力,牛二有些吃驚。昨天晚上,見識了什么叫做了雷炎符,今天有見識了什么叫做寒冰符,這讓牛二對修真者越發(fā)感到好奇。
馬遠雖然身體凍住了,但他還是能思考問題。想到今晚就這樣死了,他很不甘心。也許再有兩年,他就會突破,成為真正的修真者。
看到這人,牛二想起了白城城西的黑風寨,寨主名叫黑熊,此人惡名遠播,武功高強,殺人如麻,無惡不作,想來就是眼前之人。
黑熊果然人如其名,出手果斷狠辣,瞬間將馬家全部拿下,刀砍十二人頭。
這等人留他只能禍害鄉(xiāng)里,貽害萬民,沒想到今日在這里碰上了,牛二心里起了殺念,打算為民除害。
黑熊走到馬玉堂面前,啪啪兩掌,敲碎了他身上的冰。
馬玉堂身形搖晃,倒在地上!
寒冰碎裂,馬玉堂的衣服歲冰塊掉落,**的肉身也像瓷器一樣,有了裂紋,如蛛網(wǎng)密布,滲出絲絲鮮血,望之觸目驚心。
寒冰符豈是他六段武修所能抵擋的,他的骨骼都別凍傷了,要是不拍碎冰塊,一刻不到,馬玉堂就會被活活凍死。
過了片刻,馬玉堂脖子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恢復了知覺,感受到了全身的劇痛,他發(fā)出了慘叫。
也許是聲帶被凍壞了,還是肺葉被凍傷了,馬玉堂的慘叫像漏氣的風箱,嗤嘍呼響,發(fā)出咔咔聲,聲音怪異凄慘,不似活人。
但是這聲音仍然可以讓人聽出,奴顏屈膝的求饒之意。
黑熊伸出蒲扇大的手,那把手就像鐵鉗一樣,一把捏住馬玉堂的脖頸,將他拉到面前,黑熊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道:“說,玉符在哪里?”
馬玉堂臉頰僵硬,但是依舊能看出他眼中的恐懼,臉上的祈求,他的眼神望向馬遠。
可惜這個世界,從來只有敬畏強者,從沒有人會憐惜弱者!
黑熊陰測測一笑,大手一合,刺耳的骨頭斷裂聲傳來,他生生將馬玉堂的脖頸捏斷了!
這時牛二動了,他靈識一動,十把飛刀激射而出,快的留下一條條殘影,輕響過后,鮮血飛濺,飛刀割過十人的脖頸。
黑熊身邊十人的頭顱,毫無征兆,突然飛了出去。飛刀回旋,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又十人的頭顱飛了出去。
除了他,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溫熱粘稠的鮮血,飛灑在黑熊的臉上,流進他半張的嘴里,他品不出來這是什么味道。望著身旁的尸體,他滿臉的恐懼,突然跪在地上,大叫了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牛二從黑暗中走出來,手中刀靈光流轉,宛如白玉。
盡管一身黑衣,眼神冰冷,但臉上朦朧著淡淡的清輝,讓他看上去不像一個殺神,倒像一位救世之人。
手起刀落,從右肩至左臀,雪白的刀光將黑熊劈為兩半。
牛二上前,舉拳砸在馬遠這個冰雕上,刺骨的冰寒傳入體內,讓牛二右臂一陣僵硬。他催動精血,冰寒消退,胳膊恢復如常。
咔咔聲傳來,冰渣掉落,馬遠也全身赤露,肉身也像瓷器一樣,布滿裂紋,如蛛網(wǎng)密布,滲出絲絲鮮血。
馬遠費盡全身的氣力,才讓自己沒有倒下去。
他盯著眼前的年輕人,艱難地說道:“好,勝王敗寇,原也沒什么好說,只是希望你能將我們爺兩埋在一起!”
說罷,口內噴出一股鮮血,倒地身亡!
“成王敗寇,成王敗寇,是呀,這就是生存的道理!”牛二如有所思,喃喃道。
牛二扯下了馬遠腰間的儲物袋,抹除烙印,在里面找到了玉符,收了起來。
揮動象牙刀,在地上斬出兩條深痕,牛二將馬遠和馬玉堂拖入其中,并排放好,掩上泥土,將他們埋了!
其余人等也一樣,象牙刀劈出個大坑,都埋在了里面!
考慮到白城通往天陣宗的秘徑上,有浮靈門、九靈妖王等人,牛二打算換條路前行。
密林內死了這么多人,相比黑豹妖王和白朗妖王兩人,不久之后就會感到此地,晉城之途多半很清靜。
離開密林,乘著黑夜,牛二駕起肥鳥,饒過一段路途,飛上高空,飛向晉城方向,沿著玉符內指定的道路,向天陣宗飛去。
果然,牛二走之后,黑豹妖王、白朗妖王就到了馬遠等人的埋身之地。
利用水境神通,黑豹妖王知道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看到了七天的身影。
雖然七天已經換了面孔,但是黑豹妖王憑借獸類的直覺,還有象牙刀,依舊認出鏡中的黑衣少年,就是他們要找的七天。
看到馬遠的尸體,還聯(lián)想到王劍的尸身,黑豹妖王推斷出,牛二是在奪取玉符。
“他殺了馬遠、王劍,奪取玉符,是想加入天陣宗。七天現(xiàn)在一定是在前往天陣宗的路上,給九靈妖王,大度妖王發(fā)信,問問他們,前往天陣宗山門,截殺七天。”
“九靈妖王已經到天陣宗門前了!”
白朗妖王一個哆嗦,心里想道:去天陣宗山門外面,可別給人家把我們斬妖除魔了。
“我的手下傳回消息,晉城李家一行人正在密林中穿行,我想應該是趕往天陣宗的,我們可以跟著他們前行?!?br/>
“事不宜遲,我們走!”
兩位妖王化為獸身,數(shù)丈大小,縱身笨躍,一躍數(shù)丈。
遇到大樹等也不閃避,直接撞到,縱聲而過,身旁樹木飛退,腳下虎虎生風,穿行在密林之中,向李家隊伍追去。
“爹,后面有兩只妖獸追來!”李紹看到縱躍而來的兩只巨大妖獸,顫聲說道。
“無妨,兩位妖王不是來找我們的,我們李家與兩位妖王沒有過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