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洛月來的侍衛(wèi)也有些的掛不住了,上前踹了踹同伴的屁股,那人急不可耐地轉(zhuǎn)過身來,一臉不滿地看向洛月,若不是看帶洛月來的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踹回去。
“北疆來的那個傳信兵呢?”洛月掃了屋里一眼問道。
眾人察覺到有人來了,紛紛轉(zhuǎn)過身來,有些平日里站崗眼尖的立馬瞧出了這是皇帝身前的紅人柳大人,便討好起來。
“柳大人,您坐?!彬v出張椅子,給洛月擦拭干凈。
洛月瞧這風(fēng)氣不由搖了搖頭,不過這不是她管的事情她也懶得計較,又重新說了一遍:“我找北疆來的那個傳信兵?!?br/>
連忙有人從角落里拉出個人來,正是洛月在玉淵書房看到的那個小兵,那個小兵自然也是記得洛月的,上前給洛月見了個禮。
“你跟我出來下?!?br/>
“是?!?br/>
洛月帶著小兵離開烏煙瘴氣的侍衛(wèi)營,身后的那些侍衛(wèi)見洛月離開全體噓了一聲,又轉(zhuǎn)回去接著玩牌九,一點都不在意洛月是否聽見了。
走至侍衛(wèi)營外,洛月也沒避開什么人,帶著小兵順著宮道一路走著。
“干嘛這副氣憤的樣子?”洛月問道。
小兵不知自己該不該講,可還是忍不住吐露出來:“北疆苦寒,將士們連吃的穿的都緊張,而這上京中的侍衛(wèi)還如此的鋪奢糜亂,我看不過去?!?br/>
“你可知這侍衛(wèi)營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小兵搖了搖腦袋。
“一群不看著就會惹事的二世祖?!甭逶抡f道。
這侍衛(wèi)營里大多數(shù)都是些大家族的貴少爺,貴族的少爺也不是人人都能成才的,像沈君彥,崔錦知這般有幾分能力,可以為國家效力的畢竟是少數(shù),剩余的這些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安于享樂的還好,就怕那些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
這樣的案例在歷史上也不少見,若是把這些不爭氣的人放在重要的位子上那就是朝廷的一個禍患,可若給他們的職位不夠顯擺他們又會鬧事。
殿前侍衛(wèi)這活很光鮮,品階夠高,在皇帝面前他們也謙遜一點,反正這皇帝身邊的安全問題有暗衛(wèi)負(fù)責(zé),也沒指望著他們能做什么。
“哦。”聽了洛月的一番解釋,小兵的心里平衡了點,甚至于還生出一種自己作為一個上前線的士兵的驕傲感來,連同著洛月也多了幾分的好感。
“不知大人叫我出來有何事?”小兵忽然想起一路上都顧著自己抱怨了,連忙問洛月有何吩咐。
洛月問他:“你何時啟程回北疆?”
“今晚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早就回去?!毙”鸬?。
“那你明早可否來我府上一趟,我有一封書信想要你幫我?guī)У奖苯??!?br/>
“大人是想給誰帶信?”小兵問道,如今北疆戰(zhàn)亂他也不保證一定能找到人。
“沈君彥,沈元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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