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對我們的入門試煉已經(jīng)分派了下來,以后我黃楊就是隊長,你們都要服從!”一個一身貴氣的公子負手而立,渾身透出股股的霸氣。
許堅冷眼旁觀,并沒有表示出什么不滿。但是身旁的藍通和蠻沖都是一臉的不屑,顯然無端被人騎在頭上顯得十分不爽。
藍通低聲對許堅道:“沒想到這人也有心,估計是賄賂了門派弟子想當我們的首領,占去好處。不過我卻知道我們這十個人里,有的是比他尊貴的人,你看哪一個衣服上繡著火焰的家伙,那是烈焰帝國的侯爺!還有那邊那個紅衣的美女,那是樓蘭國的公主!這個人家族商賈出身貿(mào)然出頭,恐怕要遭殃!”
果然,藍通的話音未落,就有人站了出來。不是那名烈焰帝國侯爺也不是樓蘭國的公主,而是一個金冠玉袍公子和他身旁一個肥胖的家伙。
“嘿嘿,你是什么東西?隊長?我們血月皇朝的太子都沒站出來,你就想騎在我們頭上?”金冠玉袍的公子一臉陰沉,身旁一個臉上長著黑痣的胖子卻是出言譏諷。
血月王朝?許堅眉頭一皺,這個名字他倒是聽過,并且如雷貫耳。以前在破軍城里當奴仆的時候,在龍空茶樓聽一幫儒生說過。是一個巨無霸皇朝,窮兵黷武四處征伐。這個血月王朝的實力,大約相當于一百個大玄王朝,實力強大的簡直不可想象。
叫做黃楊的公子一聽說是血月皇朝的太子,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家里只是做生意的,頂多有幾個錢。血月太子他可真惹不起,弄不好還要連累家族有滅族之禍。
“血月太子,我錯了。我黃楊以后唯你是從,是你跟前的一條狗?!秉S楊瞬間收起剛才的霸氣,立即奴顏婢膝如同一條狗一樣跪伏在地上。
眾人看著黃楊的丑態(tài),都是一陣鄙夷。但是許堅卻感同身受,十分理解這個黃楊為什么如此不顧臉面。沒有力量的時候,人有時候真的不如一條狗。
血月太子看著地上跪著的黃楊,臉上顯現(xiàn)出淡然的神色。仿佛這種情況他已經(jīng)司空見慣,絲毫不覺得奇怪。倒是他身旁的那個臉蛋上有一顆大大的黑痣的胖子,囂張的站出來宣布道:“以后我們這十個人,血月太子為隊長!我優(yōu)博就是副隊長。有不服氣的,現(xiàn)在立即站出來我讓你服氣?!?br/>
除了跪在地上的黃楊,其余人沒有人出聲反對。作為隊長發(fā)號施令的確威風八面,但也要有能力才行必要時可能還要承擔風險。這些人能修煉到真氣境,而且順利通過考核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沒有傻子。
“好,既然都同意那我們就立即出發(fā)。這次的任務是剿滅嬰神教!”血月太子宣布道。
很快人人手里都拿到了一份詳細的資料,所有的關于嬰神教的信息都一目了然的記錄的清清楚楚。許堅一眼看下去,幾乎目眥欲裂。
這嬰神教,竟然如此傷天害理!專門抓取一些孕婦,然后喂食一些藥力生猛的丹藥。丹藥的純凈藥力被嬰兒吸收,丹毒則留在孕婦體內(nèi)毒的孕婦痛不欲生。最后生生剖腹取嬰,然后磨成血渣供教眾服用。從來不打坐不修煉,僅僅以吞服嬰兒的血肉為丹藥,這些嬰兒血肉被他們稱之為“人元大丹”。
一旁的藍通也是一臉陰沉,蠻沖更是一拳打碎了身旁的石頭。
嬰神教,在距離通天劍派不遠的平遙國。這個國度,是一個在沙漠里流浪的國度。文化特異,才滋生出這樣邪惡狠毒的邪教。一路上沙塵漫天,眾人施展身法武技行走的很快。
到了第五天中午,已經(jīng)進入了沙漠的腹地,據(jù)說是嬰神教的活動范圍。
殘缺破敗的帳篷,干涸的河流和死去不知多少年的沙柳,形成了一副詭異陰森的場景。幾乎每前進一段路,就能見到人或者馬的干尸。這些應該都是過往的商隊或者路人的尸體,實在是慘。嬰神教不但搶奪孕婦還順便打劫過往商隊。孕婦不夠的話,還會搶奪女子回去自行淫樂受孕。
遠遠的有駝鈴聲傳來,一個渾身塵土氣息的商隊緩慢的開進過來。血月太子一伸手,止住了眾人的腳步。
“我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大海撈針。你們誰有計策,給本太子獻上來!”
“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在沙漠中尋找,最后只會累死。嬰神教提前收到消息,一定會躲避。我們不如跟著這這個商隊,嬰神教一定會來搶劫?!标犖槔锬莻€一身烈焰衣衫的侯爺站出來獻出計策。
血月太子眼睛一亮,臉上神色贊賞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不錯,你不是廢物?!?br/>
許堅看到這名烈焰帝國的侯爺臉上肌肉抽了抽,眼神有極短時間的冰冷。顯然血月太子這具表面上贊賞的話,讓人聽了很不舒服。不過這位烈焰侯爺最終還是抬起頭,臉上布滿了笑容。拱手道:“血月太子,我叫做烈焰候,裴炎?!?br/>
“好,裴炎!就按照你的方法行事,我們大家都混入商隊裝作商賈?!毖绿哟笮π?。
商隊起初驚嚇的幾乎要求饒,但是最后聽說是通天劍派的高手,紛紛跪地大呼仙人。十個人摻雜在上百人的上隊伍里絲毫不起眼,沿著沙漠里的商道緩慢的行進,等待著嬰神教前來搶劫。可惜的是,到了晚上星光滿天,銀月高懸,嬰神教仍舊沒有任何痕跡。商隊要駐扎休息,眾人也盤坐在火堆旁喝酒打坐。
“許堅,你有沒有察覺到異常?”藍通詭秘的問道。
“怎么了?”半月的相處,許堅已經(jīng)看出這個藍通是一個極有謀略的家伙。一句話說出來,不會是無的放矢。
果然許堅低聲道:“我感覺這個商隊不正常,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些商隊的人人人都跟土匪一樣,眼神兇狠。最初表現(xiàn)出對我們的害怕,我感覺也都是裝出來的?!?br/>
“不會吧?商隊為了保證安全,找一些精悍的人來護衛(wèi)似乎也算正常吧?”許堅倒是沒有注意那么許多,他一般不說話的時候腦子里基本都在推演武學。
“反正我覺得不好,晚上我們?nèi)齻€不要睡,警惕一點?!彼{通謹慎道。
許堅點點頭,表示同意。一旁的蠻沖似乎從未表示過對藍通的異議,眼睛一直睜得很大不時警惕的掃視一圈。
陰沉沉的夜空,不時有幾只夜梟飛過。凄厲的叫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商隊里的人都進入了帳篷避寒,這十個人只能圍坐在沙灘上。不過修為到了這種程度,基本不懼寒暑。
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許堅驀然睜開眼,竟然發(fā)現(xiàn)四周的帳篷里竟然樣子很死寂。其他人也被這詭異的沙沙聲弄醒,紛紛驚異的看著四周。
“果然問題,大家小心!這個商隊是假的!”藍通暴喝。
“嗆!”
眾人紛紛拔劍站立,警惕的看著周圍。血月太子冷酷道:“去把這商隊殺光!”
刀劍劃破帳篷,里面根本空空如也那里還有人影。一群真氣境高手眼皮底下,這些人竟然奇異的消失眾人紛紛覺得不可思議。沙沙的奇怪聲音越來越大,很像是海邊的海潮。沙地上奇異的隆起一道道煙塵,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潛行。
“當心!”
蠻沖大喝一聲,手中的大錘狠狠的砸在地上。
“轟!”四周沙地炸開,一些奇怪的蟲子被炸死裸露了出來??諝庵袕浡环N腥臭作嘔的味道,白瑩瑩的蟲子尸體配合著藍色血液,更加的陰森詭異。
“嗚嗚嗚嗚嗚!”
四周想起了低沉的號角,無數(shù)的火把從地平線上出現(xiàn)。眾人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明顯是中計陷入了包圍圈。自以為得計,那里知道早已經(jīng)落入了嬰神教的算計之中。
遠遠的一處燈火通明,一個金黃的經(jīng)幢之下站立一個渾身血袍的人。放聲狂笑,聲音輕易就傳遞了過來:“一群孩童,竟然妄圖來剿滅我嬰神教!你們就等著神蟲吸干你們的血吧!”
話音落下,四周重新想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沙沙聲。更多的剛才那種怪蟲從沙地里潛伏過來,令人防不勝防。
“殺!”血月太子拔刀暴喝。
眾人紛紛舉劍往前沖!蠻沖更是一馬當先,所到之處大錘砸地成片的怪蟲被硬生生的震死,沙子里甚至沁出殷殷的綠色血液。有遺漏的殺蟲,也沒眾人舉劍絞殺。這種攻擊力十分有限的怪蟲對付普通人尚可,對付一種如狼似虎的精英簡直如同兒戲。
撲進人群的眾人各個如同猛虎,這些傷天害理的教徒殺起來也絲毫沒有顧忌。尤其是許堅,這門叫做寒光劍的武技,威力竟然大的嚇人。輕輕一揮,就是一群人被腰斬。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許堅想象著心里對這些邪惡教徒的仇恨,盡情的發(fā)揮著新學的劍法。劍光霍霍,極為顯眼。還有那樓蘭公主,一身紅衣手里舞鞭子。一鞭子下去,一個人就被皮城兩半,這個女人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在看烈焰侯爺,也不知道修煉的什么氣功,真氣外放竟然形成火焰。死在他掌下的,都是活活被焚死!慘烈無比!
“嗚嗚嗚嗚嗚嗚!”
又是一陣低沉詭異的號角聲。這些頭上戴著奇異的頭巾的嬰神教教徒紛紛潮水一般逃走,留下了滿體的尸體。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數(shù)百米的地上竟然鋪了厚厚一層的尸體。至少死了數(shù)百人,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
一般的教徒厲害的也頂多是搬山境,大多數(shù)甚至沒有踏入武道門欄。面對著是個如狼似虎的精英,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