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你甭管我是誰,把那哈努赤交出來。”阿九心里擔心大寶,口氣自然也客氣不到哪去。
想到玲瓏的慘死,阿九神情有一瞬的沉痛,眼神變得更冷厲。
她不能,不能讓大寶再像玲瓏一樣……
來者不善的態(tài)度讓殷石不由得臉色微沉,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十七王爺,“十七王爺,請問你們這是來捉拿犯人的嗎?”
“這位是嫻妃娘娘,她身邊丟了一名侍從,我們只為了查明真相,還請配合?!鄙瞎僭茣f。
殷石蹙了下眉,隨即沉聲說道:“十七王爺帶著這么多人來,還攜帶兵器,恐怕不是請我們配合,而是服從吧。這位娘娘丟了人,與我們何干?只是一個侍從,如此勞師動眾的。大家都知道十七王爺與五王子存在一些誤會。你們這么做,實在有點挾私報復(fù)的嫌疑?!?br/>
上官云書聞言,猶豫了下。
他的話言之有理,他們似乎有點太魯莽了。畢竟這一切只是猜測,沒有確鑿證據(jù)。
他不禁看向身旁的女人。阿九卻一臉的堅持,“有沒有關(guān)系,把人叫出來對質(zhì)便清楚了?!?br/>
殷石面色不悅,說:“我們是南梁國的貴賓,可不是什么嫌疑犯。你們沒有證據(jù)便要私下拿人,這要傳出去,我魯國顏面何存?十七王爺,還請慎重而為。難道,你想看到兩國惡交?”
“這……”上官云書意識到茲事體大,不由有點后悔沖動了。南梁國兵強國富,并不怕他們。只是,一旦開戰(zhàn),必定禍及百姓。
他又看了看她,“我看我們們還是……”
話沒說完,被她打斷,“蒼蠅不叮無縫的蛋?!?br/>
上官云書嘴角抽了下,低聲說:“這話好像不是這么用的?!?br/>
“意思都一樣?!?br/>
上官云書額邊掛上黑線,不一樣好嗎!
“反正就是無風不起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誰都不懷疑,卻偏懷疑到這里,必定是有原因的。你愛說造謠生事也好,挾私報復(fù)也罷。事情查清楚,若是我們冤枉了你,隨你們怎么樣?!卑⒕耪f。
殷石冷笑,“看來娘娘是認定是我們王子所為了?若真如此,那便也是由你們皇帝下達旨意。你們似乎,還沒有這個權(quán)力?!?br/>
“皇上前些日子在狩獵場出了意外,這事你們不是不知道。把事情弄清楚了,我們自會上稟皇上,交由皇上定奪?!卑⒕蓬D了下,又補充道:“這也是九王爺授意的。”
上官云書驀地瞪眼看她,一臉愕然。
上官云書眼神明顯的傳達出這樣的訊息: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阿九瞥了他一眼:這是權(quán)宜之計。
上官云書:你瘋了,敢把九哥拉下水,膽兒也太大了。
阿九:你不說,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
上官云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這鍋我鐵定不背。
阿九:他若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
上官云書瞪著她,半晌,眼神妥協(xié)。
兩人如是完成了眼神交流,達到了協(xié)議。
阿九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臉來,看向殷石,說:“如果失蹤的是婢女,那我一定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但……”她頓了下,意味深長的說,“但,我家大寶不是一般的侍從,他可是京城四大美少年?!?br/>
殷石眸光閃了閃,心中震然,而面上卻無波動,教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如果你夠了解你們王子的話,想必心中自有數(shù)……”她話點到為止,不明就里的人,聽得一頭霧水。而知內(nèi)情的人,則一點就通。
殷石面色沉凝,看向她的目光,卻多了幾分不解。
這女人怎么會知道……
“如何?現(xiàn)在你還敢打包票嗎?”阿九咄咄逼問。
殷石看了看她,沉著地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阿九也不與他浪費唇舌,“聽不懂就算了,總之我的人是不是跟他有關(guān),找到便一切了然?!?br/>
殷石暗自回想著五王子這兩日的異常,心下有幾分的懷疑了。
阿九定定的看了他一會,爾后說道:“既然你說五王子不在,那我們就到別處去找。你放心,在沒有確鑿證據(jù),我們也不會為難他的?!?br/>
殷石沉默的看著他們離開,表情沉凝。叫來隨身侍衛(wèi),低聲吩咐道:“快去把五王子找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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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行館,上官云書問:“我們就這么走了?”
阿九說:“他不在行館,我們繼續(xù)呆在那里也是浪費時間,到時還給了他脫身的機會。”
上官云書納悶地問:“你怎么就能篤定他不在?”
阿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剛才仔細觀察了的反應(yīng),我想那哈努赤的確不在,但,他一定知道哈努赤藏在哪里了?!?br/>
而在出行館時,早有先見之明的阿九便讓上官云書派人暗中盯住。果然,沒等他們走多遠,上官云書的親信便前來稟報:“王爺,有人出來了?!?br/>
他們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轉(zhuǎn)了方向。
……
天下第一樓。
一間遠離噪雜的僻靜廂房內(nèi)。
一名粗獷魁梧的男人赤條條的撐在榻上,一臉暈陶陶,色迷迷,“小寶貝,來呀,繼續(xù)……”
他的背上下起伏,興奮粗喘:“好舒服啊……”
他面色漲紅,面容扭曲,額上的青筋暴凸。
“嘖,這男人的體力還真是不錯,都一夜了,還這么有精力?!币坏缷纱嗟穆暽鲇挠牡捻懫穑骸澳氵@是從哪弄的藥,這么厲害?”
少年面如冷霜,沒回答她,只是冷冷的盯著榻上的男人。
那俏麗女子也不介意,勾起紅滟菱唇千嬌百媚的笑著,“要我說他這也是自找的,你說他上哪快活不行吶,偏偏選咱們這第一樓。”
雖說天下第一樓只要出得起銀子,哪怕你是官府通緝的江洋大盜,她們都敢收留。只是,這大梅是從這第一樓出去的,還是被九王爺給買下的,九王府的人也敢動,真是色膽包天了。
“大梅啊……”
“我叫大寶”少年淡淡地說。
女子愣了下,隨即輕挑下眉,饒有興味的道:“大寶……”
她歪著腦袋,眨巴著明媚的眼睛,一臉可愛的看著他:“又改名兒了,這是新主人賜的名么?”
少年抿了下嘴,算是默認。
女子摸著下巴,狀似沉思,遂說道:“大寶,這名兒也太隨意了,很不符合你的氣質(zhì)。我覺得還是大梅好聽些?!?br/>
少年淡淡地說:“我喜歡就好。”
女子咦了一聲,好似對從他嘴里聽到“喜歡”這兩個字而感到驚訝。
這個寡言沉靜,總給人無悲無喜,無欲無求的少年,何時也會有了“喜歡”這種情緒?
察覺她盯著自己看,大寶眼里有著淡淡的困惑,似不解她為何這般看著自己。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女子狡頑的一笑,湊近他,八卦兮兮的低聲問:“你是喜歡這名啊,還是喜歡你的新主人啊?!鄙?br/>
年先是與她拉開距離,爾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答。
女子看他疏遠的舉動,只是撇撇嘴,差點忘了他不喜歡人靠近。
知道從他嘴里挖不出什么話來,她也沒堅持。復(fù)又望向那個完全沉浸在自己情欲中的男人,對旁人視若無睹。
此刻他面目猙獰,粗喘濃重而急促,像是隨時會因興奮過度而昏厥過去。
女子一邊嗑瓜子,一邊欣賞著十八禁的畫面,無趣的開口:“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這么下去會精盡人亡的?!钡共皇撬樗?,而是實在沒什么看頭。畢竟看一個男人強X道具,實在毫無激情可言。
然而中了藥物的男人渾然未覺,自嗨得欲罷不能。看來那藥物是能讓人神智錯亂,產(chǎn)生幻覺的功效。
“他快要把那器具都捅穿了?!?br/>
大寶一臉冷然,沉思了一會,剛要開口,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神情一凝,正欲起身,緊接著又聽到了一聲悶哼。
而此時,榻上的男人猛地一聲吼叫,他頓了下,轉(zhuǎn)頭看去,那男人已頹然倒下。與此同時,門“砰”的被人撞開。
他們一驚,看到門邊上倒著一名男子,還沒有所反應(yīng),一道焦急呼喊的聲音驀地鉆進大寶的耳朵。
“大寶——”熟悉的聲音讓大寶心下一喜,抬眼望去,一抹身影便撲了過來。
大寶唇動了動,卻有些激動而發(fā)不出聲音。只能僵著身子,任由對方抱住自己。
倒在門口的人被十七王爺?shù)氖绦l(wèi)給悄無聲息地拖走了,十七王爺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先是皺了下眉,然后輕咳了幾聲,提醒她注意舉止。
阿九放開他,緊張的上下察看,“你沒事吧?”
大寶搖頭,被幾雙眼睛盯著,有點別扭。
見他衣著整齊,完好無損,阿九這才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幸好你沒事,嚇死我了!”
大寶眸波微閃,有些動容。他看了看她身后的十七王爺,開口問:“你們,怎么來了?”
“我回來沒看見你,便猜到你出事了。我就猜到跟那王八蛋脫不了干系,所以就去行館試探了一下。還好有十七王爺幫忙,一路跟蹤,才找到這的。果然不出我所料!”
上官云書說:“看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還是挺準的?!?br/>
阿九瞥他一眼,說:“這是洞察力和推理?!眹K,夸她一句還驕傲上了。
阿九無視他的白眼,逕自問道:“對了,那混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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