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這股突然如來的愧怍之感是怎么回事？”
看著花間認(rèn)真的表情，女苑大師姐一陣蒙圈。
明明她們才是被“無禮”闖入的一方，怎么反而像是對方占據(jù)了某種高地似的。
搖搖頭，女苑大師姐理智地做出了抉擇，不再去糾結(jié)那些細(xì)節(jié)，而是開口說起了正事：“既然師弟要開誠布公，那女苑便如你所愿！其實，在第七等培養(yǎng)方案上，還有第八等的培養(yǎng)方案……價位是，三千書晶！”
“噗！——”
花間直接將茶水噴了出來！
臥槽！
三千書晶？
那不就是三千件價值三千萬靈幣的天材地寶？
你們?nèi)尠?！你們干脆去搶吧！哥不玩了?br/>
“師弟你這是……”
就在花間無盡腹誹之際，一聲疑惑，落到了場間，這時花間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吃驚，以至于噴了茶水，引人生疑……
電光火石間，他眼珠一轉(zhuǎn)，重重擱下茶杯，起身，擺手：“女苑既然還是沒有半點誠意……在下告辭！”
一句落，抬腳就走，毫不留戀！
“且慢！”
女苑大師姐連忙出聲制止。
“怎么？大師姐還有什么話說？”
花間并不回頭，擺手說道。
“這……師弟稍安勿躁，其實在第八等之上，還有，第九等！只不過，迄今為止，這第九等的培養(yǎng)方案，還從來沒被一個人用到過！”
遲疑片刻，女苑大師姐終于將殺手锏放了出來！
“哦？還有第九等？”花間聞聲，總算轉(zhuǎn)過頭，露出了“一丟丟”的興趣，“不過，沒被人得到過是什么意思？
“這……”女苑大師姐沉吟了一下，抬眼見花間又要走的樣子，連忙續(xù)道，“因為這涉及到我女苑的創(chuàng)立者，茹師留下的一個規(guī)矩。按規(guī)矩，這第九等的培養(yǎng)方案，無價！”
一聲落下，花間心里一喜：無價？無價好??！無價就是不用‘錢’！對對對！這才對嘛！談‘錢’多俗氣啊，咱們就來談?wù)勅松硐?，談?wù)劅o價！
“嗯，什么意思？”
暗地喜悅，表面上，依舊要問上一句。
“唉，按照茹師留言，第九等的培養(yǎng)方案不可輕付，如果有人想得到，就必須完成一件事！一件由三位大苑主共同決定的，有利于我女苑，又不違背天地道義的大事！如果做得到的話，我女苑不僅立即為其量身定制第九等的培養(yǎng)方案，還將負(fù)責(zé)到底，一應(yīng)天材地寶，盡皆供應(yīng)，直到跨越散人，半步司命！”
一聲落下，花間差點沒嚇到！
講道理，他只是來要個培養(yǎng)方案的，結(jié)果這會兒人家居然說，這第九等的培養(yǎng)方案，不僅最好，還包辦后續(xù)消費？
而且它，不要錢??！
“好！我就要這個了！”花間昂首，盡力不讓感動的淚水落下來。
“這個……不是我為難師弟，但這事，只怕不行?！本鸵娕反髱熃忝媛峨y色道，“按照規(guī)矩，這件事不由本人，而由他人代勞完成，并無不可，但代勞或做事之人至少得是散人境！還必須在十七歲以下！”
這句話中，卻是暗示了此事難度必然極大，憑現(xiàn)在的慕容玉兒根本沒有希望完成，花間如果想要，就只能自己上陣。
一聲落下，花間微微蹙眉：“這么說，我還‘不夠格’？就不能先上船后買票么？”
“不行。”女苑大師姐搖頭道，“如果師弟你選定第九等培養(yǎng)方案，那我女苑將會立刻召開苑會，決出需要你做的事，三天后，就會下達，到時候如果你還不是散人，一切便無從談起……這，也是茹師定下的規(guī)矩，我們無法違背，所以，唉……”
聽到這里，花間立刻精準(zhǔn)地抓住了關(guān)鍵——“我去！你們開個會居然要三天？這么磨蹭的嘛？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女孩子好像買盒胭脂也要討價還價個半天……三天，開個會，嗯，貌似還算挺有效率的嘛！”
聲落。
場間眾女：“……”
“你對女苑大師姐皮了一下，皮皮值 666。”
“你對……”
一時間，花間收到了數(shù)十條皮皮值進項，顯然，此間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少女，只不過躲著沒出來罷了！
“嘿嘿，不錯?！?br/>
看著除慕容玉兒之外的女苑大師姐等人全都露出“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打你一頓”的糾結(jié)表情，花間嘴角揚起。
雖然礙于對象，不好大皮，但有個詞不是叫作“小皮怡情”嘛？相信溫柔可親善解人意的大家……會理解的！
“你……”
眼見花間還面露笑意，一臉自得表情，女苑大師姐美眸含嗔，胸口一陣波濤起伏，不過她到底是女苑主事人之一，還是迅速收斂了心神，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師弟，休要再插科打諢了，我看，你還是用第八等方案吧，三千書晶，絕對值得。”
“不必了，我覺得第九套方案就挺好，不就是突破個散人嗎？不難！”花間擺手，說到這里，頓了頓，續(xù)道，“再說，你們開個會還要三天，留給我的時間也是充沛得很?。 ?br/>
眾女：“……能不能不提這茬了？啊？找打是不是？”
“你對……”
又貢獻了一批皮皮值后，女苑大師姐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師弟，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面對的難題所在！是，你年少天驕，不將散人境的門檻放在眼中，也屬正常，但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現(xiàn)在是無雙十二重對吧？”
“嗯？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花間聞聲一愣，之前他忙著“小皮怡情”，注意力有所偏向，如今一經(jīng)提醒，當(dāng)即察覺到其中不對勁之處——場間人的修為幾乎沒有在散人境之下的，那為什么會對自己突破散人這么沒有信心？
“果然，師弟你修行時日尚短，并不知其然?！?br/>
女苑大師姐見狀也解說了起來：“何為散人境？無雙圓滿，以真氣日夜叩神識之海，終至大開，便入散人境！然而，這只是其一。其二是，如果突破無雙極限，又不在第一時間洞開神識之海，那么再開的難度，便會不知怎的……劇增！”
“正因如此，所以雖然理論上達到無雙十二重再開神識之海入散人，則海開如肆意汪洋，最是神識洶涌，但即便五院中，也沒有多少人會選擇那樣突破！畢竟，難度實在太大，便是我院中人，也多半是在無雙十重左右便突破了散人……”
說到這里，她嘆了口氣，說道：“這些年，有多少人年少英杰，仗著天資卓絕，十多歲就沖至無雙十重甚至之上，可即便是他們，又有多少，終身散人不能？在這一層面上想要突破，不光要靠勤奮拼搏，天賦，更需要閱歷！”
“這，是和師弟突破至今，遇到的所有瓶頸，都大不相同的存在……”
聲聲落下，花間明白過來了，感情這是一個“誰憋到最后就最強，但也最難突破”的模式？
倒是挺清晰的。
只是……
剛才這位大師姐，好像提到了一個叫“瓶頸”的詞？
emmm。
那玩意是啥？
花間心頭發(fā)蒙，表示難以理解。如果被別人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想削死他——麻蛋我們辛辛苦苦參悟功法，修習(xí)之時各種門檻各種瓶頸，你丫倒好，功法主旨劈榴蓮，全無精深奧妙，一劈之后只剩水磨鞏固，鞏固完了便可繼續(xù)晉級，全無瓶頸桎梏，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br/>
真是媽賣批的修煉方式哦！
當(dāng)然，這些，花間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不通“瓶頸”是啥，他也就沒再多想，而是裝模作樣地問了一聲：“那就沒有更快的方法了嗎？或者，最近有什么特別的機會之類的？”
在她人看來，這是在問突破機緣，而事實上，花間只是在問有沒有適合的搞事舞臺？如果有的話，就再皮一波，結(jié)合之前在皇城刷的皮皮值，應(yīng)該足夠把lv2黃金榴蓮刷滿了！
僅就現(xiàn)在，進度就已經(jīng)不錯，而這過程中產(chǎn)生的lv2臭臭榴蓮則已是堆到了一個可怕的數(shù)字，也不知道下一次要承受“無限之賤”的倒霉蛋能不能撐得過去……
回顧當(dāng)下，就見女苑大師姐沉吟片刻，看出花間意向之堅后，她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說到底，女苑大師姐也并不太排斥花間選第九套方案，只不過覺得那樣他和女苑交易成功的機會比較小罷了。如今他既堅持，自然也沒必要捏著藏著。
“機會，也并非沒有?！?br/>
女苑大師姐抽絲剝繭，娓娓道來。
原來，這一次花間的皇城煉心，可謂圓滿完成，功勞不小，完全展現(xiàn)出了獨當(dāng)一面的能力！如此，他就達到了“晉升學(xué)子模范”——形象地說就是三好學(xué)生——的標(biāo)準(zhǔn)線！
按照規(guī)矩，“通知”應(yīng)該會在三天內(nèi)下達，到時花間會得到“模范”稱號，并會有一名高級教習(xí)為他專程講道，作為“見面禮”一類的儀式……而很顯然，那講的必是相當(dāng)高級的功法，如此，觸類旁通，或許對他的突破有所幫助。
“嗯，算是一條路。不光可以找機會皮，還可以聽聽講道，增廣見識，要的！”
花間眼珠一轉(zhuǎn)，點頭便道：“既如此，小公舉留在你們這，趕緊走流程，三天之后，我必將散人歸來！”
說到這，他再度一頓，視線掃向眾女，微微一笑：“當(dāng)然了，雖然散人境的瓶頸對我而言如同草芥，想破就破，但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各位師姐的面子，等你們先討論完，再過來！我懂得，各位女孩兒家，面皮矜持，撕逼三天的過程肯定不愿讓我看到……”
嘚瑟聲聲落下。
眾女：“……你走??！”
“你對女苑大師姐皮了一下……”
……
……
只想“小皮怡情”的花間終于還是被忍無可忍的女苑眾人請了出去。
“這位楊師弟，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送神之后，一名少女忍不住唏噓一嘆，頓時引發(fā)了一陣討論，眾女嘰喳之余，也都紛紛將好奇，八卦的目光投在了慕容玉兒身上……
“那，那個?！?br/>
眼見四周目光匯聚于身，慕容玉兒很是忐忑，卻還是扯著衣角，訥訥地說出了到達此間的第一句話：“各，各位師姐，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生恩公的氣了？”
“啥？”
完全沒想到慕容玉兒會說出這話，眾女頓時一愣。
就聽她羞答答地低聲續(xù)道：“玉兒知道，恩公這次其實已經(jīng)很克制了，所以，請各位師姐不要怪罪他了好不好？如果你們真的氣不過，玉兒給你們?nèi)嗉缜猛荣r罪好了！玉兒，玉兒很擅長這個的，一定能讓各位師姐滿意，所以……這一頁就這么揭過好不好？”
這聲一出，眾女明白過來了，感情這處世未深的小公舉竟以為她們是有沖天怒意，不但要讓花間無法稱心如意，甚至還要找他算賬……于是，搶先出口為他求情？
一想到這，眾女心中五味雜陳，有人暗暗搖頭苦笑：這傻姑娘，那廝自己亂皮，你倒是替他擔(dān)心上了！當(dāng)然，也有幾女心生戲謔，故意板起面孔哼道：“事后彌補有什么用？你既然知道會這樣，剛才就該早點出聲阻止才對?。 ?br/>
“這……玉兒也想過?？墒嵌鞴笆疽膺^我，讓我沒他的允許，就不要開口說話的呀?！?br/>
慕容玉兒一臉忐忑地說道。
這聲一落，眾女頓時靜了。
好半響，才有一聲苦笑聲響起：“他奇葩，你也傻到了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聞聲，慕容玉兒想也不想就點頭道：“那是當(dāng)然啦！”
“……姐妹們，我突然有點想請教一下那位師弟了！”
“師姐說得是，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給堂堂玉龍國小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湯？以至于，把人家迷成這樣？”
“師妹們，你們不覺得自己是在舍近求遠(yuǎn)嗎？想知道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事人不就在眼前嗎？”
最后一聲，自是出自女苑大師姐之口，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眼露精光地望向慕容玉兒，然后就見她搖了搖頭：“恩公沒允許之前，細(xì)節(jié)，我，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