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城北山區(qū),深山里傳出陣陣兵器的碰撞聲。
米開朗基羅一躍三米,從側上方朝方霧寒擲出三枚飛鏢。
方霧寒橫刀擋下兩枚,接住一枚,但接的很懸,飛鏢差點就飛進了他的手掌。
米開朗基羅剛一落地,方霧寒就將那枚飛鏢朝他腿上扔去,他急忙躲閃,飛鏢釘進他腳下不遠處。
趁他重心還沒來得及回復,方霧寒突進到他面前,毫無保留地一拳打了上去。
米開朗基羅順勢向后飛去……
旁邊,拉斐爾和萊昂納多還未分出勝負,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被對方完美化解,絲毫沒有破綻。
方霧寒決定幫他們分出勝負。
他首先將萊昂納多確定為目標,飛鏢擲出,萊昂納多用一柄刀擋住飛鏢,又用另一柄到化解了拉斐爾的攻勢;下一秒,一陣紫煙囪他們之間爆散,方霧寒也加入到他們的戰(zhàn)斗中。
萊昂納多舉刀,格擋了方霧寒兩柄忍者刀和拉斐爾的兩支忍者叉,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一條腿跪了下去,方霧寒抓住機會,用刀背狠狠地抽中了他的膝蓋。
可來自腳踝的痛感讓方霧寒停止了攻擊,拉斐爾用忍者叉挑住了方霧寒的腳踝,方霧寒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被撂倒在地上。
萊昂納多和方霧寒倒在地上,連連后退,拉斐爾步步逼近。
方霧寒的忍者刀被弄掉了一把,恰好萊昂納多也只剩下了一把,他從萊昂納多手里奪過另一把,然后瞬間穩(wěn)定住重心,使出了那招“反身重砍?!?br/>
拉斐爾短小的忍者叉最怕重型武器的正面轟擊,而“反身重砍”這一招就是直接把刀化作重型武器進行重擊。
忍者刀與忍者叉猛烈撞擊,碰出了大片的火花,拉斐爾被打的連連后退。
“好樣的小寒!加油!”米開朗基羅在一旁吶喊。
“??!”方霧寒的體力早已透支,他怒喝一聲,將最后的力氣也用了出去,兩柄忍者刀劃著“業(yè)”字形軌跡連續(xù)不斷地砍向拉斐爾,他們之間銀光閃閃,各自的武器如蝶舞般在手中翻飛。
最后一集,“業(yè)”字收尾,直接將拉斐爾的武器震落,他的手也被震得失去了知覺。
方霧寒躍起,“咚”地一聲用膝蓋頂在了拉斐爾的胸口,結束了這場混戰(zhàn)。
方霧寒站在拉斐爾旁邊,朝他伸出了手,拉斐爾咬著牙賣力地握住了他的手,可接著就出現(xiàn)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在方霧寒把拉斐爾拉起來的一剎那,拉斐爾挽住方霧寒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他反摔在了地上。
“啊啊??!”拉菲爾騎在方霧寒胸口上,邊大喊邊一拳拳地打在他腹部,痛的他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投……投降……”方霧寒實在忍不住了,治好舉手投降。
萊昂納多和米開朗基羅走過來,把他扶了起來,他立即一陣狂吐,連胃酸都吐了出來。
“小寒,你竟然對你的敵人伸出援手!”米開朗基羅瞥了一眼拉斐爾說。
方霧寒伸手示意讓他閉嘴,然后又一陣干嘔。
“我早說過,你們都不是我對手?!崩碃柌恍嫉孛榱艘谎勖组_朗基羅。
“小寒,你今天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萊昂納多語重心長地說,“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向你的敵人伸出援手!”
“我不是怕……傷者拉斐爾么……”方霧寒說。
拉斐爾一臉不屑,“切……就你那點攻擊力……”他說著,米開朗基羅按了他胸口一下,痛得他立馬叫了起來。
“其實……我進步還是不小的對吧……”方霧寒緩了過來,聲音也恢復了回來。
“總體進步還是很大的,但細節(jié)方面還有太多欠缺,這是需要用大量的訓練來彌補的?!比R昂納多說。
“啊?!”方霧寒一聽“大量訓練”立即傻了眼,“那我還不得讓你們練死……”
萊昂納多一臉黑線,“呃……倒也不用非得實戰(zhàn),冥想訓練的效果也是非常好的,而且最好的一點是被打了不會感覺到痛?!?br/>
“我叫它格斗空間~”米開朗基羅說。
“格斗空間?”
“就是我們四個在同一冥想空間里進行思想訓練?!崩碃柦忉?。
“我們要不要先歇會吧,天都黑了,我也餓了?!泵组_朗基羅指著自己的獨自說,隨后里面奇跡般傳來幾聲“咕嘰”,證實了他的話。
“也好,應該七點多了,我媽也該急了,我們先回去吧。”方霧寒說著,開啟了一扇傳送門,是通往他家儲藏室的。
半小時后,飯桌上。
“真搞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學這什么破忍術,你那些魔法都那么變態(tài),哪個不比忍術強?”
“終于明白其他魔王為什么開除你了?!狈届F寒詆毀欲魔,“比我媽都能叨叨!”
欲魔一時語塞。
“我跟我兄弟們學什么要你管么,你還真把我的皮當成你的身子了?”方霧寒說。
“好好好我閉嘴……這是你的身子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好吧……”
……
深夜,方霧寒趴在母親房間的窗戶上看了半天,確定母親睡熟后,他又賊頭賊腦地踱回自己的房間,做了個“ok”的手勢。
忍者龜們打坐在地板上,方霧寒輕輕關上門,反鎖,也坐到了地上,“好了,開始吧!”
他們開始進入冥想狀態(tài),忍者龜們的身上先后泛起白光,這些白光相互向伸出手一樣探出一條條光鏈,將彼此鏈接在一起。
隨后,方霧寒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另一組畫面,而且是第三人稱視角,自己和忍者龜們坐在一個純黑的空間里,因為他們身上都發(fā)出很亮的白光,所以完全可以相互看到對方。
“怎么是……第三人稱……”方霧寒的視角看著自己,跟上次在萊昂納多的冥想空間里“靈魂出竅”一樣。
“新手冥想經(jīng)常會靈魂出竅,你碰一下自己就好了?!泵组_朗基羅說。
方霧寒碰了下自己的身子,不知怎么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體內(nèi),也得到了自己身子的控制權。
忍者龜們起身,拿出了彼此的武器,方霧寒一摸腰間,什么也沒有。
“你想象一下就好了……”拉斐爾一臉尷尬地看著他。
方霧寒想象著自己手中有兩把跟萊昂納多的一模一樣的忍者刀,果然,手上立馬變得沉甸甸的,兩柄忍者刀果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這么神奇……嘿嘿……”方霧寒說著,又一臉壞笑地笑著什么。
下一秒,一架rpg-7火箭筒出現(xiàn)在他肩膀上,忍者龜們都看傻了眼,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呃……不鬧了呃……開始吧!”方霧寒說完,丟下rpg-7,拔出了雙刀。
這次訓練,他們可算是都拿出了看家本事,米開朗基羅朝天扔出幾枚飛鏢,那些飛鏢突然變得又生命一樣,飛舞著襲向其他人,其飛行軌跡千變?nèi)f化,根本無法閃避,方霧寒被擊中了胸口,隨后向后飛去,區(qū)區(qū)幾枚飛鏢現(xiàn)在竟然造成了鈍器般的傷害。
拉斐爾將忍叉的“纏腕”用到了極致,幾次將萊昂納多摔倒在地上,而萊昂納多則利用雙刀強大的傷害和機動性將拉斐爾的一柄忍叉擊落。
方霧寒爬起來,他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米開朗基羅的戰(zhàn)斗風格——忍者屬性:林,特長是靈活和偽裝,近戰(zhàn)能力雖說不如萊昂納多和拉斐爾強,但吊打他也差不多了……
而他的特長是速度,對米開朗基羅的靈活與機動,現(xiàn)在只能拼兩人的速度了,方霧寒化作一道幻影沖向米開朗基羅,米開朗基羅則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陣紫煙。
他朝煙霧里一陣狂砍,但沒有任何感覺,他知道,米開朗基羅早就不在原地了;想著,轉(zhuǎn)身一記“反身重砍”,可才剛轉(zhuǎn)過身子,刀還沒來得及斬出,米開朗基羅的雙節(jié)棍就已經(jīng)落在了他頭上……
挨了一棍后,他的刀已經(jīng)斬出,可米開朗基羅再次沒了蹤影。
“md人呢?”方霧寒怒吼,又轉(zhuǎn)身朝后砍去,可還是砍了個空。
幾秒后,方霧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接著米開朗基羅想一只鷹一樣從他頭頂上落下,那一刻,他看到米開朗基羅打開鎖鐮,那長鏈就開始像只精靈一樣圍著他轉(zhuǎn)圈……
米開朗基羅落地,方霧寒被鎖鐮套中,瞬間變成了一個五花大綁的粽子。
“嘿嘿……”米開朗基羅輕輕一推,方霧寒由于腿也被幫助了,一時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去。
不遠處,萊昂納多早已站在那等著米開朗基羅,他很早之前就戰(zhàn)勝了拉斐爾。
方霧寒和拉斐爾坐到一邊,看著米開朗基羅和萊昂納多的戰(zhàn)斗,萊昂納多的忍者屬性是風,是以柔克剛、無堅不摧的意思,而在他人看來,他可不是股清風,而是災難般的颶風。
從戰(zhàn)斗中就可以看出,米開朗基羅的機動性對萊昂納多來說是小菜一碟,而且萊昂納多是完全壓制了米開朗基羅的高機動,自始至終一直是在壓著他打,米開朗基羅更是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方霧寒早已經(jīng)看出了他倆的結局,便又調(diào)侃起拉斐爾來:“你不是說你是不可戰(zhàn)勝的么……”
一聽這話,拉斐爾頭上立馬著起了火,方霧寒立即就聞到了濃濃的*味,拉斐爾的忍者屬性是火,正應著他火一樣的脾氣;火是實力的象征,同時也成了拉斐爾的軟肋,剛才萊昂納多就是利用了他這一弱點,不斷地激怒他,直到他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然后被萊昂納多一擊秒殺……
戰(zhàn)場上,他倆的戰(zhàn)況一團糟,米開朗基羅終于從萊昂納多的刀陣下脫身,然后被各種追著打,跑了半天還是被萊昂納多抓到,最后投降……
身旁,三桿大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分別是萊昂納多的風旗、米開朗基羅的林旗和拉斐爾的火旗,不用說,本來應該還有個“山”旗,但那屬于多納泰羅……
“是不是……有點尷尬?”方霧寒攤了攤自己空蕩蕩的雙手,他們一人一旗,而自己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