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頭看著地上那個正在瞪著自己喘著粗氣的葉釋然,心里很是滿意。
撫著那讓釋然惡心了好久泛著綠色的長胡子暢快了的笑了笑,頗有小人得志的意味。
釋然看到怪老頭的反應索性把頭轉到了一邊去,眼不見心不煩。這舉動到讓怪老頭頗感無趣,也是,對一個正在幸災樂禍說風涼話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他,才會讓他自己感到無趣,對付這種人,無視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看到釋然對他反應也不放在心上了,讓正在大笑的怪老頭感覺自己很是無聊,便也尷尬的揉揉鼻子,停止了笑聲。
而一旁的小銀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被釋然下午的情形嚇到了,也可能是因為有個強的離譜的生人回來讓它不安?
總之收斂了以前的頑皮,老實的趴在地上等待著劇情的發(fā)展。場面的氣氛沉默了好久,釋然才將頭又轉了回來,低沉的對著怪老頭說道,
“你說我差點要死了嗎?怎么可能?小銀讓我吃的那個果實讓我順利的突破了玄功三層,它不會害我的。”
“當”怪老頭又揚起手中的棒子照著釋然頭上賞了一個暴栗,
“我說我怎么就收了你這么一個傻子當徒弟了?!鳖^部傳來的疼痛讓葉釋然差點再一次蹦起來和這個怪老頭拼命,但想想起來站起來以后的后果,便還是老老實實的悶坐著,揉揉那暫時還沒起包的部位。
釋然的宗旨就是現(xiàn)在打不過,我就忍著,等我能打過你那天我非得把你下巴上的胡子都給拔下來。
怪老頭很是滿意釋然這個狀態(tài),更加得意的說道:“說你傻的時候你比誰都聰明,感覺你聰明的時候吧,你還是最傻的那個?!北阌檬种噶酥概吭诘厣系男°y,場景的突然轉換讓地上的小銀一哆嗦,將頭趴的更低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泛出水花,可憐兮兮的望著場上的一老一小。
被小銀這么人性化的一幕一鬧,一老一小也不禁樂了起來,怪老頭接著說道:“誰說它要害你了,你吃的那個果實叫做化龍果,每百年結出一顆,龍族如果幼時吃的時候能最大的發(fā)掘自身的潛力,提升自己的資質,除了這些還能帶來很多好處。這么珍貴的東西,通常只獎賞給龍族優(yōu)秀的青年?,F(xiàn)在被你吃了,我想那個老家伙應該是能氣的發(fā)瘋吧?”
“什么老家伙?那那個東西我吃了不好嗎?”釋然聽到以后不解的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誰讓你問問題了?你十萬個為什么?。俊贬屓坏囊矝]想到自己的好奇心能帶來炮筒一樣的后果,只好又悻悻的閉嘴了。
怪老頭咂咂嘴,又繼續(xù)說道:“顧名思義,化龍果是讓龍都變化,而你身上一點龍氣一顆龍骨都沒有你能怎么挖掘潛力?吃了以后無非就是最大的毒藥,如果我要再晚回來一會估計你就心火焚身從身體里面燒死了。你還真以為有那種天才地寶吃完以后就能叱咤風云的事?如果有那種東西我老人家怎么自己不去吃去。什么東西不是對別人好也對你好,選擇自己合適才是重要的?!甭犕旯掷项^說的話,釋然不禁后怕起來,差一點就死在這個連個人影都沒有的地方了。
如果自己要死了,那還談什么去洗刷當年的恥辱??赡苋~蕭他們還回去嘲笑他,忍受不了后山的禁閉自殺身亡了,圖給他人添笑料罷了。
而一旁的小家伙聽到怪老頭的話語,更加可憐兮兮的望著葉釋然,眼中的歉意不言而喻。
釋然看到小家伙的反應,摸了摸小銀的頭,說道:“沒事,我不怪你的,你也是為了我好?!毙°y聽后更加的委屈,便鉆到了釋然的懷里。
一旁的怪老頭看到小家伙的反應,眉頭又皺了皺,但也沒去說什么。釋然寵溺著抱著小銀,也沒有再繼續(xù)問是怎么突破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問那些也沒有意義,人總是要向前看的,無盡的活在過去也是虛度光陰的行尸走肉罷了。
是抬頭看向怪老頭,問道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怪老頭很愕然釋然的跳躍性思維,反映了幾秒鐘說道:“就這兩天吧,你的禁閉時間也快要結束了。不能讓他們知道你離開了后山?!贬屓稽c了點頭說,
“好,那就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也該離開這個地方了?!比丝偸瞧诖幸惶熳约耗芡瓿勺约旱哪繕耍呐轮皇桥R時的一個路標,可是真當那一天臨近的時候卻又感覺莫名恐慌。
或許不知道怎么面對,或許是對一個陌生環(huán)境的抵觸,畢竟,已經(jīng)習慣了的事情真要改變的時候自己也需要去適應,這就應該是所謂的成長吧。
站在冰屋前,釋然看著這周圍的環(huán)境,兩年的時光讓他已經(jīng)把這周圍的點點滴滴記得非常清楚。
冰屋旁邊堆積著成山的骨架,那是他和小銀這兩年來所吃掉的食物。釋然背著一個背包,包里裝滿了那些肉被吃掉的魔獸身上最精華的東西,晶核。
他也沒有意識到如果他這些東西要是散發(fā)到市面上將會對整個大陸造成什么樣的沖擊。
“小銀,你真的不準備和我走嗎?”釋然蹲下來撫著小家伙的頭說道。
小家伙回頭看了看遠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沉默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
看到小銀的選擇,釋然心里泛出一陣酸楚,但也沒有去逼它去,畢竟自己是要回家,而它的選擇卻是要不要離開家。
一旁的怪老頭看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這個離別的場面,他竟然能笑出來。
“我要走了,抱一下吧,我想我是不會再回來了,以后應該再也看不到你了,感謝你這么長時間的照顧,如果沒有你,我想我早就餓死在這地方,我走了。”釋然低落的說道。
而此時的小銀也已經(jīng)哭了出來,突然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猛然沖著釋然的肩頭咬了一口,脆弱的人體根本就抵不住鋒利的牙齒。
傷口很深,卻不曾流血,一旁的怪老頭笑容突然僵住,取而代之的雙眉直接形成一個大大的
“川”字。抬了抬手,終究還是放了下去,只是面如死水的臉上,不知道在考慮些什么問題。
釋然看看肩膀的傷口也沒有責怪小銀的意思,揉揉小銀的腦袋,轉身和怪老頭走了。
看著釋然走的方向,小銀拼命的往前追,奈何奔跑的速度如何能趕上咫尺天涯?
跑了很久很久才停了下來,兩個小爪子向著釋然離開的方向不停著揮舞。
雙眼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宣泄了出來。此一別,再相見,難。推薦閱讀:-----------------(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