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思柔搖搖頭,“無從查知,自從我知道這小塊狀的香料有這個作用之后,每天睡之前都會檢查香爐里有沒有這個東西,我每次查,每次都會有?!?br/>
“那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的了。”陳夭夭抿唇,眼中布滿了冷霜。
“王爺,我好害怕,我怕我有一天會不知不覺地死在這個地方。”谷思柔抓著陳夭夭的袖子,表情憂心忡忡。
“放心,不會的?,F(xiàn)在既然太醫(yī)院有人要取你的血,他就得保證你活著,不然你人死了血就沒有地方取了。”
“那我和一只任由宰割的牲畜有什么區(qū)別??!”谷思柔垂頭喪氣地說道。
“本王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但是首先得弄清楚到底是誰需要你一個藥人的血,要你的血又有什么作用,搞清楚了這些,才好救你出去。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這些事情,然后以不變應萬變?!?br/>
“可是那香料……”
陳夭夭想了想,然后說:“你必須給那些暗地里取你的血的人營造一種你并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假象,所以你還得讓他們?nèi)∧愕难?,不能輕舉妄動?!?br/>
“可是那東西用的久了會……”
“我記得箬云說,藥人百毒不侵,其血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是最好的補品和藥品。那個香料有毒,我想是傷不了你分毫的。但是如果你要是以后因為這個香料有問題,而停止焚香或者是做出了其他什么反應,繼而打草驚蛇了,畢竟敵在暗我在明,人家又會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那還真是沒有辦法知曉的?!?br/>
谷思柔動了動嘴,卻也知道陳夭夭分析的一點錯都沒有。
她最后也只能暫時認命,只能期盼陳夭夭調(diào)查處真相帶著自己離開這個活吃人的皇宮。
陳夭夭又領著谷思柔在太醫(yī)院走了走,陳夭夭發(fā)覺身后老是有人跟著她們倆,至少是在十步之外。
也幸虧了陳夭夭現(xiàn)在有著戒指的加持,不然她肯定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雖然隔得遠,但是這個距離,如果要是會武功的話,想要偷聽話還是輕而易舉的。
至于之前在藥地里和谷思柔說的那些話,是因為那個時候陳夭夭沒發(fā)現(xiàn)有人監(jiān)視偷聽,出了藥地,就有人跟著了,所以陳夭夭和谷思柔就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谷思柔是還想多和陳夭夭說些什么,陳夭夭拉著谷思柔扯著別的閑話,谷思柔不是個笨蛋,陳夭夭的眼神老是向身后撇,谷思柔便猜出來是有人暗中跟著他們倆。
所以她便順著陳夭夭的意思,聊著別的事情。
就這樣,兩個人相攜著回到了大廳,而此時箬云也走了出來,手里還抱著一個大木盒。
“如何了?你們倆比試的怎么樣?”
“箬云神醫(yī)的醫(yī)術太過于高明,且思緒清奇令人捉摸不透,臣甘拜下風。”
陳夭夭‘哦’了一聲,看向箬云,“那你很厲害嘛。”
“那是當然,我箬云神醫(yī)的名號你以為是虛的啊?”箬云哼了一聲,自得地說著。
“是是是,神醫(yī)自然是最厲害不過的了?!标愗藏仓噶酥杆龖牙锏哪竞?,“這是什么?”
“這個啊,這是沈太醫(yī)送我的天山雪蓮,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呢!”箬云寶貝地親了一口懷里的木盒子,手不停地摸索著這個盒子,看起來十分珍視這里頭的東西。
“剛我和谷醫(yī)女在太醫(yī)院逛了逛,她說自己胸悶氣短難受的很,這般好幾天了,都說醫(yī)人容易醫(yī)己難,箬云你這么高興,不如也給她瞧瞧吧。”
“行啊?!?br/>
本來老太醫(yī)想替谷思柔說不需要的,可是箬云都答應下來,他反而一時間不好說拒絕了,便只能一旁看著,看箬云給谷思柔診脈。
箬云自然也是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傷疤的,但是她卻沒問什么,診了脈后,便開了個方子讓谷思柔自己抓著吃,然后兩個人便離開了皇宮。
谷思柔還沒來得及收起方子,就被老太醫(yī)給拿去看了又看。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解胸悶和嗜睡的方子罷了,沒有多特別。
老太醫(yī)這才放心地把方子交給了谷思柔,“你去抓藥吧,自己抓藥熬藥吃?!?br/>
谷思柔點點頭,“是?!?br/>
然后便收起方子離開了。
另一頭,箬云和陳夭夭離開了皇宮以后,陳夭夭才問箬云:“你剛才看了谷思柔,她的情況怎么樣?”
“你之前說她是藥人,所以體質(zhì)的確比常人要特殊的多,我倒是沒看出來什么大問題來,但是……”
“但是什么?”
“她的身體里好像被人下了蠱?!?br/>
陳夭夭感覺自己今天受到了來自箬云接二連三的驚嚇。
“什、什么?”這怎么可能?谷思柔被人下了蠱?陳夭夭不太相信。
“對,谷思柔的脈象太過于奇怪了,時而急促,時而懸若中蔥,就像是有一條小蟲在她的脈絡上爬一樣,有時候會跑得很快,有時候會跑得很慢?!?br/>
“那你能知道她中的什么蠱嗎?”
“這……”箬云皺眉,搖了搖頭,“這你就為難我了,如果我身上要是有銀針在,我還能通過施針把她體內(nèi)的蠱蟲逼出來,到時候就能知道是什么蠱了,但是現(xiàn)在只是診脈,所以只能知道這么多了。”
陳夭夭嘆口氣,“那好吧,那我知道了?!?br/>
“對了,你之前和谷思柔單獨出去走了那么久,是因為什么事情嗎?”
“嗯?!?br/>
陳夭夭把谷思柔和自己說的,還有自己的分析都告訴給了箬云,箬云聽了以后,‘嘖’了一聲,“要藥人的血,肯定是因為有人需要藥人的血做藥引子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皇上和谷思柔之間,在這件事情上有著聯(lián)系?!?br/>
“我也感覺是有的,所以現(xiàn)在就要找出來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這個任重而道遠的任務就拜托給你了!”
“我能頂什么事啊?”箬云苦笑。
“我會想辦法帶谷思柔出來一次的,到時候你幫她把體內(nèi)的蠱蟲逼出來,也許所有的謎團的解謎鑰匙,就在蠱蟲身上?!?br/>
“我盡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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