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彼睦锇l(fā)也一聲感嘆,將手中的熱飲一口而進,胸腹間升起暖意,然后出了咖啡吧。他又抬頭瞄了瞄那高樓大廈,心想這許子龍倒是很有錢的,看來作一個職業(yè)流氓也是一份不錯的職業(yè)。這讓凌石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不由自嘲一笑。他走到一具磁卡電話上,拔通了一個電話,聽到耳邊響起“喂”的一聲,凌石沒有說話,對方又喂了兩聲,口音中含有濃濃的睡意。凌石道:“是白額虎高威嗎?”對方遲疑了一下,道:“我就是?!?br/>
“你聽好了,我聽到許老大和一個叫黑豹的人作一宗交易,是種很值錢的交易,十公斤的貨值二百萬,你現(xiàn)在知道他們在作什么生意了?!?br/>
對方陷入了長長的停頓之中。凌石也沒有講話,他在等待對方的回話。果然過了一會兒,高威道:“你告訴我這些想得到什么好處?”凌石輕輕的笑笑,道:“我不要你什么好處,這次你也不要插手,否則后果自負。你以后要是有機會一統(tǒng)hj市的黑道后,你永遠要記住,一是不許做這種生意,二是你欠我一個人情?!?br/>
他說完這話,不理會高威的連聲叫喚,徑直掛了線,看了看街中穿著厚厚冬衣來來往往的人,知道再在外面看著,也不會得到更多的信息了。既然如此,還不如就到對方的大本營去看一趟吧!凌石推開那扇轉(zhuǎn)動門,一股暖暖的氣流撲面而來,就如同這里和外面是兩個世界一樣。
高威此時睡意全消,一把推開旁邊的妞兒,穿上了衣服,大叫了幾聲:“學(xué)文,學(xué)文,快過來一下?!?,喊了幾聲,蔣學(xué)文卻沒有什么動靜,他胡亂穿好衣服,來到蔣學(xué)文的門前,幾下擂在門上,此時蔣學(xué)文才惺眼朦朧的從房中出來,道:“虎哥,是不是昨晚上那個妞兒勁不大,沒將你火氣祛掉,這么大聲兒的,我還沒睡好?!?br/>
高威眼睛一瞪,道:“我有正事兒,別鬼款了?!彼麑⑹Y學(xué)文的房門關(guān)上,又將自己的門關(guān)上,不讓房中女人聽到自己的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給了蔣學(xué)文聽了。蔣學(xué)文收起嘻皮笑臉,道:“現(xiàn)在毒品生意在南方很火,我們這兒也是有很大的市場,但是一直以來,市里道上人沒有搭上線,所有就沒有很大的拆家。“蔣學(xué)文將手中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我們實力弱于許子龍,就是因為許老大控制的地域的經(jīng)濟好過我們,錢多好辦事呀!若是他成了大拆家,虎哥,那我們就回東北吧!”高威笑了笑,這小子倒會激人。
“那打電話的人話倒是不多,透露的信息也不多,但我有一種感覺,他的話的內(nèi)容沒有打動我,但是這個人的語氣,聲音卻讓我直覺到這個人特別可怕。許老大不知幾時惹上了這么可怕的敵人呀?”高威的語氣中明顯的透露出了興災(zāi)樂禍的意思。
蔣學(xué)文卻知道高威的身體中有一種野獸一樣本能的直覺能力,這種直覺讓他在槍林彈雨中多次獲救。他倒信了老大的話,當下問道:“我們怎么辦?”
“我們按兵不動。你通知手下的弟兄們,這幾天不要鬧事,不要和許老大的人發(fā)生沖突?!薄翱墒沁@萬一是對方布下的局,那許老大不就得呈了么?”
高威道:“什么局?就是他完成了二百萬的生意,難道憑這二百萬的生意就能打敗我么?學(xué)文,做事有時不能太急進,有時能隱忍不發(fā)也是一種能耐。這件事按的我的吩咐去做,你就忍這幾天,若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我們再研究對策也不遲?!?br/>
凌石驚嘆于這健身館的裝飾的華麗。老實說,這種華麗的裝飾有別于楊家那種恰到好處的設(shè)計,顯得特別的俗氣,看來這許子龍并沒有在這兒下多大的心思。凌石觀察許子龍的結(jié)果是此人心思深沉,不應(yīng)該是如此品味的人,可是為什么卻要弄成如此一番模樣呢?這倒使凌石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這時一個衣著青鸀工作裝的女子走上前來,道:“先生,是不是想?yún)⒓游覀兘∩眇^?”凌石一時手不知往哪兒擺,顯得手足無措的樣子,這樣子落在那閱人頗多的女人眼中,顯得特別稚嫩。他的目光身在地上,慢慢說道:“我想將身體鍛煉強壯一點,你們這兒設(shè)備怎么樣?教練能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那女人心中一笑,這還是個小孩,但是面上神色卻絲毫不變,依然笑容可掬道:“我們這兒的設(shè)備大多是從外國進口的,而且有專業(yè)的營養(yǎng)師,強體經(jīng)驗豐富的教練,不如你來參觀一下我們的練功房吧!”凌石心想服務(wù)倒很熱情,跟著這個充滿了職業(yè)性礀態(tài)的女子身后,他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結(jié)構(gò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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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龍心中充滿了興奮感,一想到自己就要跨出黑道生涯一大步,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剛出來加入幫會進的心情,也是同樣如此激動。那時他進入還不叫青龍幫的小組織時,對于未來雖然迷迷茫茫,但是卻覺得身上有股使不完的力量,對于一切困難總能從容以對。正是這種心態(tài)讓自己一步一步掌握了幫會了大權(quán),然后讓其茁壯成長,最終形成了今天的規(guī)模。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心想自己怎么老想起從前的事。今天小黑已派人去打聽那個烏巧璧的女人的事了,一想到自己馬上能得到任媚,他的身體有了一種躁熱感,這種感覺也是很久沒有了。這么多年,在女人身上的感覺已經(jīng)麻木了吧!
許子龍心想這個黑豹果然不簡單,心狠手辣,輕易就將自己逼上不得不和他合作的道路。他又想起最近開支大增,自己手上那群貪得無厭的政客現(xiàn)在都嗷嗷待哺了,而自己手中又實在是沒有那么多錢了,看這次交易后能不能解決目前的困境。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許子龍知道肯定是小黑回到了,隨意打開了門,卻見小黑面色有些不對,道:“出了什么事?”小黑道:“弟兄們在豹哥所給的地址那兒盯了一整夜,那個女人十點多鐘開車出去,卻一夜未歸?,F(xiàn)在不知下落。倒是白玫瑰的那三個娘們卻沒有異常,回到家后一切如常?!?br/>
許子龍道:“那今晚就在三人下班后動手。烏巧璧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再說?!?br/>
凌石參觀完整個健身館,已近中午時分,他已與那接待小姐混得熟了。他道:“我聽說這健身館的老總好象是姓許,還有個手下叫黑哥的,是不是?”那女人眼睛一亮,道:“你認識小黑哥么?他這個人很難親近的?!薄爸皇锹犝f過他們的名聲,不是很熟?!绷枋蝗坏溃骸暗侥膬嚎梢哉业胶诟纾坎恢€認不認得我?!彼哪樕下冻霾缓靡馑嫉谋砬椋骸昂诟缯f要是健身,找他可以便宜一些的。”
接待小姐面上露出釋然的神情,她很清楚這個健身館費用的昂貴。當下道:“他就住在大廈十樓,辦公樓在五樓。他好象與許總住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