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落荒而逃的黑甲魁軍,與戰(zhàn)語彤剛好撞了個正面。
“大將軍,你這是......?”
戰(zhàn)語彤看著這些殘兵剩將,大腦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徐樂也沒想到,會在半路遇到圣皇。
當下跪俯在地,叩首而拜道,“罪臣徐樂,參見圣皇陛下!”
“平身,這到底怎么回事,其他黑甲魁軍呢,怎就剩你們這一萬不到?”
那可是一萬金丹修士?。?br/>
大乾皇朝舉國之力,培育出的大殺器。
就算一般的一流勢力,也能頃刻間覆滅。
可現(xiàn)在,卻只剩這一萬不到?。?!
戰(zhàn)語彤心神驚駭?shù)耐瑫r,心中升起了一絲興奮。
“回,回稟圣皇,那廬州城內(nèi)的勢力,頗為恐怖!”
徐樂將腦袋深深的埋進胳膊,聲音中,隱隱還有幾分震顫。
“僅是那天機閣的四個下屬,就有大乘境實力!
臣這十萬黑甲魁軍,連一絲的還手之力都沒有。
罪臣斗膽猜測,那天機閣主,最少是半步陸地?。?!”
頓了頓,徐樂又道,“罪臣出師不利,還望圣皇陛下治罪!”
他是大乾皇朝中人。
無論修為多高,始終受地脈龍氣所制。
但凡戰(zhàn)語彤一個念頭,就能讓他魂飛魄散。
更別提,戰(zhàn)語彤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
有傳言稱,她已然突破元嬰,成為化神境大能。
他這個小小的金丹大圓滿,自是無法匹敵。
戰(zhàn)語彤輕搖了搖頭。
“是那天機閣實力太過恐怖,這并非你的過失,起來吧!”
然后。
她看向徐樂身后的一眾殘兵,問道,
“大將軍,你信仰的是手中權(quán)力,還是那高高在上的龍殿?”
此言一出,等同于挑明了,戰(zhàn)語彤心中的大膽念頭。
要是信仰手中權(quán)力。
待戰(zhàn)語彤躲回了圣皇大權(quán),徐樂的地位只會更加穩(wěn)固。
但要是信仰戰(zhàn)問天。
那么,徐樂恐怕永遠也回不到圣城!
只言片語間,一場政變,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陛下......”
徐樂終于抬起頭。
目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皇。
一時間,大腦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朕不會再問你第二遍!”
戰(zhàn)語彤冷冷道。
大腦,卻是在飛快運轉(zhuǎn)。
思考模擬著各種可能性。
如今大乾皇朝,,不,是戰(zhàn)問天,與那廬州城的天機閣交惡。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天機閣的實力要高出戰(zhàn)問天不少。
戰(zhàn)問天的實力,應(yīng)是半步陸地。
除此之外,大乾皇朝,所有剩余的戰(zhàn)力,都不足為慮。
她有玉璽,也就意味著,那些戰(zhàn)力的生死大權(quán),都攥在她手里。
問題就在于戰(zhàn)問天。
她懷疑對方已被奪舍。
但始終沒有證實。
若是沒被奪舍,那這玉璽,也能操控他的生死??!
可是戰(zhàn)語彤不敢去嘗試。
她怕打草驚蛇。
萬一戰(zhàn)問天真被人奪了舍,地脈龍氣無法殺死對方。
那么,死的人就會是她!
還有一點,戰(zhàn)問天既然能放心的,將玉璽交給自己。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他特別信任自己。
要么就是,他壓根就不懼怕地脈龍氣??!
戰(zhàn)語彤更傾向第二種可能!
也就是說,如今龍殿中的那個戰(zhàn)問天,不是她父親!
她的親生父親,很可能早就死了?。?!
可僅憑她一人,就算再加上,大乾皇朝的其余尖端戰(zhàn)力。
還是無法戰(zhàn)勝,半步陸地的戰(zhàn)問天??!
所以,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外援!
而這個最佳人選,就是天機閣?。?br/>
既與戰(zhàn)問天交惡,實力又深不可測。
而且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天機閣并無野心。
只要自己拿出足夠誠意的籌碼。
甚至是半張大乾皇朝的版圖。
只要對方愿意出手,協(xié)助自己推翻戰(zhàn)問天的統(tǒng)治。
那么這一切,都不是問題?。。?br/>
她要替父親,替兄長,替母親報仇!
更要奪回,本該屬于自己的權(quán)力!
“罪臣信仰的,是身后這一眾生死兄弟!”
徐樂抱拳一拜,爾后緩緩抬起頭,“可是陛下,,太上皇不是您的......”
“此事無需操心,待事成后,朕會向你解釋!”
戰(zhàn)語彤甩了甩衣袖,眸中迸射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且隨我去廬州城,會一會這天機閣主!”
“喏!”
徐樂躬身唱道。
眸中,卻精芒一閃而過。
天機閣內(nèi)。
任千秋肉痛的交了一件靈寶后。
黑著臉上到二樓。
一見到蘇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恭敬無比。
“晚輩任千秋,拜見前輩!”
“無須多禮!”
蘇源揮了揮手,淡然一笑道,“喲,成仙了?。 ?br/>
“前輩大恩,晚輩沒齒難忘!”
任千秋臉上,露出一副感激至極的神情。
爾后迫不及待道,“晚輩聽那守陵人說,魁斗大帝的傳承不止一處,不知......”
蘇源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此事不急,你先將自身境界鞏固下來再說,操之過急,莫非是想走火入魔?”
任千秋心中咯噔一聲。
熱血上涌的大腦霎時恢復(fù)了冷靜。
對??!
境界提升,又豈非一朝一夕之事?
如此貪圖捷徑,恐怕不久之后,便會有災(zāi)禍伴身。
幸虧前輩提醒!
不然......
一想到走火入魔的后果,任千秋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
見任千秋又要叩首再拜,蘇源只覺頭大如斗。
他哪有那么好心,去提醒任千秋?
無非是為了,待會兒打麻將時,任千秋能多一些籌碼。
這樣才好翻本。
能通過打麻將賺取寶物,兌換天機點。
干嘛還要探查天機?
查詢消息不花費天機點的嗎??
“行了,行了!”
蘇源擺了擺手,又看向涂鳳,“這下你們兩口子都成了神獸,再不用擔心,小寶寶出生后,會低人一等了吧?”
涂鳳拱手一拜。
爾后摸了摸小腹,臉上一副慈愛的表情。
“小寶貝,等你出生后,一定要記得,你所擁有的一切榮耀,都是閣主給予的!”
蘇源聞言,嘴角揚起。
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都別坐著了,來,給你們介紹一個好東西!”
蘇源招了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到麻將桌前。
“前輩,這是......?”
燕荻一副困惑的表情。
他一上到二樓,注意力就全集中在蘇源身上。
壓根就沒注意到,寬闊的大廳內(nèi),多了一張造型奇特的桌子。
“這叫麻將,是蘇某家鄉(xiāng)的國粹!”
蘇源簡單介紹了一下規(guī)則。
見眾人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
索性給他們一人丟了一本說明書。
“熟悉規(guī)則后,我們就開始!”
“籌碼最低天階下品起步,上不封頂!”
“涂鳳現(xiàn)在屬于天機閣之人,她的籌碼蘇某包了!”
蘇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掃了任千秋,燕荻一眼。
笑容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