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厚顏無恥,用手里的孩子,對那個女尸威逼利用之下,徹底的把那個女尸惹毛了!
那個女尸忽然間說出了一句話:“除了我丈夫,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們幾個聽了之后臉色都很懵逼,尤其是死鳥和我,這句話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吧?
為什么有些臭名昭著的一些事情,會在我們身上出現(xiàn)?不說死鳥,就先來說我,我哪里不正經(jīng)?不像一個好東西了?呸,哪里不像一個好人了?
不過,這些想法只是一瞬間,沒想到那個女尸還是個癡情種,死了之后還惦記著她的丈夫,全世界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除了她丈夫……
這句話也只有她能說的出來,我這時候心頭突然想到一個事情,不由嘆息一聲,希望是我想多了。
人死如燈滅,這個女尸死后還這么癡情,那她的丈夫在外面,還記得她嗎?
那個男人會為了這個人過一輩子嗎?
這時候不能再說對女尸有所刺激的話,不過她剛剛那一句話心里很是不服,但是也啞口無言。
那個女尸這時候有些不管不顧,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居然可以催動著小水域周圍的水流,一瞬間就有一道墻那么高的水柱,往我們這里沖擊過來。
我們幾個人頓時面色一驚,孟曉萱這時候在玉墜里按耐不住,一個勁的想要出來,但是沒有我同意,她不會出來,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
在我同意了之后,孟曉萱很快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出來之后,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它體表的鬼氣又濃郁了,孟曉萱這是快升級了?
“老大,你再不同意,我就在里面憋死了!”孟曉萱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噗嗤一笑,好像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眼珠子左右亂轉(zhuǎn),隨后,一個閃身到那個女尸身邊。
女尸也是很意外,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接近攝青鬼級別的鬼物,孟曉萱則是慢慢靠近那個女尸,在她的耳邊細聲說著什么,我沒好意思聽。
女尸一邊聽著,她的表情一邊變化,中間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似乎不相信,隨后,她又多瞟了我一眼,最后目光淡定下來靜靜的聽著。
死鳥這時候有了空閑時間,大口喘氣歇了一會,嘴里一直不停的埋怨著,“那個死娘炮自己作,還把老子拉進來當墊背!媽的,你回去得請老子吃飯!”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孟曉萱這個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那個女尸也是恢復了平靜,沒有原來的那么猙獰恐怖。
我站在原地看到這一幕一愣,這兩個女人三兩句話就說好了?
那個女尸慢慢的走過來,眼睛看著我,手里抱的孩子,抿了抿嘴,還是有些不舍的說:“你們走吧!”
女尸扭過頭,她的背正對著我,隱約中好像能感覺到掉了幾滴眼淚,隨后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說:“這個孩子不要給我丈夫,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孩子在他手里活不下去的?!?br/>
我點頭說這事一定辦好,目光有些疑惑的看著孟曉萱,心想她怎么把女尸說服的?而且那個女尸剛剛還說她丈夫好,這時候又說最了解她丈夫,卻不讓他帶孩子……
可孟曉萱卻朝我吐了吐舌頭,說這是女人之間的一些秘密,不告訴我。
我……
我這時候也不敢打岔,腦子里好像浮現(xiàn)出什么任務(wù),忽然一拍腦袋,才想起來,我們這下來是干什么來的?
還真是把那個死娘炮給忘了,如果我要是這樣空手回去,外面那些人指不定會這么戳我的脊梁骨。
這一片水域可以說都是女尸掌管的,他在這水域里幾個月的時間也殺了不少人,我也不希望把她度下地府,走過去厚著臉皮問她:“姐,問你個事唄!”
那個女尸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叫她,她愣在了原地,我繼續(xù)說:“前段時間不久,那個會一些道法的人,能把他放了嗎?”
女尸聽到我說完,眉頭一皺,好像在思考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大約過了有兩分鐘,女尸突然想起來,拜了拜手說,就在后面那個水庫里,要我們自己去把他帶走,我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女尸頭也不回的走了,或許是不想再看到我手里那個孩子吧!
事不宜遲,我們幾個人趕緊往女尸手指的那個水庫過去,這個水庫還莫名的有一道門閘,順利的打開之后,里面就是一條長通道。
通道兩旁長滿了綠藤,細長結(jié)實,兩面墻壁上蔓延的全部都是這種綠色藤蔓,再往里走,就看到有一個一米七幾的藤蔓纏繞在某個人身上。
看到他之后,我們下來的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下狀態(tài),嘿嘿一笑走過去嘲笑一番:“喲,這不是程家少爺嗎?”
那個死娘炮被這些綠藤蔓纏繞的結(jié)結(jié)實實,雙手雙腳都被困著,整個身體像是被裹了一層綠葉子,活生生的像一個人肉粽子。
這個死娘炮在這里面肯定是清醒的,他看見我們幾個過來之后,眼神很驚疑,尤其是看到我輕而易舉地站在他身前,讓他很是不可思議。
“喂,你們趕緊把我放了!”那個死娘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率先開口說。
“喲,人都這樣了,還怎么要吆三喝四的,我們要是不放呢?”死鳥這時候在旁邊挑釁他。
“哥幾個,我們走?”死鳥扭過頭朝我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