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可以啊。南逸浩意猶未盡的從包盈身上挪開,斜睨她一眼,掀開車簾,正巧路過一片小林子,外頭新鮮的空氣涌了些進來。還沒想好說點什么找回場子,再約個合適時間那個啥的,包盈猛地撲了過來。
這餓狼撲食的姿態(tài)太過勇猛,以至于南逸浩在目瞪口呆的同時,頭就“砰”撞上車窗框。這嘴還沒開口訓(xùn)斥呢,包盈抓住他的胳膊,手顫顫抖抖說了句:“就是她?!闭f完,包盈又是嗖的一下,從南逸浩身邊掠過。掀開車簾,什么都不管,就跳車而逃。
雖然眼前一切讓南逸浩摸不著頭腦,可他本能就得去追啊。他也跳下車,不管陸仁在身后哎哎的嚷,丟了一句“別追,等著本王。”
他只看著包盈在前頭不顧一切似的狂奔,心里不由打鼓啊,這算是怎么回事,大逃亡嗎。感謝被丟到這里后,身體居然比之前做宅男要來的健壯許多,跑了沒幾步就追上了包盈。要是換做以前,大概就是氣急攻心,吐血而亡,咳咳。
“你發(fā)什么瘋。”
南逸浩一把抓住包盈的手腕,想帶她回車上。包盈卻抓住了在前面躲閃不及的一個姑娘的胳膊,那姑娘拼命想逃,包盈死死抓住她,而南逸浩牢牢扣住包盈,三個人形成了一條奇妙的生物鏈。
“她,她就是那個騙子?!卑瘹獯跤?,又瞪向那個姑娘,“你就是秀兒,你知不知道小六死了!”
秀兒眨眨眼,疑惑看向包盈:“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幫我解圍的女俠。你怎么能相信那些泥腿子的話呢?!?br/>
“你怎么還敢這么說!他,他那么善良的人,你居然利用他。他死了,你連一點點懊悔都看不見。你簡直是太過分了。”
“女俠,你說的秀兒聽不懂?!毙銉河謷暝藥紫拢l(fā)現(xiàn)依然掙扎不開,皺皺眉嘆了口氣,“那現(xiàn)在人都死了,女俠想要秀兒做什么呢。”她眼神瞥到南逸浩臉上,“這位,這位大俠,你給評評理。明明是那些男人想搶秀兒回去,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情,秀兒逃出來后他們不甘心一直糾纏?,F(xiàn)在怎么就因為他們死了個人,就都變成秀兒不好了呢?!?br/>
南逸浩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漲得滿臉通紅的包盈臉上。他是有心想問,可見包盈氣呼呼地,翻來倒去就只會說“小六死了,你騙了他們錢”,除此以為,竟說不出別的辯解。一時間便覺得她嘴笨卻偏愛惹事,可心思轉(zhuǎn)了一圈,反倒覺得包盈這幅不做作的樣子,比眼前泫然欲泣的秀兒,要可愛了許多倍。
他本來就護短,嘴里冷冷哼了聲:“哼,既然說不清楚,不如去官府門前去說便是?!?br/>
秀兒一怔,“你們又是誰,誰讓你們多事的!放開我,放開我!”她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大叫,“救命,救命啊?!?br/>
南逸浩不耐煩的扯了下包盈,“你管什么閑事,讓陸仁去做便是了?!彼f著,用大力拖著包盈往后退。而包盈像是一根筋搭住,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控制不住似的,大聲喊道:“她是大騙子,我們不能放任她繼續(xù)招搖撞騙。走走,咱們抓了她就送官?!?br/>
【呱,干的好。快點送官,這個任務(wù)就完成了?!?br/>
包盈猛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桿上,小烏正蹲在那里看好戲。好吧,現(xiàn)在身體不能自控的理由也算是找到了。
“王爺,我答應(yīng)過的,一定會幫小六他們抓住她。讓我自己送她見官罷?!?br/>
“誒,是個王爺?!毙銉阂汇吨?,反倒是瘋了似的大喊,“當(dāng)家的,快點出來啊?!?br/>
【呱,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小烏扇扇翅膀,在半空中盤旋,不過眨眼他在包盈腦中歇斯底里大喊【艾瑪,好多人!快逃快逃】。
“?。俊卑焖俜砰_秀兒的手腕,反身就想推南逸浩跑回停在林子邊的馬車??伤砰_秀兒,那秀兒反倒抓住她的手腕:“一個是王府的女眷,一個是王爺。嘖嘖,這是筆好買賣?!?br/>
說話間,就聽到“咯吱”“咯吱”紛紛亂亂踩著枯葉的聲響。再回過神來,就見著大概有十多人,拿著棍子大刀,蜂蜂擁擁跑近。
“你們都是什么人!”南逸浩握住包盈的手,擋在她的身前,“好大的膽子。”
“嘻嘻,”秀兒笑了幾聲,靠在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身邊,“當(dāng)家的,那個人是個王爺呢?!?br/>
刀疤男推開秀兒走到南逸浩跟前,上上下下挑釁地看了一圈:“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不是富就是貴。若你就是個有錢人,拿錢交人,倒沒什么大事??赡闫腔始业?,呵呵,這可就由不得我了。”
包盈一聽,心里狂跳,糟糕,她又干蠢事了是嗎!她靈機一動,不愧是機智的少女。裝出聽不懂的樣子,開口就回:“你說錯了,他不是黃,他姓王。我是他的丫頭,一直叫他王爺?!?br/>
刀疤男一怔,刀尖抵住南逸浩的臉:“她說得對不對。呵呵,你是姓王呢,還是個王爺。別在女人面前露慫?!?br/>
自古而來,某些男人體內(nèi)總有股特殊的荷爾蒙,叫做男子氣概。這種氣概會促使他們無視面前的危機獨斷獨行,只為了在女人面前展露出這股男子氣。
于是,南逸浩不幸膝蓋中槍。他冷笑幾聲:“本王是當(dāng)朝的桓王!你們這些人居然敢這么對待本王,就不怕死么?!彼菍ⅰ八馈弊忠У母裢馇逦D(zhuǎn)了幾個彎,表達了強烈的威脅意思。可是眼前的是亡命之徒,聽到南逸浩這么說,靜了靜,就爆發(fā)出一陣哄然大笑。
“好了好了,兄弟們,請桓王殿下,去咱們的狗窩做客!至于這姑娘嘛,”刀疤男摸摸下巴,發(fā)出陣陣淫、笑。
媽蛋,這個系統(tǒng)一定是不正經(jīng)的系統(tǒng)。包盈心底里咒罵,怎么走哪里都有賤人啊。一邊憤慨,一邊也快速的盤算,如果一起被抓沒人報信,兩個人估計就會梁祝了。要是有人去找救兵嘛,就一定能有獲救的機會。畢竟她是女主嘛,雖然沒有CP,但起碼死不了。
“我是王爺最寵愛的”她將愛妃兩個字含含糊糊支吾過去,又仰頭繼續(xù)演講,“讓王爺回去,我來做人質(zhì)。你們想要什么,王爺一定會滿足你們?!?br/>
被男子氣概附體的南逸浩,怎么會容忍自己被女人救。他發(fā)怒了,“你說的什么混話!”刀疤男左右看看,又嘿嘿笑了幾聲:“好了好了,看你們難分難舍的,一起回去罷。”
刀疤男說的回去,竟然是回去在林子中的小村落。到了那里,女人孩子來迎,嘻嘻哈哈地說笑,卻沒有人多問一句,哎,怎么押兩人回來。全部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包盈和南逸浩被關(guān)在了柴房,將兩人背對背雙手綁在一起,刀疤男笑笑說了聲:“這里比不了你們王府氣派,還請桓王委屈一晚了?!北阕灶欁猿鋈?,連盞燈都沒有給他們留。
兩人沉默過了小會兒,南逸浩就忍不住說話:“你多什么嘴呢,現(xiàn)在好了,兩個人都被抓了。陸仁也是,怎么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喂喂,你還說我。我剛才幫你解圍,你應(yīng)下多好。還一定要擺你官僚主義的臭架子,這下好吧,人家都說了不求財?!卑滩蛔∽擦四弦莺埔幌?,“我們現(xiàn)在要一致對外啦,你別動,我來解繩子看看?!?br/>
她雙手反剪綁著,解不了自己的繩子,但是倒是能摸到南逸浩腕上的繩結(jié)。一通拉扯,可解繩子可比想象中難很多啊。南逸浩再次不耐煩起來:“要你何用?!?br/>
誒誒,簡直不能忍!包盈摸到南逸浩的手腕,狠狠就是一掐,嘴里輕輕喊了聲:“哎喲,還以為是繩子呢,原來是您的肉。就當(dāng)是為逃亡事業(yè)做出一點點小小犧牲哈,見諒見諒?!?br/>
“行了?!蹦弦莺埔瞾斫獍睦K子,“不如我來?!笨墒亲焐险f的容易,但下手就是兩碼事。正當(dāng)兩人為雙手的一團亂麻絞盡腦汁時,救星又來了。無他,就是超級金手指小烏伯爵大人!
小烏大概是嗤笑了聲,從窗縫里擠進來,跳到兩人中間,拿銳利的尖嘴去啄,還用爪子去撥弄,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鐵杵磨成針。那繩子,總算被弄松了!
南逸浩扭動得到解放的手腕,斜睨著小烏:“你這烏鴉,有點靈性?!?br/>
“啊哈哈哈,是我養(yǎng)的好。”包盈生怕南逸浩看出點什么,一下子抱起小烏,訕笑,“現(xiàn)在我們要逃了嗎?”
【逃個屁,逃了這任務(wù)就完成不了,完成不了就沒有下個任務(wù)。沒有下個任務(wù),嚶嚶嚶,人家要回家!】
真是夠了。包盈克制住掐死小烏的沖動,轉(zhuǎn)過話題:“我看咱們還不能走,要一網(wǎng)打盡,省的還有人會被他們傷到也。”
南逸浩搖搖頭:“回去!本王自會派兵來剿匪?!?br/>
【不是你親自動手,任務(wù)就無效啦!】
“住嘴,還要不要命了!”包盈突然一吼,收到南逸浩起疑的眼光,吞了口口水,“我,我只是,只是,”
“你到底在和誰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