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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惜雨也是微微一愣,她眉頭一皺,點了點頭,道:“寫欠條也可以,不過你真有辦法?”

    一旁的約翰雖然不動聲色,但也瞧了一眼白云,他可不想白云真的能夠說動扶風(fēng)老祖,不然計劃可就又會推遲了。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白云不過一個普通學(xué)生,又有什么能耐。

    “不敢保證,但可以試一試!”白云淡淡說道。

    “試試也好,總比在這里干等好?!绷в晡⑽⒄f道,神色十分的惆悵。

    “惜雨,這可不行啊,要是他這次惹怒了扶風(fēng)老祖,將我們趕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看還不如在這里等待七日,更加穩(wěn)妥?!迸砗阋荒樉o張的說道。

    “不錯,彭恒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本來就已經(jīng)讓扶風(fēng)老祖感到不快,若是現(xiàn)在還去叨擾他老人家,估計會直接將我們趕走,從而無法正常完成拍攝了?!奔s翰也是說道。

    雖然他不認為白云有能力說動扶風(fēng)老祖,但只要去交涉,總會有那么一丁點的概率,就這點概率,他也不想看到。

    聽著彭恒與約翰的話,柳惜雨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

    這兩人的心中所想,她非常清楚,不過她可不會就這般被牽著鼻子走。

    “你們也不用多說了,還是讓白云試一試!”柳惜雨緩緩說道。

    “惜雨,你有把握嗎?”薛卿一臉忐忑,要是不成功,還真有可能如彭恒約翰兩人說的那樣。

    “薛姨放心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沒有比不能按時拍攝更糟糕的事情了?!绷в甑f道。

    薛卿一臉的愁容,不過柳惜雨說的也不錯,到了現(xiàn)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白云,就拜托你了!”柳惜雨微微說道,心中卻有些復(fù)雜。

    一開始她叫上白云,不過是為了給白云一點顏色看看,可現(xiàn)在,對方卻為了她的事情而奔波。

    雖然白云要收錢,并且金額不菲,但能解決她眼下的困境,也都值得,畢竟有時候,錢可不是萬能的。

    “放心好了,我定然會盡全力!”白云微微一笑。

    這柳惜雨,心性也不算壞,但既然同為潼市大學(xué)的學(xué)生,他能幫一點忙,那就幫點。

    白云步履不快,來到了年輕道士身邊。

    見白云過來,年輕道士眉頭一挑,道:“不用多說了,鳳鳴觀關(guān)閉七日,任何人也無法進入?!?br/>
    “這個我自然知曉,只是想問一下小師傅,這扶風(fēng)老祖的名字,可叫高扶風(fēng)?”白云淡淡說道。

    年輕道士神色突然一凜,一副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白云。

    他們扶風(fēng)老祖,確實姓高,只是從未對外宣布過,也只有他們觀中之人知曉罷了。

    況且,不管觀內(nèi)的人,還是觀外的人,一向稱呼高扶風(fēng)為扶風(fēng)老祖,所以漸漸的,如果不經(jīng)由人提醒,連他們知道真實姓名的人,都遺忘了不少。

    “不錯,扶風(fēng)老祖確實姓高,你是如何知道的?”年輕道士雙眼微瞇,冷冷說道。

    “呵呵,我與扶風(fēng)老祖有舊,自然知道他的姓?!卑自莆⑽⒁恍?。

    只要證實了扶風(fēng)老祖就是高扶風(fēng),那么他的把握也就更大了。盜墓

    “有舊?”年輕道士眉頭一皺,有些不信。

    畢竟扶風(fēng)老祖都一百一十多歲了,而白云怎么看,也不過二十歲左右,怎么可能有舊,他自然不信。

    退一步來說,白云如果在幾年前來鳳鳴觀游玩,從而認識了扶風(fēng)老祖,那他也不可能不知道,畢竟扶風(fēng)老祖時常深居簡出,不顯露自身,很難遇見。

    而且,來鳳鳴觀游玩的人,真的不算太多,旺季之時,一天也最多接待百余人罷了。

    而他,在印象之中,根本不記得白云。

    “自然是有舊的,只要小師傅將這玉佩交于扶風(fēng)老祖,他自會知曉!”白云淡淡說道,隨后遞給了年輕道士一枚玉佩。

    這玉佩雕刻著一頭威風(fēng)凜凜的龍頭,看起來似乎只是半截玉佩的樣子。

    年輕道士更加疑惑了,臉色有些苦澀,道:“我剛剛進去,已經(jīng)被懲罰了,要是再幫你跑一趟,恐怕會直接逐出師門了?!?br/>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將這玉佩交給扶風(fēng)老祖,你先前的懲戒定會取消,并還會得到扶風(fēng)老祖的重視。”白云微微一笑。

    “真的?”年輕道士有些不信。

    “若是你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做事畏畏縮縮,何必還在鳳鳴觀修行?!卑自频f道。

    被白云這么一說,年輕道士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幫你跑一趟,成敗在此一舉了!”年輕道士心中沉穩(wěn)。

    白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很快,年輕道士就又回到了祖師堂門口,敲了敲門。

    扶風(fēng)老祖眉頭一皺,心中卻生出了真氣,他今天這才祭祖沒多久,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任誰也受不了。

    “扶風(fēng)老祖,外面有人說是您的舊識,并交給了我一個玉佩,說您看了玉佩,就知道了?!蹦贻p道士心中忐忑的說道。

    本來非常生氣的扶風(fēng)老祖臉色一凜,露出疑惑之色,道:“進來吧,將玉佩交給我?!?br/>
    “是。”年輕道士微微說道。

    他輕推房門,深怕打擾了祖師們的清修。

    年輕道士進入祖師堂后,連忙來到了扶風(fēng)老祖的身邊,將龍頭玉佩遞給了扶風(fēng)老祖。

    扶風(fēng)老祖接過玉佩,開先還不以為然,當他定睛一看時,頓時臉色大變,身軀莫名的顫抖起來。

    “這……這是?”扶風(fēng)老祖神情激動,話都說不出來了。

    年輕道士心中忐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穩(wěn)重如山的扶風(fēng)老祖這般失態(tài)。

    “老祖,注意身體,莫要激動啊?!蹦贻p道士微微說道。

    這人老了,一激動,往往猝死的幾率非常大,要是扶風(fēng)老祖因此而一命嗚呼,那他可就罪人了。

    聽到年輕道士這話,扶風(fēng)老祖給了他一個臉色,道:“我的身體好的很,你還以為我會猝死不成?”

    被扶風(fēng)老祖猜中心思,年輕道士別提有多尷尬了,只要默默的承受著扶風(fēng)老祖的目光,不敢有絲毫的雜音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