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養(yǎng)好身體才可以離開這里,去看看顧謹(jǐn)言。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沈歲歲全程都配合醫(yī)生的安排,而顧初年從第一天出現(xiàn)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在病房里。
——
顧初年離開病房后,俊美如斯的臉龐上充滿陰鷙,他陰沉著開著車去了陸隱奚的私人醫(yī)院里。
陸隱奚似乎一早就在等待著顧初年,所以當(dāng)看到顧初年進來時,他只是審視了一下顧初年的神情。
見是自己所熟悉的眼神,陸隱奚心里松了口氣,同時他皺了皺眉,隨后開口道:“你想怎么處置他們!
顧初年陰沉著臉,直徑的走至陸隱奚的面前,聲音冰冷刺骨,“他們在哪!
“高致在醫(yī)院里,其他人在倉庫。”
聞言,顧初年徑直的轉(zhuǎn)身就走,身上散發(fā)著冷凜的低氣壓。
陸隱奚追了上來,攔住顧初年。
“阿年,高致先讓他清醒恢復(fù)在動手也不遲,不然會出事的。”
“出事?”顧初年諷刺的勾了勾唇角,陰鷙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睨了眼陸隱奚,“在我這里,只有死了才不會有事!
陸隱奚繼續(xù)攔截著顧初年,對于他的話,他眉頭緊皺,不贊同的卻說道:“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高家,這不值得!
“阿年,這不是你以往的作風(fēng),換做以往你會讓他們放松警惕,隨后在他們毫無防備之下出手,慢慢折磨,而不是現(xiàn)在沖動之下做出會讓你后悔的事!
顧初年面無表情盯著陸隱奚,眼里的冷意越發(fā)冷凜。
“讓開。”
“顧初年!”
陸隱奚不會讓顧初年就這么出去的。
現(xiàn)在的顧初年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為了能夠不讓他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所以他必須攔著。
顧初年危險的瞇了瞇眼睛,眼底里漸漸透入出一抹殺意。
他注視著陸隱奚,繃直的唇瓣輕啟道:“值得!
陸隱奚一愣。
他看著顧初年的眼神明顯噙著錯愕。
然而顧初年卻突然往回走,走至沙發(fā)上,身子隨意的坐下,他回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能夠殺死第二人格,就憑這點,不值得?”
陸隱奚錯愕的神情這才得意緩解,不過他還是稍微的蹙了蹙眉,站在原地,注視著顧初年的一舉一動,同時眼里帶著審視。
“就算這點,你也不需要為了她,再去得罪高家,高致已經(jīng)重傷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倘若他再出現(xiàn)一點什么意外,高家不會善罷甘休。”
顧初年的神情隨著陸隱奚的這句話,再次陰沉下來,身周危險的氣壓再度散發(fā)出來,同時他揚了揚嘴角,危險而充滿邪佞道:“就算如此,可我的侄兒也在重癥監(jiān)護室,距離死亡只差一步,我不應(yīng)該找個說法?”
注視著顧初年的變化,陸隱奚眼神收縮了一下,“阿年,你……”
“夠了!标戨[奚話還未說完,顧初年便沉著臉打斷,隨后站起身,步伐不急不躁的走至他身邊。
“不過一個高家,我會怕不成?傷了我侄女,侄子,躺進重癥監(jiān)護室便妄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