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變身拋棄了威廉和鐵皮一起打造的豪華版拖后腿汽車后,蘇然雖然有點不好意思,然而還沒有做好真正手染鮮血準備,所以在面對對方簡直就能實體化的殺氣的這種情況下,蘇然第一反應就是控了對方自己跑路。
但是實際上,蘇然想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雖然他有大輕功是不錯,但是身上有著男人無法忍受之一的傷,而且再根據眼前的情況不難想象出這應該是一場有計劃的襲擊。
看著道路兩邊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群,蘇然在努力往上空奔去,好不容易掛著減傷狼狽地躲開了一場槍林彈雨,和這群襲擊者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的時候,氣力值卻快要告罄了。
為了防止自己成為著名唐家堡中那一個個的斷腿傷殘人士的一員,蘇然在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只好輕輕降落在一個茂密的樹木上,躲藏了起來盤著腿開始打坐恢復。
遠在另一個半球出任務的威廉,在鐵皮告訴他接收到給蘇然改良的車子報廢信號時顯得十分緊張,想要給蘇然電話,但是無奈料件不允許。先不說他這邊也處在交戰(zhàn)中,又擔心自己萬一一個電話過去反倒是暴露了蘇然位置。深深了解自家弟弟看著伸手不錯又有特殊技能加身,實際上和自己完全不一樣,沾沒沾過鮮血是不同的。幸好以前被蘇然密聊系統(tǒng)給嚇到過之后,威廉現在還記得這個東西的存在,趕緊詢問了一下蘇然那邊的情況,深深的皺了皺眉。
躲過了上方掉下來的東西,威廉一邊指揮成員繼續(xù)包圍霸天虎,一邊往爵士那邊湊過去。
“爵士,速戰(zhàn)速決,搞定這邊之后你優(yōu)先趕回去,不用跟著我們回基地報道,萊特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br/>
“為什么每次我出來活動一下筋骨,親愛的他總是遇到麻煩。”爵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邊這樣吐槽著一邊和托尼聯系,幸好這個點對方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給托尼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把蘇然的位置信息頁發(fā)了過去,威廉在知道爵士蘇然和鋼鐵俠認識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有超級英雄的幫助,威廉總算還是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不過……
“萊特不是可以進行自我傳送的嗎?”沒等多久,搞定了這次任務之后,爵士進入機艙感受著壓抑的氛圍,突然拍手這么說道。
對哦!
出事十分依賴控制技能的蘇然在爵士的提醒下,想起來敵人那么多,自己完全可以找機會神行?。〔榭戳司嚯x自己越來越近的紅名們,突然發(fā)現有一個紅名憑借異??斓乃俣韧约哼@個方向奔來。下意識認為對方就是那個神秘的冬日戰(zhàn)士,算了一下距離之后,趕緊點開了神行,在對方快要發(fā)現自己之前讀條結束往空中一跳躲開了因為冬日戰(zhàn)士的出現而發(fā)現自己身影的群攻。
但是!
“哇哦,到底什么情況?!”
在蘇然消失之前,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托尼·斯塔克那個熟悉的聲音,看著由遠及近在黑夜中逐漸變得清晰的身影,無語了,心理想著這都什么事。
不知道說倒是算不算晚來的一步的托尼,眼睜睜的看著蘇然像是大變活人一樣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楞了一下對于賈維斯的提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由于速度過快來不及剎車或者調頭直接中沖到了剛剛蘇然所在的位置,感受到了群攻的熱情。
“喂喂喂,看清楚點別瞎打!”
這下次狼狽的反倒成了救人不成反被打的托尼了,在身上挨了不少槍子兒之后,被爵士大晚上從舞會上拉出來微醺的鋼鐵俠怒了。俯身沖下去對下面的一群敵人掃射了一番,被從樹上跳下來精通格斗技能的冬日士兵給纏住了。
賈維斯掃描了對方身體之后,然而因為冬日戰(zhàn)士的機械手臂可以屏蔽掉任何金屬探測儀讓其無法探測到金屬反應,所以在一開始托尼也沒有很在意對方,在他看來那也只是戴著面具服飾比其他人更加高級一些而已,因此過分依賴科技對于格斗這一方面稍微弱勢一些,再加上因為鈀中毒問題有些焦躁喝了不少酒的鋼鐵俠,在和冬日士兵的戰(zhàn)斗中也并沒有處于多大的優(yōu)勢。不過在賈維斯提示屏蔽掉干擾儀器的電磁波,并接觸到了對方的手臂之后倒是覺得對方還有點意思。
頭腦清醒不少之后,正準備好好來一發(fā),就被賈維斯冷靜的提示道:“sir,能量還剩36%,萊特先生已經脫離了危險。根據對方的武力值,這些能力是不夠用的。”
意思就是要救的人都不在了,快沒能量的你還在這里打醬油干些啥子呢,還真想油耗干了拖著沉重的盔甲站著挨揍啊。
被澆了一盆子冷水的托尼,正要給上對方一個暴擊的時候,卻發(fā)現這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迅速后退逃離了。被這一場來的突然結束的也莫名的戰(zhàn)斗給搞暈的托尼,站在一群東倒西歪的黑衣人中間,翻看了一下蘇然剛剛發(fā)過來的信息,左看看右瞅瞅,留下一句也不知道在說誰的“有病”,難意思得老老實實地聽了賈維斯的回家“充電”去了。
而慌亂中直接選擇回老家根據地的蘇然,則是在被傳送過來降落下來之前先飛到自己家附近的地方,瞅了一眼小地圖上的情況,在卡爾提示安全的情況下,才小心翼翼的貓著腰溜進了家里。頂著黑,先去爵士那里把家里安全設置給啟動之后,躲在一個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待了一會,發(fā)現是真的安全之后才鉆了出來開燈喝了些東西暖暖自己的胃。
翻出來自己的系統(tǒng),給所有知道自己遭遇襲擊的親友們報了一聲平安。搞定一切之后,蘇然為了安撫威廉的情緒,沒有再往別的地方溜達,就聽話乖乖的蹲在爵士的房間,抱著關機休息的迷你爵士待著等小伙伴回家。
換了不少姿勢都覺得不是很舒服,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家里面好像還有之前買東西送的按摩儀。蘇然抱著迷你,腰部傳來的酸痛讓一個小小的□□聲不由自主冒出嘴邊。翻找東西的時候感慨了一下貌似只要爵士鬧脾氣不在家之類的,自己總會遇上一些糟心事。好不容易找到了被自己丟到犄角旮旯里面的按摩儀器,拍拍灰打開盒子,按照說明書上安裝好放在床上,插上電躺在上面,頓時舒舒服服的喟嘆了一下。
感受著腰部傳來溫熱,伴隨著不算操作的機器嗡鳴聲,整個人都要放松成一灘軟泥的時候,蘇然這才有功夫思考之前的疑惑。一般而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不管是爹媽取的還是自己后來改的,在系統(tǒng)的“照妖鏡”下,都能顯示出其本身,無論是蒙面的還是不蒙面的,穿不穿盔甲或者緊身衣。例如蜘蛛俠和鋼鐵俠,不照樣還是在系統(tǒng)的作用下在id后面掛上了自己的本名。
所以此時這個“冬日戰(zhàn)士”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顯示,倒是讓蘇然糾結了,總不能他爹媽給他起的名字就是冬日戰(zhàn)士吧?還不如□□夏秋冬四季戰(zhàn)士呢,唐有春夏秋冬四香,美有春夏秋冬四兵,這么想想其實也挺搭配的。
腦洞有點太開、思緒飄的過遠的蘇然,在緊張的神經得到放松之后,一陣疲憊涌上來,從遠處看過去,居然顯得半瞇著眼睛的蘇然身上帶著明顯的脆弱感。
一直以來蘇然展現在大家面前都是充滿活力,有時候甚至賤賤賊賊的讓人氣的咬牙切齒的。但是一旦在醒來之后繃得緊緊的神經稍微放松那么一下,各種負面情緒仿佛是瞅見漏洞的偷窺者,趁機從縫隙中擠進來想要占有蘇然心中更多的領地。
“我到底是誰呢?”這種生活、能力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并不是。
蘇然在心里默默地回答道,嘴唇顫動了一下。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的眼睛現在有些發(fā)酸,被刺激到的淚腺分泌出眼淚,眼眶微微發(fā)紅。想到了自己以前平淡如水、偶爾蹦出來幾朵浪花的生活,沒一會兒眼睛就變得濕潤了起來。
“嘿,搞的這么誘人是在等哥的臨幸嗎?”
帶著一個賤兮兮調戲語調的陌生男聲把蘇然從低落的情緒中給硬生生地拽了出來,被驚嚇過的人似乎在一段時間內更容易被嚇到,起碼對于蘇然是這樣的,再一次邁入非戰(zhàn)斗減員的行列中。要知道,閃過一次腰還沒好的情況很容易再來一次寫,于是蘇然突然出現調戲自己的聲音給嚇的雷到了。
扶著好不容易舒服些了又閃著了的傷痛腰看向窗戶,頓時被上面妖嬈的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摸腿、半躺著能看出是個人形的人弄的黑線不已。
“不好意思,您又是哪位?”
還有你到底是怎么越過爵士布置的各種障礙翻窗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