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蔣小波有手叩想了桌面道。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鄭無憂撇著嘴道。
“嘿,你小子還敢頂嘴,”蔣小波擼起了袖子作勢要大刑伺候的模樣道:“趕快老實交待!不然可真要對你動用武力了!”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鄭無憂不屑道。
“你…哎喲喂…快點說啦~”蔣小波見來硬的不行,開始用類似女生撒嬌的語氣道。
聽得鄭無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嫌棄的目光看著他道:“你真是夠了,我怎么會認識你這種人,真是太不幸了,惡心死我了,我等一下還怎么吃飯?”
“無憂哥哥,你快說嘛,”蔣小波繼續(xù)用那種語氣道。
鄭無憂惡寒道:“打住…打住…你再這副模樣,我就把你綁去泰國,信不信!”
被自己惡心到的蔣小波恢復(fù)正常道:“咳咳…你說還是不說?”
“我說,就求你別惡心我了,”鄭無憂敵不過求饒道。
“我回老家種地去了…”鄭無憂平淡道。
“回老家種地?種地能種出一輛牧馬人來,你別逗了行嗎?說實話!”蔣小波顯然不信道。
鄭無憂一副哥很牛逼的樣子道:“我種的菜,一斤30塊錢,你說能不能種出一輛牧馬人來?”
“30塊一斤?你騙誰吖?這么貴的菜會有人買嗎?”蔣小波質(zhì)疑道。
“愛信不信,什么時候跟我去趟老家你就知道了,”鄭無憂知道沒憑沒據(jù),沒親眼見識過,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對了,你幫我給忙,跟你爸說說幫我找支建筑隊,我要修個農(nóng)場,”鄭無憂把這次找蔣小波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
“建農(nóng)場?你還真當起種田大戶,這事不用找我爸,我給你搞定,哥哥現(xiàn)在也在做這一行了?!笔Y小波壓住了心中的疑問,滿口答應(yīng)待,心里想著到時候一定要去鄭無憂老家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好意思,打擾了,這位先生點的菜到了?!狈?wù)生推著餐車走到他們桌前開口道。
服務(wù)生動作輕盈的把一盤盤菜端上了桌后,禮貌的道了一句“請慢用”,便退開了。
昨天沒能吃個痛快的蔣小波,帶鄭無憂來這里其實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招呼了一聲,“快嘗嘗,特別好吃,”自己便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嗯,這涼拌黃瓜太好吃了,”一邊吃一邊贊道。
鄭無憂也動起了筷子,吃起了面前的干煸四季豆。
咦,這菜跟我種的菜有得一比啊,他又嘗了嘗,這味道不就是我的菜嗎?對了,這家酒店好像叫福喜酒店吧,福喜,該不會是朱自喜的酒店吧?
正中午,酒店的生意越發(fā)的火爆,座無虛席,接待人員忙得焦頭爛額,服務(wù)員跑上跑下累得滿頭大汗。
餐廳熱鬧非凡,到處都是點了菜后,要求加菜的聲音:
“服務(wù)員,這空心菜再給我來兩份!”
“油悶茄子再上一份,還有涼拌黃瓜?!?br/>
“怎么回事呀?我們點的菜怎么還沒上啊?”
“服務(wù)員…服務(wù)員…”
“先生對不起,你點的菜已經(jīng)買完了…要不點其他的吧?!?br/>
“買完了?我跟他們一起點的菜,你給他們上了,跟我說買完了?憑什么吖!”
“這為先生,我們點餐是按照桌號來點的,那桌人比先生先到,先點,所以…”
“他們前腳進門,我們后腳就進了,為什么他們有我們沒有,不行你必須讓他們分一半給我…”
隔壁桌有人出聲道:“嘿,你想得到美,怎么不去搶?。俊?br/>
“#%#%”
兩桌人眼看,互相開始蹬鼻子上臉要干起來了,酒店經(jīng)理連忙帶著保安趕了過來攔開兩撥人,好言相勸,又承諾給沒吃著的那桌人今晚預(yù)留一桌菜,還給打八折的優(yōu)惠,安撫了那桌人的情緒。然后著急忙慌的走了。
不一會兒,鄭無憂的電話響了。
“喂,朱大哥,什么事?。俊编崯o憂問道。
“兄弟不得了了,火,太火了,你的菜太火了,我馬上就安排人去你那在多弄點菜五千斤左右,你安排一下…”
“我現(xiàn)在在渝州主城,你叫人直接去吧,大錢在那邊,我給他打電話就行了…”
“你在渝州主城哪里?我也在主城?!?br/>
“我在濱江路的福喜酒店。”
“福喜酒店?你在福喜酒店幾樓?”
“我在一樓的餐廳,窗邊18號桌,朱大哥,這福喜酒店該不會也是你開的吧?”
“哈哈…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說完,朱自喜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只見朱自喜身后帶著兩人朝鄭無憂坐的位置走來。
“無憂兄弟,你怎坐在這里,曹經(jīng)理去把我的包房開給我這兄弟,”朱自喜走過來笑臉盈盈道。
“別,我們馬上就要吃完了,等一下還有事呢,”鄭無憂拒絕了他的好意道。
“無憂兄弟,怎么到主城來了?”朱自喜現(xiàn)在心里可是把鄭無憂當財神爺一般對待,見鄭無憂拒絕了他的好意,渾然不覺得尷尬,繼續(xù)笑著問道。
“我來見我的同學(xué),”鄭無憂指著蔣小波道。
“你是朱老板?幸會幸會,”蔣小波跟著他爸一起見過朱自喜幾面,當即認出他,出聲打起了招呼。
“你是蔣家的公子吧,還真是長得一表人才啊,”朱自喜在腦海里搜羅了一遍,認出了蔣小波是蔣海的兒子。
“朱老板,您夸獎了?!敝熳韵哺赣H是一輩的人,傳奇的商業(yè)經(jīng)歷他曾有過耳聞,被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道。
朱自喜現(xiàn)在可是把鄭無憂當財神爺一般看待,用了他的菜后,短短一天就可以低得了他酒店一個星期的銷售額,于是知道鄭無憂就在他酒店了吃飯于是便親自過來打招呼,本來還想跟他繼續(xù)交流交流拉近關(guān)系,知道鄭無憂有事,于是寒暄了幾句后,跟他他經(jīng)常來他酒店玩玩,便不在打擾他了,在臨走之前,吩咐經(jīng)理把單免了,還給鄭無憂送去了他所有酒店都通用的頂級鉆石會員卡,蔣小波也搭著送了一章白金會員卡,驚得蔣小波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無憂,你跟朱自喜什么關(guān)系?他居然送你限定名額的頂級鉆石卡!”蔣小波不可思議道。
“額,我跟他有生意來往,他現(xiàn)在用的菜就是我提供的,”鄭無憂道。
“生意關(guān)系,他用的是你的菜?!”蔣小波聲音頓時高了八度道。
“對,我的菜!”鄭無憂肯定道。
蔣小波接受著信息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了,這什么跟什么,這好吃的菜是鄭無憂種的?我靠,怎么他回了趟老家就這么牛逼了,怎么越來越看不透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