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舉目望去四周,海云霧騰匯聚,山巒起伏,每座山峰都有不一樣的宮殿和美景。
僅僅站在這個地方,她就能感受到自己無比舒暢,仿佛每呼吸一口氣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甘甜。
太舒服了!
好像這里的空氣都是靈丹妙藥,呼吸幾口都能讓人祛疾除疴,可以讓自己多活幾年。
以前覺得鄉(xiāng)下莊子里的空氣讓人感到很舒服。
與這個地方比較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
不禁喃喃自語起來,“這種地方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果然是‘仙凡有別’??!”
“你要這樣說也沒錯?!?br/>
孫謹(jǐn)嵐輕笑了起來,“一般來說居住在這種環(huán)境的人,絕對是玄門宗派之地。
這些修士稱仙沒資格,不過尊一聲他們真人倒沒什么錯?!?br/>
“謹(jǐn)嵐,你真了不起。”
蘇心語忍不住感嘆一聲,“你們能夠在短短的兩年時間,把這里打造成一個圣地般的地方?!?br/>
“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jié)果?!?br/>
孫謹(jǐn)嵐示意她跟自己走。
邊走邊說道:“當(dāng)然也是我付出不小的代價,否則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規(guī)模的圣地?!?br/>
“圣地?”
蘇心語忍不住點頭,“確實可以稱之為圣地。
別說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凡夫俗子,就是那些玄門修士知道有這個地方,恐怕擠破腦袋瓜子也要來這個地方。”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來不到這個地方。”
孫謹(jǐn)嵐說著話又白了她一眼,“如果你這丫頭不是被我復(fù)活了,我也不可能把我?guī)磉@里?!?br/>
“你說這話叫我傷心啊”
蘇心語瞪大眼睛,捂著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你怎么舍得用刀扎我心,我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你會如此嫌棄我。”
“你少在這里作怪?!?br/>
孫謹(jǐn)嵐被眼前的戲精給氣笑了,“在這十幾二十年內(nèi)是不可能,這個地方不能傳出去,起碼現(xiàn)在的我還不想應(yīng)付各派隱藏起來的那些老怪物們。
你自己想想,我這個地方要是被傳出去。
人家會放過這樣的好地方嗎?
且不提我有沒有能力保住這個地方。
就是那些人輪番上陣來找我麻煩,就夠我頭疼了。
不告訴普通人,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我并不想接受?!?br/>
蘇心語好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樣,“在我心里你會為我而破例?!?br/>
“人長得不怎么樣,想得倒是挺美的?!?br/>
孫謹(jǐn)嵐笑罵了一句。
正好來到千機(jī)殿。
梅長蘇已經(jīng)站在門口處相迎。
“見過小姐。”
他又向蘇心語拱手道:“見過明惠郡主?!?br/>
“你,你認(rèn)識我?”
蘇心語耳尖紅了起來。
明亮的大眼睛打量起眼前的人。
面容清瘦,眉如墨畫,好看的臉龐略些蒼白。
尤其是他挺拔又略顯單薄的身軀,仿佛是剛剛大病一場的人。
叫人忍不住心疼他受罪一場,恨不得上前關(guān)心他冷了還是熱了。
“我當(dāng)然知道明惠郡主。”
梅長蘇微微一笑,“這次明惠郡主有緣出現(xiàn)在這里,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這句話我聽說過。”
蘇心語回過神來就接上他的話,“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卻不得不承認(rèn)是事實?!?br/>
“看來你們挺有話題的?!?br/>
孫謹(jǐn)嵐笑瞇瞇地打量兩人一眼,“梅公子,心語就交給你了。
看她合適做什么事情,你就交給她去做。
在我這里是不養(yǎng)閑人的。
想要過得舒坦,你就必須給我干活?!?br/>
最后一句話是對著蘇心語說的。
也沒給兩人說話或者是反對的機(jī)會。
她的身影瞬間移動,眨眼間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被丟下的蘇心語:……
哭笑不得的梅長蘇:……
兩人不約而同相視一眼。
接著他們都露出笑容。
……
孫謹(jǐn)嵐回到莊里。
她開始忙起來。
確定是一個大煤礦之后。
自然要把它挖出來便用。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再過一個月就要進(jìn)入冬天。
到時候煤炭就差不多可以拉出去換銀子了。
首先叫人弄一個作坊。
用來加工煤炭和當(dāng)倉庫使用。
同時也要安排人來挖煤。
只是馬上就要到秋收,想要安排人手來挖煤也不容易。
缺人手,太缺人手了。
孫謹(jǐn)嵐快要被這個問題給逼瘋了。
直至黃管家兩口子回來。
“小姐,只要你舍得用功德幣,這個問題很好解決?!?br/>
黃管家又開始鼓動她,“買一批吃苦耐勞的煉氣期的修士,再買一批傀儡,煤炭缺少人手的問題就解決了。
至于其他地方缺少人手的問題,我們慢慢解決也不遲?!?br/>
“我看黃伯你是存心氣我的?!?br/>
孫謹(jǐn)嵐氣得咬齒,“你們離開的時候,帶走一批傀儡,是我花掉一大筆功德購買的。
現(xiàn)在你還叫我繼續(xù)購買傀儡和復(fù)活一批低級修士。
真是不把我手里剩余的這一點功德幣花兒,你心里就不舒坦了是不是?”
“小姐,別冤枉老奴?!?br/>
黃管家笑呵呵地喊冤,“我這是在幫您解決問題好不好。
小姐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不用這個辦法。
只不過小姐今年冬天就別想用煤炭和煤球賺銀子了?!?br/>
“果然不是好人?!?br/>
孫謹(jǐn)嵐不想理他,對著他身邊的人道:“伯母,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小姐,煤炭有毒,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一點。”
馮蘅含笑提醒,“普通人要是長期接觸煤炭對身體不好,容易出病狀。
如果小姐用功德幣解決這問題。
普通人就不用受這個罪?!?br/>
“我說不過你們,也不是你們兩口子的對手?!?br/>
孫謹(jǐn)嵐耷拉著腦袋,長嘆道:“怪不得人家說越富有的人越是負(fù)債累累,看來這是事實啊。
攤子太大了,不管賺多少錢都不夠花。
現(xiàn)在我也一樣啊。
遲早要成為負(fù)婆?!?br/>
“小姐,要是被人知道您擁有一座金礦,還在這里叫窮……”
黃管家眉開眼笑地提醒,“你會被人敲悶棍,然后套上麻袋,再被人狠狠揍一頓。
人家不出這口氣,很有可能被活活氣死?!?br/>
“切,雞同鴨講?!?br/>
孫謹(jǐn)嵐翻了個白眼,準(zhǔn)備做個甩掌柜,“家里的事就交給黃伯你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br/>
“需要休息的人好像是我們……”
“你們可以邊休息邊干活。”
“黑心地主婆?!?br/>
“黑心就黑心,反正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
黃管家兩口子回來。
孫謹(jǐn)嵐又輕松了不少。
當(dāng)然也少不了又花一大筆功德幣。
該花的還是要花,捂著功德幣也沒用。
只有用出去的功德幣才是屬于她自己的。
這一天。
馮蘅避開莊子里的普通人。
她來到院子里找到孫謹(jǐn)嵐,露出興奮之色,“小姐,您知不知道,咱們家可能要辦喜事了。”
“啥?”
孫謹(jǐn)嵐被這個消息給驚著了,“辦喜事?誰要辦喜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