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上文PS之前的那段繼續(xù)寫哈~還有,手頭的事終于忙完了,從明天開始恢復(fù)兩更,推薦票啥的盡管砸過來吧!】
何逍展露出得意似的笑容,大大咧咧地一把摟過她,正要攬到懷里時卻被她猛的掙開。
“你干什么???!”肖可發(fā)怒了,惡狠狠地瞪著他,數(shù)秒前的可人頃刻間蕩然無存。
“我..”何逍想說,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這一訓(xùn)斥,把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他們不約而同地揚起嘴角,笑得很浪,很容易就猜想到何逍在耍流氓。
肖可也不多說什么,憤憤擰過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鼓囊囊的凸起快速上下運動。
何逍咬著嘴皮,并不打算去道歉,而是透過舷窗欣賞夜空,雖然根本看不清。
他覺得自己沒錯,如果勇于接受異性的暗示都有錯的話,1+1也特么不會等于2了。
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肖可這種有思想的女人,讓人無法摸清她們在想些什么。
無論從穿著、言行還是氣質(zhì)來看,肖可都是很外放的,然而在這外表之下,卻納含著一顆小家碧玉的心,在感情方面,她一直很保守。
之所以靠在何逍的肩膀上,是因為她把他當成個弟弟,覺得當個枕頭沒什么的,如果她知道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弟弟”是來自2015年的30歲歐巴,估計會嚇死了去。
有了這一小段風波,兩人就沒有再說話,全都板著臉,氣氛很僵,直到到達終點,下飛機。
“過客,再見?!焙五性谛睦锬钪粗贿h處那拖著行李箱的單薄背影,竟生出一點點莫名的惆悵來。
要不去給她道個歉?正想著呢,聽見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嗓,不是劉進勇。
“目標已到站,執(zhí)行A計劃?!?br/>
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是個身穿黑色大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這身裝束和當下的炎熱季節(jié)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
見何逍在看自己,男子沒有慌,而是淡定地取下墨鏡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紋絲不動地和他對視著,眼神中透著通徹的森冷,叫人膽寒。
何逍立馬扭回頭,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讓他有些驚慌,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殺手,這是他對男子的第一感覺。
黑衣、墨鏡、氣場,像極了在美國大片中才會出現(xiàn)的王牌殺手和超級罪犯,《速度與激情7》中的杰森?斯坦森,便是有著這樣的眼神。
男子剛才所說的目標,是誰?最先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名字就是肖可。
突然,他想起了以前聽到過這個名字,那還是在重生前。
那時他剛畢業(yè)沒兩年,還在跟蘇欣怡同居。他是學(xué)機械工程的,在工廠上班,蘇欣怡則是學(xué)金融的,在名聲赫赫的明天集團工作。
有一次蘇欣怡公司年會,他也一同去了,在年會上看見了許多衣冠華貴的上層人士,包括她們的公司老總,是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就叫肖可!
當時覺得那女人很有氣質(zhì)不像是大老板,倒是長了張明星臉,覺得好奇就問了蘇欣怡,原來她是公司原董事長的女兒。
時光倒回13年,20歲的肖可是明天集團的千金,成為綁匪的目標,簡直不能再合理。
長期的警匪片灌輸,令何逍很警覺地走出數(shù)十米,拿起手機報警,因為還不確定目標是不是肖可,只能遠遠的跟在她身后。
機場出口處,一輛亮黑色的奔馳停著,見肖可出來,立刻有個人從駕駛座鉆了出來,滿臉賠笑道:“肖小姐好!”說著就乖乖的要提行李。
肖可卻是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躲過,狐疑道:“你是誰?郭叔呢?”
郭叔是她家的專職司機,每次回家都是郭叔來接。
“郭叔他爸過生日,今天請假了,肖總讓我來接您?!蹦侨撕芄Ь?,微微鞠躬。
“哦?!毙た山K于放松了警惕,把箱子交給他便鉆進副駕駛座,她喜歡坐在前面看夜景。
車里有股難聞的味道,是那種汗臭夾雜著方便面的味道,令人作嘔。
她皺著眉頭向后座望去,頓時被嚇了一跳――后面坐著兩個男人,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不祥的預(yù)感,她想開門,費盡力氣卻開不了。
“別忙活了肖小姐,鎖了?!彼緳C不壞好意地一笑,發(fā)動汽車。
“你們是誰?!”她大叫道,憤怒之余又很恐慌,希望叫聲能被外面的人聽見。
“老實點別亂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焙笈诺哪凶诱f,緩緩從兜里掏出把手槍來,示威性的往彈夾里壓子彈。
“綁架?”
“差不多吧。”男子又取出一卷膠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按住她封住嘴,接著裹緊手腕,任憑她怎么叫喚都發(fā)不出聲。
“干的漂亮,嘰嘰喳喳的真煩?!彼緳C笑了笑,開車。
何逍站在出口,看著她鉆進車,直到車開走,除了車身晃了幾下外,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人或事。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他挑了挑眉頭,仍然感覺沒那么簡單,于是抬手叫了輛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br/>
這么做,并不是因為他擔心肖可,或者是想除暴安良什么的。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是因為他覺得這樣很好玩兒,遇見在電影中才能出現(xiàn)的情況,難得啊。
思考中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劉進勇那貨又丟了!劉進勇下飛機后去了趟廁所,本來以為他會在原地等自己的,一出來發(fā)現(xiàn)人沒了,現(xiàn)在正在機場里亂轉(zhuǎn)呢。
重點是,那家伙身無分文,長的又是一副混混樣,沒人愿意把手機借給他。如果他知道自己在何逍心里這么沒存在感的話,鐵定會淚奔。
這怨不得何逍,天才,總是會把注意力放在某一件事上而忽略其它事的。
坐在出租車上,何逍盯著那輛奔馳的屁股,眉頭微微蹙起。
他在想該怎么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如果對方真的要綁架肖可的話,自己該怎么做?聯(lián)系警察去做么?不可以,至少目前還不可以。
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有人要綁架肖可,在機場報警的時候說那里有綁匪,如果悶頭悶?zāi)X把警察引過來的話,不但抓不住機場里的黑衣男子,還會落得個報假警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