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條線索只能等老周整理好了離職人員名單再繼續(xù)調(diào)查,兩人與老周交代好之后便乘老周安排好的商務(wù)車回到大樓去騎他的小紅車。
到了大樓告別之際老周非要跟出來送一送兩位監(jiān)察員,愣是沒想到兩人竟只騎了一輛小紅電動車頓時感覺兩人絕非凡物,如此重要職員執(zhí)行任務(wù)竟如此隨意,不落俗套呀。
其實主要是因為當(dāng)時逃命時王子恒與林玲玲都在昏迷當(dāng)中,當(dāng)時大山停留的車還遺忘在沐林山下,小綿羊又送去維修了,便只好安排了一輛小紅車,當(dāng)然小綿羊就算不去維修,一眼望去也沒比小紅車好多少。
騎在路上的王子恒先是跟在車筐里面趴著的大豬說到:“我們中午吃的龍蝦巨好吃,都快跟你差不多大了,可惜你沒吃到。”大豬早上讓他出大丑了,現(xiàn)在可得好好饞饞他!
“喵兒,喵兒”大豬趴在車筐里顯得很是幽怨。
王子恒便不理大豬了扭頭看了一眼林玲玲說道:“玲玲,怎么樣中午專門給你安排的飯好吃不?”
“確實好吃極了,平時在山上都沒有機會吃到那些海鮮?!绷至崃峄叵肓四亲阕阌写筘i那么大的螃蟹和龍蝦吃的那是一個意猶未盡,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說道。
“喜歡吃以后經(jīng)常帶你去吃?!蓖踝雍愠缘囊埠苁鞘娣皇莿倓傇陲埦种喜缓帽磉_出來。然后又對著大豬說到“下次去吃也不帶你去。”王子恒又刺激了刺激大豬。
“喵兒,喵兒”大豬此時的幽怨已經(jīng)變成了暴躁,仿佛快要爆發(fā)了。
“哈哈,王子你快別逗貓先生了,你看它胡子上粘的口水?!蹦樕媳淮筘i逗得笑了起來隨后又想到了些什么便問道王子恒:“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么呀?”總不能就這樣干等著老周那邊整理出來資料吧,拖得時間越是長久那敏亂流越是強悍,必須好盡快解決。
王子恒不慌不急的說到:“放心,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隨后小紅車停在辦公區(qū)的另一棟寫字樓樓下。
下了車以后兩人照常走進那棟大樓,只是這一次并沒有走向前臺,而是隨著工作人員偷偷溜了進去。
進了電梯之后的二人直奔天臺而去,正是大中午,天臺上太陽曬得更是十足。剛一出樓梯間,王子恒便頓時感覺整個人正在被太陽灼燒起來,很奇怪,這在之前是從沒有體會到的感覺。
愣了好一陣后,直到聽到林玲玲叫著自己,王子恒才喘著粗氣緩了過來,緩過來的王子恒現(xiàn)在只想著把事情辦完趕緊休息。
王子恒從兜里拿出一根紅色鉛筆往墻上邊畫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大圓里面包著三個圓就畫好了,雖然很抽象,但是看上去也能勉強看出來是一個扁平化的攝像頭。
接著又用紅鉛筆在大圓旁邊畫了幾個符號,便收起筆來,算是畫完了。
“大豬。”王子恒又大聲叫到。
“XIU”的一下大豬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跳向王子恒懷里。
只見王子恒張開大豬的兩條后腿,大豬“茲”的一下尿向剛剛畫好的那個攝像頭上面。此時林玲玲已經(jīng)在旁邊看呆了。
王子恒放下大豬后雙手掐訣密密麻麻的念了一道法咒后大喊了一聲“收工!”隨后向著林玲玲解釋道:“動物都有這種領(lǐng)地意識,這道法陣已經(jīng)有大豬的氣息,七天之內(nèi)如果有怨來到了此樓上面大豬第一時間便會感知到?!?br/>
“接下來只要把這個區(qū)域的每棟寫字樓上都作上此陣,只要那個人怨泰山一出現(xiàn),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趕來?!蓖踝雍阍谙聵堑耐局邢蛑至崃嵴f道。
“總比單純等待要好的多。老周管理的那棟樓你什么時候刻上法陣的呀”林玲玲能感覺得到此方法其實不是特別好,因為那人怨泰山有了昨天的經(jīng)歷,短期內(nèi)定然是不會回到此處,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啊,我好像還沒有畫,吃的太高興了,我忘了畫了。”王子恒尷尬回復(fù)到,他確實忘記了,騎著小紅車就直奔別的樓了。
“那先回去那兒刻上法陣吧?!绷至崃崧犅犚彩菢返溃具€以為王子恒是趁她上廁所的時候已經(jīng)畫好了,沒想成是忘了。
到了樓下兩人一貓便又向回騎去。
二人回到那棟寫字樓里面,準(zhǔn)備偷偷溜進去時,被前臺小姐認出連忙要向老周報道:“兩位監(jiān)察員,又有什么事兒了嗎?!边@是剛剛老周特意囑托的如果兩位再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王子恒連忙回道“沒事,沒事,回來上個廁所?!?br/>
前臺小姐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電話順手指了指:“那好吧,廁所就在那邊?!?br/>
“好,謝謝你哈?!闭f完之后兩人便趕忙向前臺小姐手指的位置走去,隨后等兩人消失在前臺小姐的視野中后,便又繞到電梯口去。
站在電梯口等電梯的兩人不禁想起昨晚被電梯支配的恐懼。
不過還好現(xiàn)在正處于大白天,那人怨泰山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囂張。況且現(xiàn)在正愁找不到那人怨泰山,他若埋伏于電梯之上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電梯到了,兩人一貓一起走進電梯,內(nèi)心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這座電梯要比剛剛?cè)サ哪亲鶎懽謽抢锏碾娞輹r間要長。
“叮”的一聲頂樓到了,王子恒與林玲玲因為在電梯中都保持了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便是顫悠悠的走了出來,大豬倒是貓步走的坦坦蕩蕩一點影響沒有。
從電梯出來后再爬一層樓梯就到了天臺。王子恒便拿起筆畫了一起來,不一會抽象化的攝像頭就畫好了,這只是最簡單的感應(yīng)陣法,名為監(jiān)怨應(yīng)陣,陣法完成后施陣者會感應(yīng)到陣法持續(xù)時間內(nèi)闖入的怨。。
這陣法正常完成后需要設(shè)陣人的念力激活,王子恒憑借自身脆弱的身體遠沒有辦法激活陣法,便只好找大豬撒一泡附帶念力的貓兒尿,以此讓大豬來充當(dāng)施陣者。這樣也有好處,如果真的有什么怨物闖入,煩擾到的也是大豬,當(dāng)然其實也沒差,大豬感應(yīng)到怨的存來的話肯定也會第一時間一爪子把王子恒撓醒。
王子雖從小修煉但奈何身體受限,王子恒便把多余時間放對雜七雜八的念法上研究,這樣他雖然樣樣都不精,但好歹樣樣都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