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他們下榻沿路的客棧,朵顏隔著門告訴顧雨桐,金琳已死的消息。顧雨桐覺得手心涼涼的,都是冷汗。但她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對門道:
“多謝了,你回去復(fù)命吧。”
門外人道了別,就再也悄無聲息了。
顧雨桐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原來手上沾上了鮮血竟然就是這樣的感覺啊……
一行人到達京城附近時已是將近兩個月以后的事了。她們也是在路上才得知,大夫人也生了一個男孩,比禪兒就早上那么幾天,父親高興的不得了,當(dāng)天就提筆取名張鷺齡。畢竟自張玥伶之后他就再無所出,故而熱熱鬧鬧的替這孩子辦了滿月酒,請了許多國子監(jiān)的同僚。向來節(jié)儉低調(diào)的父親也算是為了這孩子鋪張浪費了一回。
反觀她們禪兒,至今都沒有辦過滿月不說,連個名字都沒有。若不是忌憚大夫人在娘親孕中使絆子,她們也不用千里迢迢的躲到余杭老家。
娘親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顧雨桐可以感覺得到,她總覺得虧欠了禪兒的。
顧雨桐將手搭在娘親的肩上:“娘親,你放心。我會將本該屬于禪兒的,本該屬于你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回來的?!?br/>
金蕊兒嘆了口氣,揉了揉顧雨桐還沒有長開的小手:“我只要你們平平安安的就好?!?br/>
景仁宮中。
牟斌朝朱佑樘回稟道:“雨桐小姐已經(jīng)到京城附近,照這個速度,預(yù)計秋分時歸京?!?br/>
朱佑樘聽了,原本就溫潤的眉眼間漾出了溫暖的笑意:“她……變化大嗎?”
牟斌應(yīng)太子殿下的要求,特意去幾十里之外的地方看了顧雨桐一眼:“雨桐小姐很好,只是看上去比去年清瘦了些……”
朱佑樘皺眉:“她在余杭的時候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加之這一個多月舟車勞頓,不瘦才怪……”他眼睛瞟了一眼卷宗:“秋分的時候國子監(jiān)沐休是吧?!?br/>
“是?!蹦脖笠膊恢雷约抑髯釉谙胧裁?。
“聽說張巒這些日子連添兩丁?”
“是……前段時間還在府上大擺筵席來著?!笨墒侵髯?,你到底要干嘛???
朱佑樘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立秋那天以國子監(jiān)的名義送些那丫頭愛吃的去,就說是恭賀他連得二子,人丁興旺?!?br/>
陛下,這樣牽強的理由你也想得出來?牟斌不可思議的看了他家陛下一眼,而后者卻然不覺有任何不妥。果然,一碰上雨桐小姐的事情,他家陛下的睿智城府都歸零。陛下,你開心就好,行了吧……
“屬下,還有另外一件事……”牟斌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
“說?!敝煊娱搪唤?jīng)心的提著筆在宣紙上寫這些什么。
“巴圖蒙克已經(jīng)回到韃靼部了。”
聽到巴圖蒙克的名字時,牟斌清楚的看到陛下握筆的指尖緊了一緊,而頃刻間他又笑盈盈的抬起頭來:“這好像是父皇該操心的事吧。沒有別的事就下去吧?!?br/>
牟斌不敢再多言,低頭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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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有兩篇論文要due,兩本書和一部電影還沒看的情況下,我還一天不落的更新,我也真是蠻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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