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廁所畢竟偏僻,現(xiàn)在上廁所的人也不多,不然此時的莫風真是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莫風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打的呆住了,呆呆的看著面前滿臉憤怒的白晴,白晴會有這樣的憤怒,不只是莫風要進女廁所這樣簡單,也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倆件事情還都和莫風有關(guān),自然而然發(fā)泄到了莫風身上,發(fā)泄到了莫風臉上。
而此時的魯碧秋直接站到了白晴的面前,看樣子是要保護白晴,對著站在面前的莫風用著溫柔的憤怒吼道:“莫風,你混蛋流氓你要對小晴做什么?”
魯碧秋的出現(xiàn)立刻將莫風從呆滯的情緒中拉了出來,或許有些魔力吧,莫風立刻就憤怒了,直接用戴著膠皮手套的手,抓到了魯碧秋脖子,直接憤怒的甩到了一邊,立刻間魯碧秋大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莫風根本不管倒在地上大叫的魯碧秋,甚至連話都不屑在說,直接站在了還在憤怒的白晴,對于莫風突然把魯碧秋摔在了地上,正要憤怒的說什么。
莫風便動了,直接吻上了白晴,強悍的吻了上去,根本不給白晴躲避的機會,反駁的話語,直接有些干枯的薄唇,帶著憤怒的氣息吻上了白晴涂著淡淡口紅的嘴唇。
然后立刻便離開了白晴的嘴唇,根本不給莫風任何反抗掙扎的機會,就結(jié)束了強吻。
而此時的白晴已經(jīng)徹底的呆滯了,還用自己的手掌摸著自己的嘴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漂亮的眼眶也終于濕潤。
倒在地上的魯碧秋看到了莫風強吻白晴,立刻爆發(fā)了小宇宙,直接迅速無比的沖向了莫風,而且還在暴怒的狂吼著,只是聲音卻是異常的軟綿綿,溫柔無比。
莫風根本就沒有動,直接用打掃廁所的手套反手揍到了沖來的魯碧秋的臉龐,魯碧秋再次大叫一聲,就再次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鼻子開始在地上打滾起來。
而莫風看著呆滯的白晴,滿臉不可思議的白晴淡淡的說道:“你說我是流氓,那我就是流氓了,作為流氓的我得做能配的上流氓的事情。”
說完就不再停留,直接從身體微顫的白晴身邊擦肩而過,莫風迅速的走進了女廁,準備打掃廁所。
在莫風走進廁所門的那一刻,白晴的眼淚終于滑出了眼眶,彌漫到了驚呆,且又羞怒的面容,慢慢的轉(zhuǎn)身向廁所看去,但是發(fā)現(xiàn)莫風已經(jīng)消失在了視線中。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白晴看著沒有關(guān)上門的此時門口,一直喃喃的用顫抖的聲線說著。
此時倒在地上的魯碧秋已經(jīng)自己艱難的站了起來,右邊臉已經(jīng)變得腫脹了許多,魯碧秋捂著自己細皮嫩肉的臉龐,慢慢的走到了白晴的身前,然后憤憤的說道:“小晴,我進去幫你把那個混蛋給揍上一頓,給你消消氣?!?br/>
“就你?”
白晴不屑的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小晴,我現(xiàn)在就幫你把莫風打上一頓?!濒敱糖镅b逼的說著,只是說話的時候,口氣卻有點虛。
白晴看都沒看魯碧秋,就轉(zhuǎn)過了身,緩慢的走去,背影顯得有些傷感又有些異樣的東西,5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地面的聲音,就是白晴此時心中想要說的聲音。
魯碧秋正還要說話,就看到白晴已經(jīng)走了,連忙捂著臉,迅速的向著白晴追去,邊跑邊大聲的說道:“小晴,等等我,我說的是真的?!?br/>
“哎呦,疼死我了。”
莫風走進廁所后,在女廁所的洗手的地方逗留著,莫風看著有些污濁的鏡子,想象到了白晴對自己污濁的誤會,莫風覺得很是無奈,又很是氣憤。
莫風把手套脫掉,然后在女生廁所的洗手間洗起了手,迅速的洗完手之后,莫風再次戴上了手套,無奈的說道:“得抓緊時間了,一會兒就下班了,丫的,我就瘋了,不知道女人的廁所干凈不干凈,有沒有素質(zhì)道德?!?br/>
說著說著就戴上了手套,然后對著廁所內(nèi)部大聲喊道:“里面有沒有人?要打掃廁所了?!?br/>
沒人回聲。
莫風就再次喊道,以免再次出現(xiàn)剛剛的誤會,“有沒有?。俊?br/>
再次沒人回聲,這下莫風就放心了,沒有女人了,莫風直接再次掛上了正在清理的牌子,然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廁所,緊緊的關(guān)上了門,而且還反鎖住了,生怕突然女生就來襲擊。
莫風就這樣開始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女廁,第一次打掃女廁所,好多的第一次,就此發(fā)生。
太陽就要落下山崖,又到了下班的時間,莫風也終于沖廁所中走了出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就呆在了廁所中,但是也沒忘了抽幾根煙。
此時的莫風帶著滿身的廁所氣味,緩慢的向著電梯走去,準備下班回家,葉子竟然還在工作,莫風也沒有叫,只不過就算不是,莫風也和葉子不可能一起下班,一起走,葉子是東風雪鐵龍,莫風破爛大洋車。
莫風剛剛走到電梯口,看到電梯門要關(guān)上,迅速的走了進去,因為著急根本沒有看到電梯中還有人,當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莫風才看到了站在角落中的人,這個人就是白晴。
莫風立刻就無奈了,直接選擇站在了另一個角落,莫風不想在惹是招非了,就是想好好工作,爭取讓自己口袋中有幾分錢。
而白晴看了莫風一眼,也是竟然沒有說話,看著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二人就這樣隨著電梯的下降,默契的保持著沉默,使之電梯窄小的空間,彌漫著耐人尋味的味道。
莫風和白晴好像都是好像讓電梯下降開快點,但是電梯反而估計的慢了,時不時就有人走進電梯,時不時有人出了電梯。
終于在時間的煎熬下,電梯停在了一樓,打開了電梯門,莫風和白晴迅速的向著電梯門走去,可是因為太過默契,太過著急,二人撞在了一起,全都卡在了電梯門口,二人對視一眼。
然后又迅速的分開了,白晴最先走了出去,急促的向著大樓外面走去,對于莫風對自己的流氓行為竟然沒有說什么,只是一味的沉默,躲避,不知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而此時緩慢走出電梯門的莫風,隨著電梯門慢慢的關(guān)上,莫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也很是疑惑,對于自己強吻白晴只是太過意氣用事,心里對白晴也滿是歉意,不過已經(jīng)做了,就應(yīng)該坦然面對,不能不像個男人。
莫風握了握拳頭,然后迅速的向著大樓外跑去,像是要追白晴。
莫風跑出了大樓,而白晴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車前,是一輛女式專用的qq,白晴已經(jīng)快速的拿出了鑰匙,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
莫風看到后,急忙的喊道:“白晴,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