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寧和林雙巧一起來到第一中學(xué)——兩人的母校。
五年過去了,往事歷歷在目,那青春歲月的景色一幕幕映入眼簾。林雙巧回憶起校園的那段時間,給她在幫助、保護。激動不已,偎依在楊寧的身邊說:“這個校園,是我最美麗的回憶”。
這個畫面,恰巧傳達室老師看到了,他嘿嘿地樂,伸出右手點了個大大的贊。
倆人看望了老師們后,離開學(xué)校,驅(qū)車直奔燕海市。
現(xiàn)在的燕海市,才是兩人的根基所在。
萬萬沒有想到,燕海市有好多事兒等他們呢。
半路上林雙巧電話響了起來。電話那端是媽媽的聲音:“雙巧,為你結(jié)婚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今天晚上到燕海去找你?!?br/>
還沒有到家,楊寧接到馬濤的電話。說小桃?guī)滋鞗]來上班了,她父母給公司打電話。說小桃這幾天也沒有回家。而且手機關(guān)機,人也聯(lián)系不上。他的父母心急如焚。不知如何辦才好。
二人回到家,林雙巧在家中等待自己的父母。而楊寧直奔公司去找馬濤,了解小桃失蹤的情況。
到了公司門前,正巧趕上馬濤送小桃的父母出來。楊寧迎上前去,主動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再坐會兒好嗎。我很想了解一下小桃的情況?!?br/>
小陶的父親有些遲疑地說:“一些事情和馬濤都講了,讓馬濤跟你說吧。你阿姨身體不太舒服,我們先回家。有什么事再電話聯(lián)系?!闭f完,老兩口一齊離開了。
楊寧和馬濤回到辦公室。楊寧著急地問道:“你說說這個小桃到底怎么回事?她會遇到什么事情了?有沒有了解到點什么情況”
馬濤遲疑了一下,他看著楊寧的眼睛。慢慢地說道:“哥,你別太在意,小桃的母親有個猜測。小桃應(yīng)該是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也應(yīng)該有個原因嘛。他的父母不可能一點兒也不知道!”楊寧打斷了馬濤的話。
馬濤慢慢地對楊寧說:“楊哥,跟你說,嗯,別生氣別著急。據(jù)小桃的母親猜測,小桃的離家出走,可能和你有關(guān)。”
聽了這話,楊寧心里一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能嗎?那你趕緊說說,小桃的母親怎么講的?!睏顚幍难劬Χ嫉纱罅?。
馬濤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對楊寧說:“這事兒,其實一點也怪不得你。以前在陳龍濤的汽車銷售公司時,小桃就在心里暗戀你。當(dāng)然她也知道,你和嫂子之間的關(guān)系。她媽媽為此也勸過她。但是,她心中走不出這個坎。這些心里話也無法跟別人講,只能在心里跟自己過不去。這些日子,你和嫂子準(zhǔn)備結(jié)婚。員工們也經(jīng)常說這個事兒,可能這個小桃,心底里受不了了。就悄悄地離家出走。這些話是小桃母親跟我講的。但聽她的口氣,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斷?!?br/>
聽了馬濤的話。楊寧陷入了沉思。他回憶著小桃和自己說過的話,以及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個小桃怎么會這樣糊涂哦。簡止不可理解?!睏顚庨L長的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法聯(lián)系到小桃,讓她回來?!瘪R濤說完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可她手機一直關(guān)機,無法聯(lián)系上啊?!瘪R濤又著急地說。
沉默。兩人就那樣無聲地坐著,沉默著。好長時間,誰也沒再說話。
花有兩朵,各表一枝。且說林雙巧那邊。父母已經(jīng)到了家。
林雙巧多日不見父母,很是想念,熱情的迎上去。左手挽著母親的腰,右手拉著爸爸的手。進得客廳,倒水端茶。那笑臉,如同盛開的花一樣,滿滿的幸福從臉上就要溢了出來。
可是,母親顯得很嚴(yán)肅。寒暄過后,母親直截了當(dāng)說明了來意。
“雙巧,我和你爸爸這次來,想告訴你和楊寧。你們的婚事還是要回到老家縣城去辦?;橐龅牟俎k,大小事項。一切都不用你們操心。到時候,你們兩個,只要人過去就行。雙巧啊,你應(yīng)該知道。媽媽為了這一天,可是等了好多年,準(zhǔn)備了好多年了?!?br/>
林雙巧一聽這話。舌頭都直了,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她想,這個做法,楊寧鐵定不同意。
過了一會兒,才醒過神來,聲音都不平靜了:“媽,上次咱們見面。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決定。現(xiàn)在,你不和我們商量。就這樣要求我們,合適嗎?你做事情,只考慮自己的感受。能不能也替別人想一下?”
“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好,你倆都很忙,這樣也減輕了你們一些負擔(dān)。結(jié)完婚,你們再回來忙你們的事情,我絕不干預(yù)。這對你們造成了什么妨害呢?怎么能說不考慮你們的感受?我的意見,是你不接受,還是楊寧不接受?”母親的話,變得更加嚴(yán)厲。
“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希望我們兩個人的意見不一致?告訴你,我們的意見是一致的。不同意你這種做法。我們的事情,有自己決定的權(quán)利。你不能老是把自己的意志強加于別人,這絕對做不到?!绷蛛p巧眼睛里含著淚,身子都有些顫抖。
爸爸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扶著女兒坐下。對妻子說道:“你這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氣派是不是該改改了,你領(lǐng)導(dǎo)我一個就可以了,孩子們的事,商量著辦,怎么能你說啥是啥呢?”
大概夫妻的共同生活中,丈夫、女兒,很少這樣跟自己講話。林雙巧的母親,臉氣得煞白。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直喘氣。
林雙巧害怕了,她靠在媽媽身邊,輕聲的說:“媽媽,你怎么了,你別生氣了好嗎?”
林雙巧的爸爸,更是熊包一個??吹狡拮由鷼饬恕R粋€勁的說:“老太太,別生氣,不管啥事,你說咋辦就咋辦。全家都聽你的?!?br/>
林雙巧聽了這話,白了父親一眼,轉(zhuǎn)身走開了。
母親聽了這話,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雙巧離開的背影,她嘆了口氣,又把眼睛閉上了。
林雙巧的父親,輕聲的安慰妻子:“你別生氣,咱好好勸她,她還是個孩子呢?!彪p巧的母親,一聲不吭,沉默著,不搭理他。
他又跑到臥室去看女兒,對林雙巧說:“你別著急,咱們慢慢的勸勸你媽。”
林雙巧不但沒閉眼睛,兩眼大大的瞪著父親說:“你出去,你就是一個沒有立場的人,墻頭草?!?br/>
父親搖了搖頭,默默地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無奈地吸上了煙。
沉默。三個人就那樣無聲地坐著,沉默著,誰也不再說話。
就在楊寧和林雙巧走后。田海村的楊占勇老爺子,坐不住了。他腦子里都是孫子的婚事。怎么想也放心不下。他知道,想在自己的家,給孫子辦喜事。看樣子不太現(xiàn)實!可叫楊寧自己去張羅,他又感覺不放心。所以他決定,要去找孫子一趟,想盡自已能力幫點忙。
晚上,楊寧回到家里。林雙巧的父母,已經(jīng)走了。他看到,林雙巧不開心的樣子。輕輕地問她:“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開心呢?跟我說說唄。別一個人憋著?!?br/>
林雙巧一聲不吭。
楊寧感到莫名其妙,見她不說,也就不問了。腦海里思考起小桃的事情。
這時,電話鈴響了起來。楊寧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遠在家鄉(xiāng)的爺爺,楊占勇老爺子打來的。
“小寧啊,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又那么忙,爺爺想過去住幾天,幫你張羅張羅事情。你們年輕人沒操過這心,這多年,村子里辦紅白喜事,可都離不開爺爺這個眼睛??!”
楊寧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聲音林雙巧也聽到。她輕聲的叨咕著:“我們結(jié)婚了,他們都來搗亂?告訴你爺爺,這婚先不結(jié)了。我跟我媽媽就是這樣說的?!?br/>
楊寧聽了林雙巧的話,心里有些著急,對爺爺說道:“楊占勇老同志,你就別瞎操心了。到結(jié)婚的時候,肯定請你和我爸媽都過來。結(jié)婚的事情一點兒也不需要你們操心,我們自己來辦。我這里還有事情呢,就不和你說了。”說完,把電話掛了。
楊占勇老爺子一聽這個氣呀?!翱磥砟阈∽邮乔撇黄鹞伊?,因為我老了是不是?還敢叫我楊占勇老同志?你個王八羔子的,膽兒挺肥呀!”
這點事,讓老爺子一夜就沒睡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