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云可卿不是一個大老板嗎?怎么還未國家服務(wù)了?”池淵疑惑的問到。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別墅的門口,吳青雨剛好起床,剛想出來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鮮空氣!她看到了李世杰,臉上的臉色并不是太好,作為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到李世杰又要把自己的男人給帶走了!吳青雨說到:“這么大清早的來干嘛的?”看到了李世杰手上依舊寶貝似的捧著的那一箱酒后,臉色反而稍微的變好了些,問到:“是來拿東西的???是啊,過年了,你不是愛喝茶?我記得家里最近又送來了好些茶葉,也喝不完,你再帶一些回去吧!”
李世杰連忙說到:“這有些不好吧!”這么說,但是,李世杰一副要紅包的小孩子卻害怕大人說的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
吳青雨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就朝著屋內(nèi)走去,邊說著:“有什么不好的,都是老朋友了,等下留著吃早餐...”
這個小插曲過后,池淵說到:“我剛才詢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李世杰點點頭,說到:“是這樣的,云可卿可不是一般的人,她的產(chǎn)業(yè)是家族的產(chǎn)業(yè),當(dāng)老板,只是為了拯救家族的產(chǎn)業(yè)而已!她的另一個身份,或者說正職的工作是國家機密藥物局副局長!”
“什么?”池淵第一次如此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了李世杰,并不是因為云可卿的身份,而是職位,說到:“機密藥物局!不要告訴我,這個藥物局和基因改造藥劑有關(guān)?”
李世杰點了點頭,說到:“早在十幾年前,我們國家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發(fā)達(dá)國家在秘密研究基因改造藥劑,也就是超級戰(zhàn)士血清...”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吧,不過是一群妄想改變自己基因,而成為超人的做夢人而已!你想過沒有,研發(fā)這種藥劑是反人性的,使用這種藥劑的失敗率高到讓人絕望,而失敗的代價,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池淵顯得異常的激動,就站在大門口的門廊處,質(zhì)問著李世杰這個完全不相干的人!
李世杰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笑容來,說到:“我們國家并沒有做任何的活體實驗,這點你可以完全的放心!我們研究的是基因藥劑的成分,并且尋找基因藥劑的缺點!”看到池淵一點都不相信的眼神,李世杰繼續(xù)說到:“這一點你可以完全的放心,說是什么機密藥物局,其實也不過是一群民間這方面的專家在國家的組織下,組成的松散組織而已!任務(wù)目標(biāo)異常的明確,就像上次你從泰國搞回來的那些失敗的藥劑,到最后,都是送往了這個機密藥物局去研究成分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在救出云可卿后,詢問她?。 ?br/>
池淵這才稍微的和緩了些,同時有些疑惑,問到:“國家為什么不創(chuàng)造超級戰(zhàn)士出來呢?”
“你這人呢,真的很奇怪,前面才說這樣不人道,現(xiàn)在又反問為什么不
做!”李世杰有些疑惑的問到。
池淵嘆了一口氣,說到:“我和這些超級戰(zhàn)士接觸過,明白超級戰(zhàn)士的強大之處!那樣的能力,在華夏的內(nèi)門門派里,就算天賦很高的人,也要十幾年才能夠到達(dá)!而他們只要簡單的一只藥劑就能夠達(dá)成,這難道不充滿誘惑嗎?你想想看,一個國家如果能夠組件一只超級戰(zhàn)士的隊伍,不多,一個連的規(guī)模就可以了,那么這個國家,在局部戰(zhàn)爭中將戰(zhàn)無不勝!”
李世杰完全沒有思考,說到:“這方面已經(jīng)有一位大佬解釋過了,研究超級戰(zhàn)士血清就是再走一條不歸路,那么高的失敗率不說,成功了的超級戰(zhàn)士又該如何制約呢?超級戰(zhàn)士們可不像核彈,需要人類來掌握發(fā)射的按鈕,是沒有神志的,但是,超級戰(zhàn)士不同,他們有神志,有自己的需求,如果這些超級戰(zhàn)士走上了歧路,又將會是誰來制衡呢?說的不好聽一點,到最后,受害的可能會是自己!而且,作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一個超級戰(zhàn)士的成本太大了,有這些錢投入到局部戰(zhàn)場中,也基本上能夠無往不利了!”
池淵簡單的一想,就明白了,一個超級戰(zhàn)士需要付出的生命太多了,還不包括研發(fā)的費用,這些錢拿出來制造一個不穩(wěn)定的超級戰(zhàn)士,真的還不如拿這些錢制造出更多的厲害武器呢。
池淵徹底的釋懷,說到:“看樣子,咱們國家還是有很多的有識之士??!”
李世杰作為一位資深的愛國青年,立即與有榮焉,挺起了胸膛,說到:“那當(dāng)然了,你以為我們五千年的文明,是這個地球上唯一不曾斷過的文明是怎么來的?就是因為在所有的困難,甚至是絕望的時候,會不斷的涌現(xiàn)一大批的有識之士,他們力挽狂瀾,他們給我們民眾帶來了新的道路!”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看看你,激動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是一個三十大幾的漢槊分部隊長呢!”池淵一副老氣橫秋的評判著,其實他自己也不過才二十二歲而已!
兩人走入了客廳,吳青雨剛好打包好了一盒子的茶葉,包裝還是神龍島的一個精美的竹編盒子,里面擺著各種名貴的茶葉,紅綠茶,任憑李世杰享用,想來,今年的年關(guān),李世杰能夠在自己的老丈人面前好好的露露臉了!
李世杰問到:“那既然了解的差不多了,池淵,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
剛走過來的吳青雨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手中捧著的茶葉盒直接就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怒目看著李世杰,罵著:“你們還讓人不讓人過了?馬上過年了,而且才從棒子國回來,連被窩都沒有焐熱,又要派遣人出去?我告訴你,百年前的資本家對待黑人都沒有這么剝削過...”
李世杰驟然聽到這樣的尖銳咒罵,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扎巴著眼睛,看了看池淵,又看向
了母老虎一般的吳青雨,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害怕的縮了縮頭,委屈巴拉的說到:“吳小姐,我,我也不想的,我,我其實不是資本家,按您的說法,我其實也是一個黑人,我過年的假期只有一兩天呢。這是,這是上頭吩咐下來的...”
這凄慘的模樣,簡直是聽者落淚,聞著傷心。池淵看不下去了,對吳青雨說到:“青雨師姐,你也別為難李世杰了,在棒子國那邊,是李世杰特意叮囑人家好好照顧我,我才能夠這么輕松的呢!再說了,他也沒辦法,這我能夠理解!另外,這次的任務(wù)用不了多少時間,現(xiàn)在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肯定能夠趕在過年前回來的!”
李世杰連連點頭,說到:“這次的任務(wù)如果順利的話,兩天之內(nèi)就能夠回來的!”
吳青雨臉色依舊沒有變好,只是哼了一聲,坐到了沙發(fā)上,不去理會池淵和李世杰了。
池淵明白,吳青雨這態(tài)度,就是答應(yīng)讓自己出去了。池淵拉著還想解釋什么的李世杰朝著外面走去,李世杰還掙扎著,似乎要將自己解釋清楚,至少在吳青雨面前落一個好印象。走到了門廊處,池淵問到:“你干嘛?還要去解釋?”
“不是!”李世杰掙脫了池淵的手掌,說到:“那茶葉還沒有給我呢!”
池淵一聽,看向李世杰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鄙夷,說到:“那你自己去拿吧,不過,我不保證你拿不拿得到,另外,估計你這次回去拿茶葉,以后別說吃早餐了,進(jìn)我家的門都要小心。你看到了院子里的阿大了吧?阿大是聽我?guī)熃愕模蝗^下去,可能你就要前往天堂去見你的列祖列宗了!”說完,池淵徑直走出了家門。
李世杰站在門口,既舍不得那盒茶葉,也害怕面對吳青雨,最后思考了良久,憤恨的一跺腳,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從別墅里走了出來。李世杰追上了池淵,抱著他的那箱酒跑起來像一頭企鵝。
“我告訴你,我不是怕去見我的列祖列宗,實在是因為我不能再拿你太多東西了,我這人還是有分寸的!另外!”李世杰追上了池淵,鄭重其事的說到:“我的列祖列宗可不在天堂,那都是西方的把戲。我們堅信輪回,我的列祖列總不是在仙界當(dāng)仙人,那就是轉(zhuǎn)入輪回,已經(jīng)幸福的過著自己的生活了呢!”
池淵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這位愛過老隊長,連自己的列祖列宗都安排好了去處,還如此的愛國,真的不愧是龍的傳人啊。池淵帶著李世杰走出了院子,看著李世杰那輛‘蒼老’的桑塔納,說到:“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李世杰走到車子的后面,艱難的用一只手掏出鑰匙,將后備箱打開,將酒箱放入后,說到:“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漢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出行的路線,不過,你還可以和家人道個別,畢竟我們漢槊是一個有人情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