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米婭,“喂,米婭,你……”
“瞧瞧你,我最討厭你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米婭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愛你那女朋友,但也不至于年紀輕輕的把自己弄的跟和尚一樣吧?”
“我樂意?!?br/>
“德行?!彼孜乙谎?。
“好好說,找我到底什么事兒?”我問道。
“沒什么事兒,這種日子,別人都成雙配對,一個人待著,實在無聊。”米婭說道,“就想估計你也是一個人待著,所以就來找你了啊。”
“你這和那位局長分手也有段時間了,感情生活沒進展???”
“沒?!泵讒I撇撇嘴說道,“不想談戀愛,總覺得把男人都看透了,湊一起,沒別的目的,就是看你胸大屁股大,說什么做什么,都是憋著跟你睡覺,沒勁。”
“那不正如你所愿么?”我說道。
“生理需求和精神需求是兩碼事好么?”她說道,“隨便找個兩條腿兒的男人上床還不容易?不過我不需要?!?br/>
“嘴上說著看透了男人,心里又害怕孤獨,矛盾不?”我說道。
“矛盾啊?!彼f道,“可人,本來不就是矛盾的么,這個世界原本就是一個復雜的矛盾體,孤獨和失落總要有人去承受。再說,也有例外的男人啊,不是所有男人都憋著和我上床的,像您老人家,我主動貼上來多少回了,不一次都沒成功么?”
我無奈的笑笑,說道,“真沒正事兒啊?沒正事兒我就回去了,我明天還有事兒要早起呢?!?br/>
“有事兒啊,”米婭說道,“去你家說吧,總不能讓我站街上說吧?!?br/>
“我爸在家呢,不太方便。”我找了個借口說道,“走,去那家咖啡廳?!?br/>
“也行,我正好還沒有吃飯?!?br/>
我?guī)е讒I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她自己點了些吃的,我只要了一杯咖啡。
“說吧,什么事兒?”我說道,“借錢沒有啊,我現(xiàn)在正在創(chuàng)業(yè),剛接了一個項目,窮的叮當響?!?br/>
“不借錢,瞧把你嚇的?!泵讒I說道,“你說你放著好好的老總不當,瞎創(chuàng)什么業(yè)呀。”
“個人愛好?!蔽艺f道,“到底什么事兒?”
米婭看著我,問道,“你……最近沒結什么仇吧?”
我一愣,“沒有啊。”
“也沒什么仇人?”她問道。
她忽然問這些問題,讓我感到奇怪。
“沒有仇人啊,你……干嘛忽然問我這些?”我問道。
“你確定?”米婭問道。
“當然確定。”我說道,“我這種人畜無害,人見人愛的萬人迷,能得罪誰呀?!?br/>
“你少臭屁了。”米婭說道,”我跟你說正事兒呢。”
“我也說正事兒呢。”我說道,“到底怎么了?你說事兒呀?!?br/>
“今天,忽然知道有人在調(diào)查我們倆的關系?!泵讒I說道。
我一愣,“什么?”
“有人在我同事跟前調(diào)查我和你的關系?!泵讒I說道。
“誰呀?”
“不知道?!泵讒I說道,“是我同事告訴我的,說有人在背后調(diào)查我,還調(diào)查了我和你的關系?!?br/>
這讓我確實有些意外,會是誰呢?
我立刻就想到了吳姐說的,那天在我辦公室里裝監(jiān)控的那個黑影。
我想,這應該是同一個人。
看來我之前猜的沒錯,這人應該并不是奔著商業(yè)上來的,否則,他又何必調(diào)查米婭和我的關系呢?
可是,會是誰呢?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間陷入了思索。
“喂,你不會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仇人吧?”米婭見我發(fā)愣,問道。
“他沒有再打聽別的事情?”我問道。
“沒有啊。”米婭說道,“我沒見過他,是同事跟我講的。我覺得有點蹊蹺,所以就趕緊跑來告訴你了,怕說晚了,你沒有什么防備,再出什么危險?!?br/>
我點頭說道,“謝謝,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是奔著報仇啊什么來的,你放心吧,不會牽連到你的?!?br/>
“說實話,我還真怕牽連。”米婭說道,“上次那事兒啊,真把我給弄怕了,我現(xiàn)在一聽這種事兒就肝顫,再說,我也不想你出什么事兒,你趕緊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也好放心呀?!?br/>
“嗯,知道了?!蔽艺f道,“我會盡快弄清楚的,放心吧?!?br/>
……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物業(yè)那里說明了情況,讓他們調(diào)出當天的監(jiān)控出來。
物業(yè)的工作人員,一聽這事兒,知道事態(tài)嚴重,也不敢耽擱,連忙調(diào)出了當天的監(jiān)控。
通過大廳和樓道的監(jiān)控,我發(fā)現(xiàn),在那個時間,確實有一個男人,進了我們公司,而且,他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吳姐也進去了。
也就是說,吳姐確實并沒有看錯,她看到的那個黑影,就是那家伙!
但讓我失望的是,那家伙明顯早有防備,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風衣的領子豎起來,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僅僅從監(jiān)控里,是看不出什么來的。
物業(yè)公司的經(jīng)理說道,“秦先生,這種情況,還是選擇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br/>
我點點頭,“那這事兒就麻煩你們了。”
物業(yè)公司的人報了警,下午的時候,警察就來了,對吳姐和其他人都做了筆錄,在我辦公室里企圖采集指紋和其他物證,可過去的時間太久,早就沒有了什么有價值的證據(jù),而且,或許那家伙早就做了防備,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忙活了半天,警察這才離去。
警察走了以后,我正坐在辦公室發(fā)愣,祁夢春開門走了進來。
“什么情況?”她問道,“咱們公司也沒什么值錢的玩意兒,這怎么還招賊了?”
“他不進來,怎么知道咱們公司有沒有價值的東西?”我笑道。
“您還笑得出來?。窟@弄的人心惶惶的,以后我們還怎么敢在公司加班?”祁夢春說道。
我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你們放心忙你們的就是了?!蔽艺f道,“他不是奔著你們來的,也不是奔著錢來的。”
“那他為了什么?”
“他是奔著我來的。”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