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其實也就是別墅里的一間客廳,氣氛很是隨和,沒有多森嚴(yán)的等級,十幾個人都是在沙發(fā)上隨意坐著。
香江這里的國家安全部門,總共有二十一個人,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有一大半,剩下的幾個,都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黃天坐在沙發(fā)最中間的位置,王鐘坐在他身邊,梅錦鯉坐在王鐘右側(cè),手中拿著一份資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小臉有些煞白。
資料上記載的,都是最近的女性失蹤案件,她年紀(jì)小,又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情,自然是心中害怕。
一只手緊緊抓著王鐘的衣角,偶爾看到驚悚處,還會狠狠顫抖一下。
王鐘倒是也沒過多安慰她,這一關(guān)是必須要過的。
雖然她是女生,王鐘也不會心軟。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贅述了,事實上,我之所以這么早來上任,為的也就是這件事。兇手的身份到現(xiàn)在依舊是個迷,行事風(fēng)格也是異常詭異,到目前還沒有一個人落網(wǎng),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線索,爭取抓獲幾名兇手,力爭在春節(jié)前夕,打開突破口。
黃天總結(jié)了一番,點上支煙,軟軟靠在沙發(fā)上,開口道,這種案件,之前國內(nèi)還沒有先例,兇手的形貌,也是堪稱詭異,所以不能以情理度之。
我有一個想法,請大家盡情發(fā)揮你們的想象力,猜測一下兇手的身份以及動機,可以離奇一點,但,必須得自圓其說,以供大家討論。
聽到這話,不少人沉默片刻。一支支煙就點了起來。
平心而論,這件事,的確是異常的詭異。
縱然,這些人都算是經(jīng)歷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卻也根本沒見過這種事情。
兇手抓的全部都是年輕的單身女性,從天而降,事后也根本找不到尸體,受害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難道是吸血鬼?梅錦鯉大呼一聲,嚇了人一跳。
見到不少眼神都看了過來,她微微有些局促不安的朝著王鐘靠了靠。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我似乎聽說過,吸血鬼這種生物,就是專門以處女的鮮血為食,相當(dāng)恐怖。
聽到這話,不少人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王鐘也是笑的合不攏嘴,輕輕敲了她一個腦瓜崩,看電視看多了吧。傻丫頭。
雖然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修士,但吸血鬼什么的,卻是純屬扯淡。
根本沒有這種生物。
就目前的世界上而言,大部分修士。都是集中在華夏,派別眾多,有練武養(yǎng)生的,有修煉陣法的。有養(yǎng)蠱的,有精通詛咒之類的,大多數(shù)都是從玄學(xué)衍生出來。
即便有少數(shù)一部分國外的修士。如東南亞一代的降頭師,如扶桑島上的忍者和劍派,其實也都是師出華夏,只不過經(jīng)過一系列包裝偽造而已。
至于西方的武裝力量,大部分則是以熱武器為主,就算是有靠身體本身力量的,要么就是瑜伽或泰拳之類的其它武學(xué),要么就是科技狂人制造出來的基因戰(zhàn)士或是機甲戰(zhàn)士。
總體來說,要想擁有超人的力量,只有兩條途徑,一是傳承,二是科技。
大家都是正常人,只是通過后天的修煉,才擁有非凡的力量。
至于吸血鬼什么的,純屬是無稽之談。
不過,有了小姑娘開頭,十幾個人倒是紛紛開口,說起自己的想法。
只是,眾人討論來討論去,就沒有一個靠譜的。
說起來,還是因為線索太少,根本無法確定。
有沒有統(tǒng)計過,兇手的犯罪地點,主要集中在什么地方?抽了好幾支煙,王鐘開口問道。
狄文瑞沉默片刻,各片都有,不過,總體統(tǒng)計起來,兇手作案地點一般滿足以下幾個條件,一是隱蔽,沒有攝像頭,二是黑暗,白天他們絕對不出來活動,三就是這些單身女性,都是相貌漂亮,身材姣好的。
房間中就又陷入一片沉默。
所有人心頭,都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壓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看見這么多年輕貌美的女士生死未卜,誰心里也不好受。
黃天輕輕拍了一下桌子,開口道,實在想不到辦法,咱們就用最笨的法子。今天晚上,全線出動,就在幾個事故多發(fā)地點蹲守,一旦有消息,立即匯報。我就不信,還揪不出他們來。
大家辛苦一點,尤其是男同胞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英雄救美,事先聲明,誰要是真發(fā)生美女愛上英雄的狗血橋段,我保證不棒打鴛鴦,親自向組織給你請婚假。
黃天又開了一句玩笑,人群笑笑,氣氛倒是輕松了不少。
下午三點。
王鐘獨自一人走在香江的街道上,直奔一個名為香源小區(qū)的地方。
這是他通過國安的信息,找到的唐采薇現(xiàn)在的住所地。
好久沒見她了,上次因為陪伴秦韻,王鐘沒工夫出來找唐采薇,現(xiàn)在總算是自由了,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
當(dāng)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擔(dān)心她的安全。
小區(qū)門禁很嚴(yán)格,走到門口,又沒門禁卡可刷,兩個手持電棍的保安,便一溜煙兒的從保衛(wèi)室走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
王鐘咧嘴笑笑,出示了一下自己剛辦好的國安證件,兩個保安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走走走,沒有門禁卡不能進,要么就讓你朋友下來接。
同志,你看一下……
呸呸呸,叫誰同志呢,你才是同志!走走走,趕緊走!
王鐘臉色一下子就有點黑,這兩天和黃天呆的有點久了。不知不覺中把他這個名詞也是學(xué)會了,沒想到卻是在這里吃了癟。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王鐘笑笑,略顯無奈道,這樣吧,你們聯(lián)系一下一單元702的住戶,告訴她,我叫王鐘。
兩個保安嘀咕幾句,撥通電話。收到那邊的確認后,臉色總算是和緩了一些,業(yè)主馬上下來,你稍等一下。
王鐘笑笑表示理解,隨手遞上兩支煙去,開口道,我上次來的時候,門禁沒這么嚴(yán)格呀,現(xiàn)在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保安接過煙。狠狠抽了幾口,還不是最近那事鬧的。
吐出口煙霧,他聲音壓低了幾分,小心翼翼道。我們這個小區(qū),最近已經(jīng)有三名業(yè)主失蹤了,警察根本找不到人,據(jù)說是被神秘生物抓走了。誰他媽知道呢。反正公司是下了死命令,紅外線偵查二十四小時開放,監(jiān)控探頭二十四小時開放。絕對不允許有人隨意進出。
兩人聊了一會兒,從遠處,走過來一個身穿白裙的少女。
她走的很快,幾乎是在跑。
剛走到門口,隔著一扇電子推拉門,唐采薇的眼淚,一下子就簌簌而落。
這幅梨花帶雨的樣子,看的王鐘都是心疼不已,心中有種淡淡的負疚感。
開了門,唐采薇一下子就鉆進王鐘懷中,再也不肯出來。
王鐘哄了好一會兒,才在兩個保安善意的玩笑話中,帶著她朝小區(qū)內(nèi)部走去。
剛進門,王鐘還來不及換鞋,整個人就被唐采薇按在墻上,瘋狂的吻了起來。
她就像是一團火焰,在王鐘身上瘋狂的燃燒著,仿佛要把這些時間的思念全部發(fā)泄出來。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唐采薇才移開嘴唇,在王鐘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她咬的很深,王鐘的t恤衫都被浸透,鮮血緩緩滲出。
繼而,她像是一只寵物般,丁香小舌緩緩在王鐘的傷口處舔來舔去,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然伸進了王鐘衣服內(nèi)部。
冰涼的手,火熱的舌頭,王鐘感覺到一陣極端的刺激,下身一下子就起了反應(yīng)。
這個樣子的唐采薇,實在是太誘人了。
就像是一只性感的波斯貓,有種極致嫵媚和誘.惑。
王鐘忍不住了。
王鐘徹底融化了。
大手用力一撕,粗暴而蠻橫的撕破了她的裙子,隨手丟到地上,一把抱起她,就朝房間里面走去。
天色已近黃昏。
床單上一片狼藉,唐采薇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玉體橫陳,夕陽的光輝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像是一尊唯美的藝術(shù)品。
王鐘靠在床頭,脖子上,胸口,到處都是青紫色的痕跡,可見戰(zhàn)況之激烈。
抽了根煙,王鐘在她挺翹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起床啦,吃飯去。
唐采薇掙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體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好累哦,你去給我做飯好不好?
慵懶、撒嬌的語氣,配合她此時的模樣,王鐘一顆心融化了大半,爬下床,隨便套了件衣服,就朝廚房走去。
沒過多長時間,簡單弄好幾樣小菜,就見到唐采薇走進了廚房。
她什么都沒穿,光腳踩在地上,走了進來。
王鐘眼神一滯,手一抖,直接灑了大半包鹽進去。
唐采薇噗嗤一笑,傻樣。
不許誘惑我!王鐘扳著臉道。
就誘惑你了,你還……還硬的起來嗎?唐采薇側(cè)身倚在門框上,做了一個最撩人最挑.逗的姿勢,舔舔嘴唇,媚聲說道,臉上,也是悄然泛起了一片紅暈。
這只是在特殊時間特殊場合特殊氣氛下做出來的行為,不然,以她平時的性格,決計做不出這種事。
王鐘要瘋了。
這就叫久別勝新婚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