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毒?那怎么弄成現(xiàn)在這樣?可是合歡毒不應(yīng)該會堅持這么久啊。
“你確定是合歡毒?怎么會過了這么多年都還在?”
“確定。”離陌說完,耳根隱隱泛紅。
“那你怎么不去找女子?”既然是合歡毒,與女子交歡不久完了嗎?
“你一定要這般侮辱我嗎?”離陌直瞪著南宮淺,眼底又浮現(xiàn)出厭惡。
見南宮淺疑惑地表情,離陌解釋道:“這毒只有你能解?!?br/>
只有自己能解?南宮淺更加不懂了:“為什么?”
“若與其他女子,會害死她們,只能與你?!边@種話離陌實在說不出口,但為解惑不得不說。?“你有喜歡的女子?”南宮淺問了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但在離陌聽來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沒有,我也不喜那事?!?br/>
南宮淺有些好笑,不知道離陌為什么解釋這個。
靜下心來,南宮淺回憶起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離陌的毒只能自己解,彩蝶喜歡自己身上的毒,也喜歡離陌身上的毒,南宮淺腦中閃過什么,卻怎么也抓不住,
夜晚,南宮淺躺在床上,再次梳理線索,彩蝶是蠱王,比蠱王次一點的就是蠱蟲,蠱蟲?
南宮淺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果是蠱蟲,那就解釋的清了,離陌的腿因為蠱蟲沒有祛除,所以只是治標不治本,難怪怎樣放血都沒用。
如果離陌身上的是蠱蟲,那自己身上的應(yīng)該也是,為什么沒有發(fā)作呢?因為彩蝶的原因,南宮淺在鬼谷的時候,也將那本被凌云塵封的蠱毒之術(shù)的書拿來看了。
記憶中只有子母蠱會有這種現(xiàn)象,子蠱只能依靠母蠱才能存活,所以離陌體內(nèi)的子蠱,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母蠱的滋養(yǎng),而開始蠶食離陌的身體。
有什么能將子蠱逼出來呢?
南宮淺想了一晚上都沒有想出辦法,一夜未眠,南宮淺臉色有些憔悴。
南宮淺坐在桌前,手撐著下顎,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桌子,忽然,靈光一閃,或許可以試試以毒攻毒,把子蠱生活的環(huán)境改變了,也許就能找到它藏在哪里了。
南宮淺將藥方列在紙上,便叫琴月去藥房尋來。
等了許久,都沒等來琴月,卻等來了封玄月。
“公主你要那么多藥材做什么?”
果然不愧是打理公主府的人,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引來了?!爸尾。幸庖??”
“意見到是沒有,不過有幾樣藥材,公主是不是寫錯了?”
“你想問那些帶毒的藥材嗎?沒寫錯?!?br/>
“那公主你給誰治?。磕芊窀嬷??”
給離陌治病肯定瞞不住封玄月的,索性也不隱瞞了:“離陌,你如果想問其他的,等我治好了你再問,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這兩年去了哪些地方,你也可以在一旁看著,不過不許多嘴?!?br/>
南宮淺只想快點給離陌治病,不想多費口舌。
準備好一切后,南宮淺和封玄月來到了離陌的院子。
“我知道你體內(nèi)的是什么了,蠱蟲?!蹦蠈m淺決定還是應(yīng)該給離陌解釋清楚,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解蠱毒,而且還要在他身上試藥。
見離陌只是望著自己不說話,南宮淺繼續(xù)說著:“根據(jù)這幾天的觀察來看,無論前一天你的腿恢復(fù)成怎樣,第二天都會變成原樣,所以你體內(nèi)的應(yīng)該是一個毒源,我想這一點你應(yīng)該早就猜到了。”
南宮淺伸手指了指彩蝶,“還記得它嗎?我無意間得到的,我?guī)煾嫡f它可能是蠱王,彩蝶以毒為生,越是毒的東西越是喜歡,因為我身上也有毒,所以喜歡跟著我?!?br/>
離陌聽著南宮淺的話出乎意料,記憶中,蠱毒十幾年前就消失了,怎么還會存在?而且印象中每次南宮淺放血,這只蝴蝶都會出現(xiàn)。
聽到南宮淺體內(nèi)也有蠱蟲,有些詫異,南宮淺為了得到自己,不惜自己中毒,怎么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女子。
“我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看能不能找出子蠱,不過我調(diào)配的毒藥也是劇毒的,可能會讓你痛上加痛,我也配了解藥,無論有沒有成功,那毒藥都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
南宮淺停頓了,畢竟讓離陌相信自己有些困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你愿意試試嗎?”南宮淺小心翼翼地問著。
離陌看著南宮淺真摯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開始吧?!?br/>
得到了回答,南宮淺松了口氣,便拉著封玄月去煎藥了,把幾種劇毒的藥材丟進藥爐后,又將自己從凌云哪里帶走的蜈蚣和蜘蛛一起丟了進去,看的封玄月直發(fā)怵。
交代了封玄月一些時候,便進了離陌的屋子。
“解毒的前提是你要先把毒素散了,然后把全身衣服都脫掉,最好不要穿褻褲,看你自己?!闭f完怕離陌覺得不好意思,就轉(zhuǎn)過身去,他本就覺得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也不知道會不會聽自己的。
“你先把毒散了吧,我去叫封玄月進來幫你?!币膊还茈x陌怎么想,直徑地走出了房間。
尋了封玄月去幫離陌,自己則去煎藥,見藥已經(jīng)煎好了,南宮淺又把解藥配好,繼續(xù)煎藥等著封玄月。
只見封玄月走過來,有些欲言又止。
“待會兒解藥煎好后,就送進來,你放心,我不會亂來。”交代好封玄月后,便端著解藥離開了。
進屋就看著離陌只著褻褲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向冷清的臉上有些泛紅,不過南宮淺一點旖旎的想法都沒有,只想趕快解了離陌的蠱毒。
喂離陌喝下藥過后,快速的在離陌身上各處扎著銀針,為讓毒素更快的滲透離陌的身體,暗運著內(nèi)力的手在離陌身上各處游走著。
不一會便看到離陌腹部有個移動的突起,連忙用銀針封住它的出路,并用手術(shù)刀割開離陌腹部的皮膚。
整個過程,離陌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南宮淺默默地忍著,即使皮膚被割開,只是全身微微滲出一些薄汗。
南宮淺眼見就要接近蠱蟲了,以防蠱蟲逃跑,連忙叫到:“彩蝶,快!”彩蝶很有靈性,跟著她的一年多,也培養(yǎng)出一些默契。
對南宮淺來說,彩蝶不是人人畏懼的蠱王,而是她的伙伴,南宮淺很多時候,都慶幸自己身上有著彩蝶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