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史詩級大師,喀戎顯然是神廟的智囊人物,他這個配套的重振計劃確實入情入理,哪怕借著第一大比的余勢,也應(yīng)該能大獲成功——只是原住民表現(xiàn)出來的“額外智慧”,怕是算盤撥得響亮的光華國際也料不到了。
以伊索的身份,自然犯不著為此杞人憂天,事實上整顆心都在噴血的他暫時無暇理會其它——經(jīng)忒緹絲和喀戎聯(lián)合鑒定,a級神兵嗜血魔劍,真就這么報廢了!
太陽啊,目前玩家手里最頂階的幾樣武器之一啊~~要是最后的獎勵資不抵債,老子就把這死丫頭先姦后殺、再姦再殺、反復(fù)姦殺!
伊索惡狠狠的想著,牙根兒磨得嘎嘎直響。
旁邊的弗朗索瓦差不多同樣便秘的表情,對于考驗的結(jié)果,他當(dāng)然不服、卻不能不服,到頭來也只得對著牙根兒較勁。
倒是芭拉芭拉客氣不少,軍刀幾個更是感激涕零——如今基本殘廢的三人全靠伊索提攜,倘若不是忒緹絲特地告知大比結(jié)束后女神會解除神罰,他們真想一頭撞死得了。
于是,喧嘩方休的殘余六人組直接滾粗,跟隨忒緹絲來到了第十殿,摩羯宮“卡普里科恩”。
剛走到門口,忒緹絲便現(xiàn)出了一絲猶豫。
伊索可深知這個端莊美女唯恐不亂的秉性,覺察到這些微的變化,他不禁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的問:“怎么了?這里面有什么連你都畏懼的麻煩?”
“談不上畏懼,只是……”忒緹絲皺起了眉頭,“實在很討厭?!?br/>
“討厭?”居然從忒緹絲嘴里聽到這個詞匯,伊索緊張盡消,卻免不了越發(fā)好奇。
“哎呀,是牧神潘啦?!庇狭髅じ康椎难凵瘢熃z撇了撇嘴,不快的說,“這家伙是出了名的變態(tài)癡漢,整天色迷迷,我實在不想打照面?!?br/>
牧神潘的大名,伊索確實有所耳聞,想想對方放浪形骸、追逐婦女的斑斑劣跡,也禁不住好氣又好笑:“既然討厭,就把他辭退呀,總不能簽了什么霸王條款吧?”
“那倒沒有?!边熃z幽幽的說,“只不過他跟哈加魯斯都是宙斯一脈,我們總得給老板一點兒面子?!?br/>
呃,原來是官二代。
這種事情別說伊索了,90%的人都沒轍,無奈之下,他只能安慰到:“節(jié)哀順變。這樣吧,這關(guān)我們進去,你自己想法到關(guān)口等我們,反正也說出不了事,規(guī)矩都在那,由我們動手就是了。”
“這……”忒緹絲有些心動,軍刀幾個趕緊加入了勸說——他們仨兒巴不得少了圣堂神廟的眼線。
很快,忒緹絲就心情安逸的傳送走了。其余人難得的相視一笑,輕松走入了殿內(nèi)。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沒有嘴臉猥瑣的死禿子,也沒有窮兇極惡的大*淫*棍,映入眾人眼簾的是燈紅酒綠,以及其間一個山羊腿的清瘦小伙兒,小伙兒相貌倒還過得去,然而濃妝艷抹、一身朋克皮裝,赤*裸的胸口紋了大大的“l(fā)ove&peace”!
所以說,這特么是夜店還是同志酒吧???!
相隔數(shù)日,伊索再次隆重的問候了設(shè)計員,眼珠子則跟其他人一樣,有些麻亂的盯著這個花里胡哨的小青年。
山羊腿青年也注意到了他們,準(zhǔn)確說,注意到了芭拉芭拉。
“美女!”他歡呼雀躍,蹦跳著直奔而來。
芭拉芭拉的確是六人組里唯一的女性,條子確實沒得說,可惜臉盤子平平——雖說這年頭不秀臉蛋就秀身材、不秀身材秀下限,只要會妝、會修、會脫,是個妹子都敢稱美女,但畢竟有藍(lán)色多瑙河、小粉紅乃至忒緹絲這樣的珠玉在前,要論姿色委實有點兒差強人意。
不過,芭拉芭拉終究是女人,而且是繃帶奇男子弗朗索瓦的女人!
結(jié)果,眼前這沒品的家伙就跟來時一般蹦跶著彈了回去,砸了一地酒水。
“你怎么敢這樣?你可知道我是誰!”潘同學(xué)帶著太監(jiān)腔尖叫著爬起來,對著弗朗索瓦怒目而視。
拜托,你豎旗了啊,知不知道凡是這樣說的,99%都要被踩?!
伊索捂住了臉,無語的埋下了頭。
“滾!”
果然,弗朗索瓦護在芭拉芭拉身前,口中怒咤,抖手一劈,一道寒光便朝著兀自愣頭愣腦的潘斬了過去。
不用劍就能劈出劍刃波?真是很強很特色的技能。
伊索揚了揚眉毛,興致頓時又轉(zhuǎn)回了場上。
眼瞅著寒光即將命中,一陣黑芒猛地閃過潘的全身,他就好似氣球般陡然鼓脹起來,寒光噗一聲撞上去,竟連油皮都沒擦破。
轉(zhuǎn)眼間,清瘦小伙兒已成了肌肉兄貴,滿臉橫肉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類。
“l(fā)ove!”他高喊著,抖了抖右胸,隨后又抖抖左胸,跟著大喊,“peace!”
大伙兒還沒來得及惡心,這家伙吆喝著身后蝠翼一展、遍體黑毛叢生,居然搖身一變?yōu)檠蜃銗耗В?br/>
“臥槽,這特么歪樓也歪得太厲害了吧?!币了餮壑樽芋@得飛起,“堂堂牧神咋就變成了基督教的大惡魔?!”
“哼,這是惡魔巴弗墨特(baphomet),原型就是古希臘的牧神潘。刁民就是刁民,不學(xué)無術(shù)!”
一聲熟悉的嘲諷從殿門口傳來,伊索眉頭一皺、驀然回首,不出意外的見到了莫大少。
這時候,莫大少身邊只剩下倆人,一個是他的死黨,名叫“阿爾薩斯”的雙刀流,一個是臨時加入的“藍(lán)色多瑙河”。很明顯,其他選手歷經(jīng)三關(guān)的“裁決與審判”,都給刷掉了——在伊索看來,最不應(yīng)該留下來的其實是莫大少,他的經(jīng)營能力當(dāng)屬頂尖,可個人操作實在泛泛。按道理說,就算大少能撐過天蝎,撞到喀戎也得刷下去,可他不但挺到了現(xiàn)在,相比萎靡不振的阿爾薩斯,顯然也沒怎么受影響,儼然藏著什么底牌。
短短一瞬,雙方都“深情”對視著,潘同學(xué)或者說眼下的巴弗墨特也投來了注目。
作為資深色狼,這家伙顯然是女人就不放過,好了瘡疤忘了疼的兜頭奔向了藍(lán)色多瑙河,口中再度疾呼:“大美女!”
不知是不是幻覺,伊索覺著這個微妙的“大”,貌似讓芭拉芭拉的眉毛抖了抖。
然后,她持杖側(cè)身,開始凝神施術(shù)。
珠簾倒卷、光華如瀑!
半道上正色心勃發(fā)的巴弗墨特一聲慘嚎,好似被潑了濃硫酸般,嗷嗷的翻滾到了一邊。
六環(huán)神術(shù)“邪魔凈化”?還是速發(fā)+默發(fā)!
一直奇怪于聾啞人士如何施法的伊索眉眼猛跳,對這對看似落魄、實則牛掰的神雕俠侶近乎膜拜。
與此同時,神色不愉的藍(lán)色多瑙河也出手了,幾乎是跳躍般的吟唱,一道有如大日墜落的耀眼金光避無可避的直直照射到了巴弗墨特身上。
七環(huán)術(shù)法陽炎爆!外加施法觸發(fā)!
伊索的表情就跟遭罪的巴弗墨特一樣呲牙裂嘴:能進第一大比的果真都不容小覷,個個身懷絕技。
警醒而自省的伊索努著眼打醬油,生生瞧著兩大巾幗連放大招,可憐巴弗墨特造型都沒擺好,就被二人群起招呼,不一會兒便只剩出的氣。
然而,以為設(shè)計員就這點兒下限?那就大錯特錯了。
就在勝利在望的當(dāng)口,一股強勁的沖擊驟然爆開,猝不及防的眾人手忙腳亂的穩(wěn)住了身形,三人的攻勢不免緩了一緩。
“口桀口桀口桀”已經(jīng)不成人樣的巴弗墨特——呃,好吧,他本來就不成人樣——發(fā)出了一陣悚然厲笑,仿佛沒注意自身糗樣的叫囂到,“你們這是逼我啊。存心找死的話,我就不攔著你們了。呼呼,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變身吧,看仔細(xì)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喬多麻待,為什么聽起來這么耳熟?這不是你的臺詞吧?
無視四周囧囧的眼神,巴弗墨特確實像弗利薩一般爆開了破爛外套,蹲坑似的嘶吼:“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喂喂,這句話不是應(yīng)該由我們說嗎?
莫大少斜了伊索一眼,陰陽怪氣的說:“you*can*you**can*no*bb!”
“少特么鳥語?!币了髯煲淮?,大咧咧的沖了上前,“太陽的能量掌握在我手心里!”
砰——
幾乎同時,他在悶響中倒旋飛出,也砸了一地的酒水。
“媽的智障?!蹦笊侔l(fā)出了一聲冷笑。
兀自鬧不清東南西北的伊索趕緊摸了起來,抬眼便見到了肌肉鼓蕩、好似魔鬼筋肉人的巴弗墨特。
“你們都要死!”
暴喝聲震得伊索耳鳴頭脹,一個壇子大小的拳頭隨即襲來,還處在“天地怒號”發(fā)動后負(fù)面狀態(tài)的他哪里招架得住,再次倒砸,如斷線風(fēng)箏般遠(yuǎn)遠(yuǎn)拋飛,直接只剩血皮。
而此時此刻,真正成了莫大少三人的主場。
在倆大招機炮的照應(yīng)下,大少爺就像吐口水一樣,可勁兒的朝巴弗墨特砸卷軸,無一不是高級貨色。
那酸爽,完美詮釋了有錢就是任性!
之前連續(xù)掛逼的伊索這會兒深刻體味到所謂“裝逼遭雷劈”,遭盡白眼和蹂躪不說,只能眼睜睜瞧著莫大少大殺特殺、出盡風(fēng)頭。
最終,不可一世的變身惡魔硬是倒在了莫大少的金錢攻勢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