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晁鷹為難地看著段嫣。
生怕段嫣誤會。
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孩子的想法,只希望段嫣不要以為,那些孩子的想法,是自己鼓動的。
段嫣心里確實有幾分惱火。
不過不是針對晁鷹,而是針對那些不識抬舉的弟子。
她到外峰當教頭,是因為高長歌。
她教導的課程,全部是林佢掌事安排的。
她自己根本沒有參與。
全程都是服從安排。
她一直想要當一個好教頭,至少能讓這些外峰的弟子學點本事。
不至于以后被人笑話。
可這些孩子們呢,他們的心思根本不在修行上。
單純的修行,被他們搞成宮斗一般。
而且是最低劣的爾虞我詐。
毫無含金量。
他們把修行當成什么,把自己又當什么?!
段嫣窩了一肚子火。
只覺得那些孩子太不像話了。
不過,段嫣終究是個大度的人。
她一想到,那些反對自己的孩子,只是少數(shù),大部分孩子還是很勵志的對待教頭調(diào)動這件事,且流露出真心想要跟自己學本事的想法。
她又覺得,自己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至少還是有人覺得自己好的。
看著忐忑不安的晁鷹,段嫣忍不住說道,“沒事,不要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br/>
“師姐不會生我的氣吧?!?br/>
晁鷹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對這位仙人峰的首席大弟子,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對方并不是一個很喜歡與人打交道的性子。
哪怕他們在一座山峰,又是最最親密的嫡親師姐弟,晁鷹仍然覺得,自己不是很了解這個人。
段嫣笑了。
“我為什么要為這種事情生你氣?!?br/>
她反問鷹哥。
她的笑容有點燦爛。
晁鷹莫名覺得,這樣的笑容有些眼熟。
似乎有點像段叔叔。
不過,還沒有等晁鷹細細觀察。
段嫣的笑容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看似溫和,其實很孤傲的仙人峰首席大弟子。
所以,像段叔叔什么的,還是自己的錯覺吧。
段嫣的課十分精彩。
一周下來。
成為外峰學堂,內(nèi)外門弟子的共識。
她實力強大。
實戰(zhàn)課程,教導弟子學習本門最基礎(chǔ)“云雨陰陽劍”和修真界幾乎人人皆習的“北斗七星劍”。
這兩種劍法,都是修真界,最最基礎(chǔ)的劍法。
無論是什么宗門,都要求弟子掌握。
這有點類似于世俗界,無論你擁護的莊老學說,還是儒家學派,你總會背一句“關(guān)關(guān)雎鳩”。
對于很多內(nèi)門弟子來說,這兩種劍法,簡單的不可思議。
內(nèi)門弟子的悟性強,資質(zhì)高。
他們幾乎看兩遍,就能將整套劍法記下來。
然后依葫蘆畫瓢的使出來。
對于他們來說,這兩套劍法,根本沒有深入學習的必要。
他們甚至覺得,段嫣在糊弄他們。
她自己會更高深的招式,卻只教導他們最最基礎(chǔ)的兩套劍法。
難道折花郎,就是憑借這兩套劍法,一路過關(guān)斬將,摘得瓊花的嗎?
內(nèi)門弟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