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琢磨?”
陸閑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他自然是不信,這佐料里的藥草,無論哪種單獨使用,也不會有這香氣,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香味和效果,顯然是對于藥物的藥理和藥性理解的非常透徹,而配制出來的。
他還明白,這東西要是差上一分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效果,所以,這其中的難度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因為他陸閑就是一個藥師,清水郡唯一的高級藥師。
就連他都配制不出這樣的東西來,更何況陳長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只是他雖然不信,但卻也沒有拆穿,畢竟他現(xiàn)在是有求于陳長安。
陸閑沉吟了一下,道:“小兄弟這個配方出售?我出十萬兩銀子買!”
作為藥師,這個方子的珍貴程度陸閑心里清楚,緩慢改善一個人的體質(zhì),這可不是一般丹藥能達(dá)到的效果,就算有,也是珍貴無比的丹藥,而陳長安的這個呢?他知道,全是最普通的草藥,所有的藥材全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兩銀子。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就算是珍貴的藥物,丹藥之力也是兇猛無比,一般孩子根本承受不住,而這個呢?在吃著美味的飯菜時,還能改變一個人的體質(zhì),就算是小孩吃了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一來,十萬兩銀子,真不多。
“呃……”聽到陸閑的話后,陳長安頓時愣了起來,這樣的方子他有很多,當(dāng)初為了吃,他研究出了不少這個,現(xiàn)在這個方子只是烤肉的佐料,這樣一個方子竟然價值十萬兩?這讓他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普通的為了滿足口腹之欲的方子,竟然值這么多錢,那他那些真正的藥方呢?而且,這個世界的藥材種類是前世的無數(shù)倍,更有數(shù)不清的靈藥,那些靈藥的藥效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如果能弄清楚的話,他能配出無數(shù)種方子來。
陳長安越想,心里越是激動,前些日子,還為一株靈藥去搏命,轉(zhuǎn)眼間,他隨手的一道方子,就是他搏命的百倍千倍,這讓如何不激動呢?
陸閑看到陳長安猶豫,以為他嫌棄價錢低,于是趕緊再次開口。
“小兄弟,我知道這十萬兩有點少,只是我這次出門,只帶了十萬兩,這樣吧!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決不推辭!”
他買這個方子一方面是因為這個方子的功效,另外一個方面就是他的孫女熏兒。
熏兒吃什么吐什么已經(jīng)五六年的時間,一直是他用丹藥給孫女吊著性命,而現(xiàn)在孫女竟然能吃下烤肉,一是因為這個味道,恐怕更多的是因為這個方子,所以他才花大價錢去買,甚至送出去一個承諾。
要知道,作為清水郡唯一的高級藥師和僅有的幾個高級丹師之一,他的地位即便是清水郡的郡王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各個家族更是巴結(jié)著他,他的一個人情,賣百萬兩銀子恐怕都有人買。
“好,成交!”
陳長安雖然不認(rèn)識方正,但他的一個老仆都有高深莫測的實力,顯然他本人更不簡單,這樣人物的一個人情,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些陳長安在前世就明白。
最主要的是陳長安看幾人也比較順眼,雖說剛開始鬧了點不愉快,但在他突破筑基的時候,這點兒不快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南松老弟,把錢給了小兄弟!”陸閑看到陳長安答應(yīng),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李南松說了一句。
陸閑說話間,對李南松也客氣了幾分,出塵境的身份,去哪里都是一方豪雄,李南松肯屈居在他這里,主要因為當(dāng)年李南松身受重傷,被他所救,只是受傷太重,即便治好了他,依舊留下暗疾,修為難以寸進,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李南松自愿在他這里當(dāng)了一個老仆。
當(dāng)然,像是陸閑這樣的人,不缺仆人和追隨者,高級藥師的身份,是可以讓那些高級武者無條件追隨的。
李南松自然知道這藥方的價值,所以什么也沒有說,掏錢一疊子金票,交給了陳長安。
交易完成,陳長安背起他的東西,對著他們抱了抱拳轉(zhuǎn)身離開。
“老爺,這陳長安真是靈武者?”
等陳長安離開后,李南松才對著陸閑問道。
靈武者太過稀少了,所以他對陳長安是靈武者的事情一直存有疑慮。
陸閑聞言,搖了搖頭,道:“我雖然說見過幾個靈武者,但對靈武者剛覺醒的樣子也不太清楚,回去找人問一問,不過我感覺這陳長安有很大的幾率是靈武者!”
李南松聞聽陸閑的話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而是看向了陳長安消失的方向。
靈武者,他以前身為出塵境武者,卻沒有見過,可見這靈武者的稀缺,有的大宗門可能有靈武者,但他連清水郡都沒有走出過,更別說進入大宗門了。
“絕對是靈武者!”
陸閑雖然沒有見過靈武者覺醒,但此時,他心里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陳長安離開這里后,急速的向著家里跑去。
“長安回來了,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陳長安剛進門,母親李雪蓮便走了過來,擔(dān)心的問起來。
其實也由不得她不擔(dān)心,此時的陳長安,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更是血跡斑斑。
“娘,我沒事,這血都是兇獸的!”
看著母親關(guān)心的眼神,陳長安像是回到了前世,前世他母親在世的時候,每次放學(xué)回來,母親總是這樣噓寒問暖。
“長安,你先去休息,娘去給你做飯!”
李雪蓮看到陳長安確實沒有受什么傷,才長出了口氣說道。
陳長安把在黑袍男子那里得到的清神珠交給母親后,回到了他的房間內(nèi)。
回到房間后的陳長安,思索著怎么利用這些靈藥來,畢竟這次的靈藥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只挑選了一部分留著吸收,剩下的大部分還要想別的辦法。
突然,陳長安的腦中,靈光一閃,他不會煉丹,也沒有見過,但是他可以煉藥啊!
想到這里,他趕緊出門,來到青陽城的雜貨鋪,買了一堆瓷瓶,依照陳長安現(xiàn)在的實力和腳程,很快他便買好東西趕了回來。
“長安,我聽人說你回來了?”
陳長安正在屋里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陳浩的說話聲。
“是浩子?。∥乙彩莿偦貋砹恕?br/>
聽到說話聲后,陳長安也從房間走了出來。
“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趕不上這次的青陽城武會了呢,這次出去歷練沒有遇到危險吧?”
看到陳長安出來,陳浩圍著他轉(zhuǎn)了幾圈后問道。
“沒事,我沒有深入,只是在外圍轉(zhuǎn)了轉(zhuǎn)!”
看著陳浩擔(dān)心的樣子,陳長安笑了笑說道。
聽到陳長安的話,陳浩長出了一口氣,陳長安的實力只是在外圍轉(zhuǎn)的話,并沒有多少危險。
其實他哪里知道,陳長安說的外圍和他所想的外圍并不是一個地方,在他們這些人心中,挨著青陽城附近的山林就算是外圍。
陳長安自然明白陳浩誤會了,不過他并沒有解釋,免得他們擔(dān)心。
“娘,這是我配制的一些調(diào)料,以后做肉的時候放點,味道非常好!”
陳長安跟陳浩說完話,便從包里拿出一大包的材料,交給了李雪蓮。
他配制的調(diào)料都是藥材,能緩慢改善一個人的體質(zhì),這正是他母親所需要的,李雪蓮才三十多歲,但容貌已經(jīng)好似四十多,身體更是因為這些年營養(yǎng)跟不上,已經(jīng)很差,而這個調(diào)料正好可以改善這種情況。
“好!正好陳浩也過來了,中午一起吃吧,你們兄弟倆去屋里等會!”
接過陳長安遞過來的包裹,母親對著他們說了一句。
“嬸子,這是什么肉這么香呢?”
等李雪蓮端著飯菜走進來的時候,陳浩頓時驚呼了一聲。
李雪蓮剛進屋,陳浩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讓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幾口唾沫。
“熊肉!”李雪蓮心里也十分震撼,這肉是她做的,在做好這肉的時候,還沒什么,但當(dāng)她放上調(diào)料的時候,這股香氣頓時飄了出來,讓她也不由得咽了幾口唾沫。
母親說完,看了陳長安一眼,她心里明白這是陳長安給的調(diào)料的功勞。
“香就多吃一點!”
母親看到陳浩的樣子后,從碗里拿出一塊肉放到了陳浩的碗中。
“好吃,真好吃!這肉里好濃郁的靈力,這頭熊恐怕快到兇獸級別了吧!”
陳浩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眼力還是有的,聞著這香味早就等不及了,因此,沒有任何猶豫,拿起熊肉吃了起來。
“呵呵,是啊!”
陳長安并沒有過多的解釋,怕他們擔(dān)心。
李雪蓮也沒有再說什么,跟著吃了起來。
陳長安看著母親和好兄弟大口吃肉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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