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頓大街是潘波利特中有名的富人街。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有著極大背景或者勢力。百里會卿看著窗外美不勝收的美景,任憑陽光洋溢在自己的身上,晨風(fēng)拂過,吹的百里的頭發(fā)微微飄動。
“親愛的,你不再考慮一下我說的話嗎?”妮娜看著窗邊*著上身的百里,心情極為矛盾。
妮娜玩過很多男孩,準確的說,是男童。妮娜曾經(jīng)受過一次傷害,被一個混蛋男人。妮娜發(fā)誓今后再不找男人。所以她玩弄男童。男童沒有性經(jīng)驗,可以任憑妮娜玩弄,這讓妮娜感覺高高在上,似乎只有在玩弄男童的時候,她才能忘記那個男人給她留下的創(chuàng)傷。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孩,神秘而又有趣,如果不看長相,很難把他和“男孩”聯(lián)系在一起。他成熟穩(wěn)重,談吐風(fēng)趣,而且床上經(jīng)驗豐富。妮娜想起了百里說的那句“只是很久沒有碰女人”,看來他已經(jīng)碰過許多女人。可是他的年紀擺在那里。有些貴族子弟會在十三四歲剛出頭的時候玩女人,但卻不是所有的貴族子弟都這樣。至于平民,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原先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為成為一名少年角斗士?
妮娜的腦袋里充滿了問號,這些全部圍繞著百里。
在激情過后,妮娜也想過要讓百里脫離元輝競技場。以她的背景,只要一句話,元輝就能放人。角斗士太陽穴上的印記,任何一個宗師級高手都能將它去掉。一個宗師級高手,對妮娜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一個微不足道的少年角斗士,就能換來戴奇王國國王馬特里的私生女妮娜的友誼,這是任何一個元輝競技場高層都希望看到的事情。
這個交易非常的簡單,百里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從一個小小的少年角斗士,變成一個戴奇王國公主的入幕之賓。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事,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
百里在妮娜說出這樣的話之后,也掙扎了一番。
這無關(guān)尊嚴和屈辱。
如果百里急需一個顯赫的身份,或者擁有一定的權(quán)勢,來達到某個目的。比如強烈的報仇意愿。也許他會拋棄尊嚴,跪下來,舔著妮娜的腳趾頭,乞求妮娜的幫助。
而現(xiàn)在,百里只是單純的不希望自己靠一個女人來出人頭地。
從百里一來到風(fēng)坤大陸,不管是在齊燕學(xué)院,還是在鐵家堡,又或者過著如今少年角斗士的生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努力。雖然混的不怎么地,雖然只是底層人物。但畢竟這是百里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
這就是男人的信念!
“相信我,我自己能爬上來。說不定將來還會是在最頂層的那個?!卑倮锏脑捄軋远?,迎著窗邊照射進來的陽光,百里*的身軀似乎泛著金色,就像古代神話中的戰(zhàn)神阿布瑞拉。妮娜一時間看的有些癡醉。
可是陽光過后,妮娜似乎清醒了許多。
“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妮娜幽幽的說著,話沒說完,嘴唇上多了一根手指。
“噓……我不想知道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有如天壤之別?!卑倮锸栈厥种福p手搭在妮娜的肩膀上,很嚴肅的說道,“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帶著足夠的身份來面對你?!?br/>
“可是……”妮娜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百里那堅定不移的眼神,最后把身子投入了百里的懷中。
“我等你。”
“好了,我該回去了。我們休假的時間快到了,傍晚時分,如果我們還沒回元輝,迎接我們的就是無盡的追殺了?!?br/>
“我們什么時候還能見面?”妮娜心情有些沮喪。這個小男人好不容易打開了自己那陰郁的大門,帶來了一縷陽光,可是還沒有照亮整間屋子,就要離去。這讓妮娜很是泄氣。
百里感受著妮娜不舍的目光,笑著拍了拍妮娜的手。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人不能活在過去。”百里知道一點妮娜的過去,昨晚從妮娜的口中得到的一些信息,百里就能大致推斷出妮娜遇到過的事情和心中的陰影。
“妮娜,聽著,你才19歲,正是一個花一般的年紀。我不希望今后看到一個頹廢的,天天混在酒吧的酒吧女。”
“我希望,下次再見到你,我們將更加成熟?!?br/>
“可是角斗士的生活太過殘酷,如果你不小心……”
“如果就這樣喪命,我也就沒什么資格配得上你,我的妮娜,那樣我情愿死去?!?br/>
“可是角斗士真的很難出頭……”
“我情愿在卑微中掙扎,也不想在高貴中死去??傆幸惶欤視湴恋膿P起頭顱,踐踏那些曾經(jīng)的卑微!”
妮娜的眼中充滿了對愛人的崇拜,仿佛初戀女生一樣單純,傻傻的看著百里頭也不回酷酷的離去,一時間看的呆了。
妮娜耳邊回響著百里臨走時說過的話,仿佛打了一記興奮劑,花癡的狀態(tài)漸漸消去,眼前越來越亮。
“或許,我是該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了。”妮娜整了整衣服,沖門口喊道,“威爾遜叔叔,我想您是對的,我應(yīng)該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師了。就在今天。”
威爾遜聽到這句話,大喜過望,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百里臨走時的話語。
“或許,從今天起,您不用再過多擔(dān)心你們家小姐了。好好照顧她,我們或許還有見面的機會。”
這是一個渾身充滿神秘的小伙子!威爾遜最終給百里下了一個結(jié)論。
離開了妮娜家,百里似乎長長的松了口氣。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謊言,心中一陣好笑。這只不過是一個美麗的罷了。不管妮娜是動了真感情,還是逢場作戲,又或者想把自己招為入幕之賓,百里都不會當(dāng)真。編制一些美好的話語來哄騙單純的小女孩,這種手段是百里的慣用伎倆,許久沒用,今天還是熟練的使用了出來。
以自己的身份去配妮娜,簡直就是自找麻煩。百里搖了搖頭,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百里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上的究竟是一個怎樣巨大的麻煩。如果可以預(yù)計未來,或許百里昨晚就不會去妮娜家赴約的。一場無形的風(fēng)暴,正在百里的身后漸漸形成,而百里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百里四人正不緊不慢的走在回競技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