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言走進了艾梵,“你說還會有別人嗎?本少爺能接收你已經很不錯了?!痹谵D身后才說了一句,“別以為本少爺是喜歡你,聽說這次的對抗有一部分是在森林里面進行的,要不是你的天賦,本少爺才不會讓進我的小隊的。”
“是,我知道我的用處了。”余浩言的坦言讓艾梵覺得他的決定沒錯,也許交兩個朋友也不錯。
接下來的行動就是普通的軍訓了,艾梵過的并不輕松,軍訓需要浪費大量的體力,這讓本身就很虛弱的他有點消耗過大,臉色蒼白??砂笫莻€不認輸的人,況且他的正站在風口浪尖上,絕對不能認輸,好在晚上他可以會宿舍慢慢的冥想,到了白天他的體力就得到很大的補充,實在不濟還有母樹給他的葉子在。
直到第一個月快要過去了,原本對艾梵有偏見的學生們也有了很大的改觀,覺得艾梵和他們印象中的廢雌和男雌有很大的不同。
幾代前,很多大家族的貴族都流傳著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不允許男雌當主母,誰讓最開始的男雌并不光彩,那時候的男雌被當作玩物的并不少,后來雌性的迅速減少,走到人前的男雌也沒有當作主母的,艾梵算是帝國的第二任有可能做主母的男雌,只可惜出了這樣的事情。
也許艾梵·吉爾不是傳說那種只會依靠男人的較弱男雌,至少能以瘦弱的身體做到這一步的人,即便是個廢雌他們也佩服了。
艾梵在他們的體能訓練中始終沒有落到最末尾,要知道在體能訓練中是不能使用任何的能力的,每個人的手腕都綁著一個測試器,上面能隨時測量學生們的身體參數,以防止學生們用能力,畢竟這些學生中也是有體能天賦。
例如余家的家傳天賦就是速度,據說若是能的達到七階的話就能與百年疾行草相媲美,要知道百年疾行草的速度可是磁浮車都比不上的,只不過這種速度消耗的能量過大,余家的人輕易不敢使用。余浩言更是將這種速度用在了駕駛機甲上,事實證明他的方法不錯。至少他現在已經帝國機甲駕駛中的成名人物了,當然在他的能力在唐允的戰(zhàn)隊中完全不算什么。
這一個月內江學生們訓成狗的教官站在了臺上,宣布初步體能訓練已經結束,學生們有兩天的休息時間,兩天后依舊在這操場上集合,接下來的訓練課就不是簡單體能訓練這么容易了,按照前輩的說法就是,這訓練中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最重要的是在這訓練中是有死亡名額的存在的,聽到死亡名額幾個字,很多的學生都是臉色大變,卻沒有一個退出的。
艾梵當然也不在意,他正好需要時間稍微休息一下,這段時間唐允一直都沒有出現,艾梵每天已經疲憊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在教官宣布解散后,艾梵也就來得及跟余浩言擺擺手表示再見,緊繃著的神經一旦放松,他會直接就昏睡的,好在他已經能在睡夢中冥想了,回到宿舍艾梵直接吩咐機器人他要睡覺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
艾梵直接冥想了卻忘了將手腕上的測試儀拿下來,修煉時身體的數據變化引起了人們的注意,“組長,你看著學生身體數據有很大的變化,這是在修煉能力嗎?和我以前見過的不太一樣?!毙逕捇蛘呤鞘褂媚芰r人的身體數據確實會發(fā)生變化的,這帝國科學院早就研究過了,和艾梵不太一樣,觀察的人對艾梵的數據產生興趣這并不奇怪,很湊巧的是這個觀察的人就是唐允的人,所報之人一定會是唐允不會是別人的。
又有誰會知道這一時的好奇會引發(fā)一場天賦能力修煉的改革?
唐允悄悄的出現在艾梵的宿舍里面,看到了還在修煉的艾梵,艾梵修煉的姿勢和別人不一樣,帝國修煉的傳統(tǒng)姿勢是打坐,而艾梵卻是躺著,就如睡著了一樣,若是他早就了解了,第一次見到還真以為是睡著了。
伸手一摸,艾梵的身體又冰涼了,他不懂這是怎么回事,決定等到艾梵醒來,他一定要把艾梵帶去檢查,不一定非要到外面去檢查,他的手里就有一家醫(yī)院。
唐允的醫(yī)院是一家有點療養(yǎng)性質的醫(yī)院,當初建造出來的本意就是為戰(zhàn)隊服務的,讓跟隨他的兄弟以后養(yǎng)傷有個安靜的地方,甚至老了以后有個修養(yǎng)的地方也不錯,但里面的設備都很完善,醫(yī)生的醫(yī)術也不錯。
唐允到來不止是為了看看艾梵,還有一件事就是艾梵之前準備的水元素首飾已經打出去名頭了,將會在明天舉行拍賣。
這說得艾梵自己提出來,艾梵在前世時也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看別人爭相競爭他制作的東西,與錢無關只是一種滿足感而已,還有就是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拍賣會。
前一段時間,艾梵剛從異植森林里面出來,哪有什么心思參加拍賣會,而此刻什么事情都已經安定下來了,艾梵才有興趣去參加拍賣會,也許會有什么有趣的東西。
這次的拍賣會德克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艾梵指定這首飾只賣給女人用,這對德克來說完全不是難事,在帝國中女人有錢的不在少數,哪個女人不想永葆青春,水系天賦者的特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些女人也不是沒想過讓水系能力者幫她們保養(yǎng),但能成為天賦者的人都不會是太缺錢的,更何況帝國水系的能力者不多,僅剩的那幾個分帝國就差供著了,哪里能請來幫她們美容。
這是圈里人常常舉行的一個派對,大多數都是有錢人出沒的地方,一般人進不來這里的人比較排外的,德克當初也是為了開拓黑市的生意才參與到這里。他并沒有把真實身份說出來,不能讓帝國高層知道黑市是唐允的私產。好在聚會上不少人都是帶著面具參加的。
可德克將‘水晶之夢’展現在聚會上時,其他的人表現也和最開始鴻宇見到這首飾一樣,甚至更加的不屑,這個聚會中幾乎囊括了整個帝國的貴族高層,對于一套紫水晶物件他們是看不上的,很多人直接嘲諷德克。
一個最愛美的女性貴族不屑的看向德克,“我說暗行者,你們會里就沒有能拿出手的東西了嗎?真是什么東西都能拿出來現眼,就這紫水晶首飾我多的是,你要我可以送你幾套,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br/>
暗行者就是德克在聚會上的代號,黑市不是游走在黑暗中的嗎?德克被嘲諷后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拿起一串紫水晶制作的手鏈走到看舉辦方,一位已經接近大限之年的貴婦面前,“夫人,這串手鏈是送給您的,謝謝您這幾年來的照顧?!?br/>
這位夫人百年前是曾經的一位親王的王妃,只可惜的是王妃一生未育,那位親王看上了一個女雌,非要許以女雌王妃之位,廢了這位王妃,可這王妃是諸葛家嫡出,皇族是不可能為了一個無用的親王去得罪諸葛家的。最后國會上這件事做出的決定是廢除親王的爵位,保留王妃的爵位,但只有這一代不得往下傳??杀煌蹂o拒絕了,她什么都沒有要,帶著自己的嫁妝離開了王府,她選擇自己生活。事實證明諸葛夫人的選擇沒有錯,現在皇族的人對她都很尊敬,就連開帝也不例外。
諸葛夫人好奇的看著手中的鏈子,唐允是她看著長大的,唐允的幾個兄弟她也都知道,對于德克她還算了解,明白德克不是個喜歡胡鬧的孩子,那這鏈子一定有它的特殊之處。
將鏈子接到手中后,戴在了手腕之上僅僅幾秒鐘,她就發(fā)現了這鏈子的與眾不同之處,當即就細細感受了起來,甚至隱隱帶著激動。
剛才打算看德克笑話的人也一直都盯著諸葛夫人,他們也知道諸葛夫人的身份,暗行者是不敢糊弄夫人的,可看夫人的表現就知道這鏈子真的有不凡的地方,看向擺放盒子的地方,想要自己試試,卻被人搶先一步。
暗行者也就是德克將裝著首飾的盒子搶先拿了起來,“對不起諸位,這首飾一共就兩套,是要再明晚鄙人的拍賣會上拍賣品,現在我拿出一條鏈子大家輪流感受一下效果,成套使用有疊加的效果?!睂⒁淮宙溎贸鰜恚@手鏈比較長,可以在女性的手腕上纏兩圈,放到了桌面上后退一步,示意大家可以上前一試。即便是有人覬覦那又怎么樣?不說是不是真的有人敢在諸葛夫人這里動手,就是他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結果如何已經不是懸念,在大家都明白了這東西的好處后,德克又拋出來一句話:東西的主人的附加條件是這首飾只賣給女性,這一句話讓在場的男性都僵在當場,是??!這東西很明顯能看的出來是女性用品,剛才他們一時激動忘了這茬了,若是這樣估計那這些女性是不可能讓出來的了。
可男性們也沒有太著急,這東西一看就是人制作出來的,既然是人制造出來的,那就還能制造別的樣式,他們就不信了,為了錢這人還能不制作男性的用品嗎?
當然也有心思不純的人在,有點眼光的人都能明白這東西的用處,他們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將制造者找出來,若是將制造者握在手心里面,那不管是家族實力還是在斂財方面都會更上一層的,眾人看來一眼依舊站在諸葛夫人身旁的暗行者。
對于暗行者的身份這些人也多有猜測,黑市的存在也有不少人的覬覦,曾經有不長眼的人仗著身份在黑市里面搗亂,可第二天就死在了自己家里,暗行者甚至站出來放話:黑市的存在只為做交易,若是有人不長眼,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帝國貴族一片沉默,不是沒有人嘗試尋找,可都一無所獲,后來還是開帝讓大家放心,黑市的存在只為做生意,這些年來也算是相安無事也就聽之任之了,甚至有不少人都猜測黑市應該是與開帝有點關系,否則開帝是不會開口的。
艾梵是第二次來到黑市了,第一次是為了賣疾行草的葉子和辦理光腦,艾梵沒有將光腦上的資料換下來的意思,他報名時用的就是艾梵·克魯伊斯,這是不變的事實,更何況過幾天他會用實力證明他和吉爾家族沒有任何關系。
關于拍賣艾梵還是第一次來,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拍賣大廳,大致上的格局和他前世的拍賣場格局差不多,只不過每個包廂用的都是屏蔽玻璃,以防止外人查探,清晰度更高一些。
唐允拍了拍艾梵的肩,“走吧!我們在1號包廂。”這一號包廂建立之初就專門為唐允預留下來的,唐允還是第一次進來,他一般不參加拍賣,就算是需要什么有德克在就好了。
剛坐下就有一個機器人出現在他們的包廂里面,給他們準備飲品,看到唐允面前的液體,艾梵才想起來,他的戒指中好像是還有精靈釀造的果酒,順手取了一瓶出來放在了唐允的面前,“這種酒不多,你要不要嘗嘗?”
關于艾梵在唐允面前使用戒指的事,艾梵承認他的故意的,既然打算讓唐允嫁進來了,那就稍微透露一點秘密也無妨,空間儲物器而已,制作像自己戒指這么大容量的他還做不到,裝一個機甲還是綽綽有余的,但他的精神力有些不穩(wěn)定,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唐允看到艾梵使用戒指時,眼睛閃了閃,心道:果然是這樣,他的猜測沒有錯。隨即正色道:“艾梵,這東西不能隨便在外面用,即便是我也不行,財不露白,更何況你手中的東西是比財還重要的東西,在我的面前展現出來,你就不怕我貪心嗎?”唐允將他在外人面前兇狠的瘋狗樣子表現出來,眼中帶著瘋狂和貪婪,但畢竟是在愛人的面前,他保留了一分兇性。
雖然很高興艾梵的坦誠,但對艾梵的不設防,唐允更擔心一些。他想讓艾梵知道在利益的面前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
“你會嗎?確切的說你敢嗎?”這段時間艾梵覺得他已經能將唐允的性格摸個七八分了,在別人的面前也許,一旦惹怒了就變成逮誰就咬的瘋狗,可在他的面前就是大型寵物犬。
艾梵突然伸手扯住了唐允衣領,將他的臉靠近自己的臉,“你以為你背叛了你會好過嗎?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拿走你的命?!边@是艾梵昨夜冥想后,再次翻出母樹留給他的傳承樹葉,無意中發(fā)現的內容,原來在前段時間果子上的兩人的血,還有結契的功能,他和唐允已經變成了同生契。
所謂同生契就是指兩人生死與共了,只要有一個人活著,那另一個人不管受多重的傷都不會死,還有這個契約旨在保護艾梵,所以艾梵才是這契約的主導者,若是艾梵想讓唐允死還是能做到的。
唐允不知道艾梵說的是同生契的意思,還以為艾梵是在意他的,不允許別人殺了他,“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哪怕你要殺我?!?br/>
所以說,誤會什么的其實很美妙的。
就在拍賣會將要開始時,一號包廂的后門被悄悄的打開了,進來的是鴻宇和德克。
艾梵無語的看著神秘兮兮的兩人,有必要弄的這么謹慎嗎?難不成還有人來暗殺?
鴻宇坐下來后就沒安靜過,“艾梵,你不知道,這次你弄出的首飾真的不簡單,就我接到消息,至少有兩個家族合作,拍下一套首飾,然后均分。”鴻宇的脖子上帶著一枚戒指,沒辦法戒指實在太女性變化了,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女性的戒指像什么樣子,再說了他一男的帶女性戒指也帶不進去?。∷氖种缚蓻]那么細。只得拿個細鏈將戒指掛在脖子上,多少有點效果不是?
德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來了,“老大,前幾天咱們的人從別的星球上帶回來一塊石頭,我總覺得這段石頭上有點門道,可是說不出來。”德克拿出了一塊黑褐色的大概拳頭大的石頭。
唐允接過石頭,果然奇怪如此大小的石頭重量也太輕了,若是石頭的話,就拳頭大小的重量應該在500克以上了,可這石頭最多不超過一百克,而且這人石頭上有一種讓他們厭惡的感覺。
艾梵也在好奇的看著石頭,這塊石頭給他的感覺也很奇怪,可艾梵的異植寵物卻開始不老實起來,不斷的躁動著,可艾梵覺得即便是把刺玫放出來也不能在此時,一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暗驴?,你把石頭收起來,一會跟我去個安靜的地方,我覺得我也許能掀開這石頭的神秘面紗?!贝_切的說也許異植能解開石頭的來路也說不定。
德克和鴻宇對視一眼,這艾梵實在太神秘了,好像什么事都難不倒他,這幾次拿出來的東西也太過于珍貴,這真的是曾經那個懦弱的男雌嗎?
德克也曾經調查過艾梵的平生,平心而論他不喜歡曾經的艾梵,他查到的資料里面的艾梵和現在這個相差的是天地之別,德克調查的資料比較全面,就連當初在小艾梵身上采集的各種數據德克都給弄來了,他也曾拿著艾梵的頭發(fā)和原來的數據做了一下對比,事實證明這艾梵就是曾經的懦弱男雌本人。
別人議論艾梵的變化是五花八門的,有的人猜艾梵是在遭受重大打擊下大徹大悟了了,還有的是被鬼附身了,科學證明早就沒有鬼的存在了,甚至有人猜測艾梵是被外星人給洗腦了,這個說法被大多數的人給否決了,這片星系里面就拉法星球和威壓星球有生物存活,跨星系?做夢呢吧!
德克覺得外星人入侵也比大徹大悟讓人能接受一些,誰大徹大悟能學會這些不知名的東西,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拉法星球存在的東西好吧!至于惡意,德克倒是沒認為艾梵有惡意,畢竟艾梵拿出來的東西對帝國都是有益的東西。
唐允聽到艾梵的話表示他是一定會跟著去的,要不死纏爛打的招數改怎么進行下去,還有就是他從上次開葷已經一個月沒吃肉了,這讓一個初嘗肉味的人怎么能忍下去,不行今晚是一定要吃到肉的,反正明天休息,艾梵還能休息一天。
在眾人思緒紛紛中拍賣開始了,站在臺上的主持人是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別小看這個女人,德克手下沒有一個廢物,這個女人只是水系二階天賦者,但她非常擅長暗殺,她才是真正的暗夜行者。
好東西總是拿來壓軸的,就如艾梵的首飾還有一枚刺玫的果子,刺玫的果子真正需要的人不算多,但任何人都不會嫌命長的,刺玫的果子能讓一個人至少延壽五年,五年能做很多的事情,而且果子很容易保存。所以關注刺玫果的人數也不少。
這顆果子的效用肯定比不上送給諸葛家的刺玫果,區(qū)別就是植株的年齡,一棵五十年的刺玫和百年刺玫有可比性嗎?
前面的拍賣的東西五花八門,甚至好看的男孩女孩也是有的,這都是貴族買來以滿足某些嗜好的。
德克在看到下面的那些孩子時,就有些緊張,畢竟黑市里面買賣人口并不稀奇,他怕艾梵會有惻隱之心,可在看到下面的孩子被人任意的拍賣時艾梵的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
“看我干什么?”德克的視線太奇怪了,那視線中帶著好奇和疑問,艾梵才忍不住問了他。
德克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艾梵,你不可憐他們嗎?我以為你會不忍心?!?br/>
嗤笑一聲,艾梵沒有回答德克的問題,買賣人口和奴隸嗎?他對這些人曾經也是有惻隱之心的,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母親,當年的精靈公主就是因為偷偷的跑出精靈族,卻被捕奴商隊給抓到了,在拍賣時被他的父親帝國的公爵給買了回去,當時很多的人引為佳話??山Y果是什么?
就連艾梵自己也是吃過奴隸的虧,當年他也是在拍賣會上買回了一對奴隸,他看中的是一對兄妹,回來后他完全沒有把那堆兄妹當作奴隸看,甚至幫他們擺脫了奴隸的身份,可自己落得什么下場?這對兄妹把他賣給了一個貴族,因為自己是煉金術師,那貴族想要通過自己斂財。后又發(fā)現自己是個半精靈,想侵=犯自己,若不是有保命的手段,可能那時他就淪為階下囚乃至禁=臠了吧?
從那時起,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了奴隸,因為他信不過。
艾梵的視力很好,他看到了其中一個男孩的眼中帶著濃烈的恨意和不甘,換了個姿勢倚在唐允的身上,“德克左邊數第三個男孩我要了?!边@樣的孩子調=教好了,以后會是一條聽話的狗。
包廂里面其他三個人都往下面看去,果然是個漂亮的孩子,這孩子的年齡不算很大,應該在十五六歲左右,殷紅的雙唇,白凈的皮相,相貌比不上艾梵,但男生女相講的就是這樣了吧!
唐允將艾梵摟在懷里,“艾梵,你看上他了?你不是已經有我了嗎?”語氣中的委屈絲毫不掩飾,讓他的兩個手下紛紛打了個冷戰(zhàn),這真是他們了老大嗎?沒有被掉包?
在唐允硬硬的頭發(fā)上摸了兩下,表示順順毛,“什么看上了,我是看那孩子有野心,若是帶回來好好培養(yǎng)一下,應該是不小的助力。”可是艾梵有些怕重蹈覆轍,決定將這個孩子交給唐允他們處理,“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我暫時不需要幫手?!?br/>
沒錯,說艾梵是冷清冷心也好,一朝被蛇咬也罷,他沒那么好心的去救一個不確定未來會不會咬他一口的毒蛇,即便是買下來也不會放在身邊的。
那少年被德克定下來以后,接下來就是首飾的拍賣了,對于首飾他們都是翹首以待,那天未參加聚會的人們也得到了消息,今天競爭會很激烈。
臺上的女主持人巧舌蓮花的介紹著那套首飾,經理答應自己若的能買上某個價格,那就會獎勵給其中的一件,當然不是從這套里面拿,聽經理的意思,經理的手中還是有單件的,她不貪心能有兩件就心滿意足了,要不知道她的天賦能力已經二十年沒能前進了,她有預感若是能得到哪怕是一件首飾,她就有進階的機會了,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主持人的口舌之功非同小可,原本有些搖擺不定的人們被說動了,準備將首飾收入囊中,當然也不乏想將首飾帶回去研究的。
對于想要研究的人,艾梵絲毫不擔心,他已經仔細的調查過了這世界的人根本就不認識魔紋,就算是想要復制那是不可能的,對于魔紋的控制他在前世也是佼佼者,要知道不同的魔紋要用不同的力量和精神力,這都是外人無法復制的。
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小劇場:
包子帶著一個絕色少年來到艾梵的房間:父親,這個怎么樣?踢了唐允吧!他配不上你。
唐允幾乎淚奔:兒子,不帶撬你爸爸墻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