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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凱納斯緊緊注視著即將射來的兵器時,不遠處吹來一陣狂風。那并非是普通的海風,而是在其中夾雜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魔力流。
最終向上卷起的魔力逐漸成型,化作一個身披黑色盔甲的影子。稱其為“影子”一點不錯,來人的身體和五官都被厚重的盔甲所遮蓋,只在頭盔的一條細縫中跳躍著的火焰般的雙眸。依照這副樣子,這回出現(xiàn)的是真的英靈——Berserker。
誰也不知道的地方——離倉庫街有些距離的某個下水道中,間桐雁夜正藏身在那里,通過魔術(shù)看到了Archer的出現(xiàn)。
——遠坂時臣所召喚的Servent。
“哈、哈哈……”
間桐雁夜發(fā)出即將得償所愿的暢快的笑聲。整整一年所遭受的煎熬不就是為了這一刻么?解救出小櫻,所需要做的就是殺死造成一切罪惡的時臣、拿到圣杯讓小櫻離開那個骯臟的地窖。
而第一步,就是先粉碎掉時臣的Servent。
正是基于此種目的,漆黑的Berserker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什么啊……今天晚上可真是夠熱鬧的。”
即使再怎么全神貫注,面對又突然冒出來的新從者,凱納斯也不禁要開口抱怨了。天知道他一開始只是想要迪盧木多把衛(wèi)宮切嗣引出來而已,結(jié)果該出現(xiàn)的人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卻冒出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家伙——完全和初衷相背離了。
不過對新出現(xiàn)的Berserker不滿的還有Archer。Berserker認定的敵人顯然正是黃金英靈,被那種稱得上毛骨悚然的視線打量,Archer感到自己的高貴受到了侮辱。
“誰允許你直視我的,瘋狗?作為賠罪,至少用你的死狀讓我高興高興吧?!?br/>
說著,Archer將原本指向凱納斯的武器調(diào)頭,向Berserker射去。
“老實說,這家伙是不是有狂躁癥啊?從來沒見過他那么愛發(fā)脾氣的家伙?!?br/>
眼看著敵人轉(zhuǎn)移了憤怒的對象,凱納斯一邊悄悄地舒了口氣,一邊又忍不住地吐槽。他這樣說并非沒有根據(jù),無論是一開始對Saber和Rider的羞辱,后來莫名其妙地襲擊凱納斯以及如今又沖Berserker發(fā)火,Archer態(tài)度的多變讓場上的英靈們都在心里默默認同凱納斯的說法。
“不過,Berserker的能力也值得注意,Master?!?br/>
迪盧木多示意凱納斯向那個黑騎士看去,就在剛剛他躲過了Archer的攻擊,依靠著不可思議的本事——Berserker接過襲來的第一把劍將剩下的三件兵器統(tǒng)統(tǒng)打飛了出去。
““雖然他發(fā)狂之后喪失了所有的理性,但確實是了不起的戰(zhàn)士。”
寶具本來只有在專屬的英靈的手里才會變成這個英靈專用的武器。即使到了別的英靈手中,也不可能靈活的使用它。用Archer的劍把緊接著追擊而來的兵器準確地擊退,能發(fā)揮這樣絕技的英靈讓人無法想象生前是多么厲害的英雄。
而Archer面對敵人的身手可不會笑著稱贊對方,而是怒不可遏。他那俊美的面容浮上一層煞氣,目光冰冷得像是能凍結(jié)一切:“你竟敢用臟手碰我的寶具……你那么著急去死嗎?畜牲!”
黃金英靈的身后又浮現(xiàn)出泛光的漣漪,這一次出現(xiàn)的是龐大的寶具群,共有十六支不同種類的兵器涌動著不可忽視的魔力再次指向Berserker。
“……果然是暴發(fā)戶吧?”
凱納斯注視著這一幕,不禁發(fā)出感嘆。就連一直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的韋伯也發(fā)出了“那個傻瓜”的嘟噥聲。
“你這個可惡的小偷,就讓我見識見識,究竟能承受我多少只寶具!”
Archer一聲令下,在虛空中漂浮的寶具群就爭先恐后地向Berserker殺去。
轟鳴聲響徹整個空間,不斷爆炸的閃光讓四周一下子亮如白晝。在這刺眼的光芒中,Berserker再次展示出自身的絕技。
先是伸開左手抓住第一個飛來的矛,再加上右手中之前拿到的劍,雙手盡情地揮舞著這兩把武器,把接連飛來的寶具依次地擋了回去,而每次有更加強大的寶具飛來,Berserker就扔掉手中的武器,抓住飛來的新武器,所有寶具都像是他手臂的延伸,“猶如臂使”一定是指這樣的情況吧。
“真是不得了的技能啊……”凱納斯目不轉(zhuǎn)睛地觀看這場盛宴,生怕落下一點細節(jié)。對于任何一個戰(zhàn)士來說,這都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伴隨著最后一支寶具墜地時發(fā)出的脆響漸漸消散在空氣里,周圍的建筑都因為魔力的波及化作廢墟,地上插著散落的各色寶具。而在這殘破的街道上,Berserker右手握著戰(zhàn)斧,左手握著單刃彎刀安靜站在那里,鎧甲上沒有一絲傷痕,但看這個人也許無法想象他剛才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斗吧。
Berserker隨意地舉起了手中殘留的兩支寶具朝Archer擲去,那看上去并沒有是多大力氣的兵刃輕易地將Archer腳下的路燈切成三段。
Archer在路燈倒下之前縱身一跳,身體像是沒有披掛著盔甲的重量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但他面對著Berserker的臉上所顯露的表情可與輕松無關(guān)。
“你是讓仰望天空的我,跟你一樣站在這大地上嗎……你對我的大不敬,足以讓你死上千次萬次。站在那里的雜種,我要把你殺得片甲不留!”
低吼的話語包含著Archer已到達極限的怒氣,他的身后波動的空氣面積更大,甚至給人一種要侵蝕空間的錯覺,這一次從中露頭的寶具多達三十二支。
“……”
面對這樣的景象,連凱納斯都無法再說出什么話來。黃金英靈的潛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任何人所能預見的范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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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要動真格了,他要使出‘王的財寶’?!?br/>
通過Assassin觀察戰(zhàn)場的言峰綺禮通過依靠寶石魔力運作的留聲機向遠坂府中Archer的主人報告情況。
遠坂時臣難耐地扶住額頭。
一切在召喚之前還設想的很好,但意料之外的,本想將其作為最強的Saber召喚出來的吉爾伽美什卻以Archer的職階來到了現(xiàn)世。弓兵的單獨行動技能現(xiàn)在看來會平添不少麻煩。
吉爾伽美什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連使用必殺寶具實在太輕率了。要想阻止他,面對單獨行動技能只能使用令咒,但是只有三次的強制令無疑是非常寶貴的,在這種序盤之戰(zhàn)中就要率先使用的話……
“我的恩師,請您速做決斷。”
通信器另一端綺禮的催促聲讓遠坂時臣咬牙下定了決心。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汝——請英雄王息怒,速速撤退。”
手背上消失的令咒化作強制命令的語言跳躍了時間瞬間傳進Archer的耳里,Archer將視線投向東南方——遠坂府的方向。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zhèn)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將眉間壓出深深的褶皺,最終還是撤掉了即將出手的寶具。
“……留你一命,狂犬?!?br/>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里的殺氣已經(jīng)退去。只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用目空一切的目光睥睨著在場的眾人。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大放厥詞之后,他的身影就像來時一樣化作金色的光芒消失不見。
這大概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結(jié)局——黃金英靈和黑暗英靈之間的對決就這么虎頭蛇尾地結(jié)束了。
“那個Archer的Master好像還沒有Archer剛毅勇敢??!”
Rider像是并沒有收到之前兩人戰(zhàn)斗的影響,依然爽朗地笑著說出了這番話。
“說起來,Berserker的數(shù)值很奇怪呢?!币慌缘膭P納斯在Archer走后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矗立不動的黑騎士身上,他突然扭頭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愛麗斯菲爾:“那位Saber的Master你也這樣認為吧,你看的數(shù)據(jù)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樣呢?”
“哎……我、那個……”
忽然被點名的愛麗斯菲爾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只有Master才能看到Servent的魔力數(shù)據(jù),像愛麗斯菲爾這樣的代理者是沒有這種技能的。
愛麗斯菲爾的吞吞吐吐被凱納斯看進眼里,他的眸光沉了沉。這時同樣被剛才的戰(zhàn)斗所驚住的韋伯插話道:“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到啊,完全被黑色遮蓋住了……怎么回事?”
韋伯還以為是自己身為Master的能力不到家,但他的話很快被愛麗斯菲爾抓住用來反擊凱納斯:“那個Servent肯定身具使自己的身份變得模糊的能力,Lancer的主人也應該了解這一點吧?剛才的提問是在試探我什么嗎?”
也許對方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愛麗斯菲爾索性把話攤開來說,在沒有切實證據(jù)之下相信那個英國來的魔術(shù)師也做不了什么。
但凱納斯壓根沒有理會愛麗斯菲爾,他勾起一抹笑容看向壞了自己好事的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同學,關(guān)于在時鐘塔的事我還沒有跟你說清楚呢,不如現(xiàn)在來談談?”
“噫——”
本以為凱納斯從出現(xiàn)開始就沒有理會過自己,還以為對方傲慢到不屑找自己算賬,韋伯一開始還心中不忿,但如今看著持劍走來的凱納斯,對方那凜冽的氣場讓本就心虛的少年心理壓力負擔過重,發(fā)出一聲走了調(diào)的悲鳴。
而就在這時,迪盧木多猛地撲了過來抱起凱納斯跳到一邊。而凱納斯剛才站立的地方,突然發(fā)瘋的Berserke拿著一根鐵棍急速掃過,直沖Saber而去。
fate/zero凱納斯的榮光14_fate/zero凱納斯的榮光全文免費閱讀_14ACT13亂斗(中)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