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總覺得這樣偷窺陳玲的日記有那么一點猥瑣,但是既然已經產生好奇了,不如就看看這個小丫頭到底寫的什么。
陳玲這個時候毫無察覺自己身后遠處的王凡正在偷看自己,現在的她還沒有從剛才的悲傷中走出來,只要一坐下來就能想到王凡那難過的面容,但是她又不能太多的變現出來,所以只能將這種情緒寫在日記里了。
“今天小凡哥哥終于回來了,三年了,每次推開門的時候我都希望能看到小凡哥哥,但是每次都沒有,而就在今天,消失三年的小凡哥哥終于回來,我很開心。但是當小凡哥哥知道自己父母已經去世的消失時,我又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殘廢的我什么忙都幫不上,我真想時間可以倒流,回到以前那個開心的日子里,我不知道以后小凡哥哥會怎么生活下去,如果可以,我想一起分擔他的悲傷,起碼讓小凡哥哥不再那么難受...”
王凡簡單看了一下便看不下去了,那種做為凡人最基本的情愫一下子涌上心頭,他很感動,他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在小玲的心中是這么重要,他也沒有想到原來現在世上還有一個這樣溫暖的親人在自己身邊。
王凡慢慢靠近小玲的房間敲了敲房門。
小玲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正在寫字的小手也把筆給抖到了地上。
“小凡哥哥嗎?進來吧,嘿嘿,等會兒媽媽就要回來了,今天做好吃的給你吃?!?br/>
小玲收拾剛才悲傷的心情笑嘻嘻地說道。
王凡看了看那本還沒有完全藏好的筆記心里不是滋味,不過他可沒有說剛才自己在外面偷看日記。他只是來到小玲身后又推著她的輪椅出了小玲的房間,王凡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地推著小玲,他在感受小玲身上的體溫,有點熱,但很暖心。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小玲的手機想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己媽媽打來的電話,小玲趕緊按下了通話按鈕。
“喂?是玲玲嗎?小凡在你身邊嗎,你爸爸剛才收攤的時候被幾個流氓把攤位給砸了,我現在正在趕去的路上,晚上可能不能做給你們吃了,你帶小凡去樓下搞點吃的吧,等媽媽處理好事情就回來?!?br/>
“啊,爸爸的攤位被砸了?什么情況啊,爸爸現在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對了,身上有錢吧,要沒錢到媽媽的錢包里拿,好了,就這樣,我馬上就到你爸的攤位了。”
說完陳姨便掛了電話,掛完電話后陳玲心里很焦急,平時自己的爸爸對人那么和善,怎么可能攤位就被砸了呢?肯定是那幾個流氓故意的!不行,我也要去幫忙,萬一他們打了爸爸怎么辦啊,想到這個陳玲便不敢往下想了。
王凡憑借著《九重陰陽訣》早已聽到電話的通話內容了,他也在琢磨陳叔在西街口擺了二十幾年的水果攤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肯定是有人從中搗鬼!
“小玲,你先在家待著,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這怎么可以,你才剛回來,這種事情還是讓爸媽他們去處理吧,萬一你再出點什么事,我可怎么交代啊?!?br/>
“放心吧,這點小事你小凡哥哥還是可以應付的,你難道不相信你小凡哥哥嗎?”
“可是...好吧,你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帶上我,我不想一個人在家擔心受怕。”
王凡想了想,帶小玲去也沒什么問題,便答應了下來。
由于他們家住在六樓又沒有電梯,每一次小玲出門都特別不方便,必須一個人拿著輪椅,一個人背著小玲才能安全下樓。本來王凡也打算先將小玲的輪椅拿到樓下,再上來背小玲下去,后來想想這太麻煩了,而且現在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單手托著小玲下樓的,只是那樣估計會把小玲嚇到,而且她又是女孩子,有點不妥。
最后王凡還是選了一個比較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單手背著小玲,另外一只手拿著折疊好的輪椅。
剛開始的時候小玲還很羞澀,不太好意思讓王凡背,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的小丫頭了,而是一個大姑娘了,就這樣背著有那么一點尷尬。王凡看小玲扭扭咧咧就知道這小丫頭的心思了,趕忙說道:“你再不上來,就來不及了哦?!?br/>
隨即二人便就一上一下的下了樓,趴在王凡背上的小玲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安全感,雖然小的時候王凡也背過她,但是跟現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而且她感覺王凡的力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大,雖然自己很瘦,但是要一只手背自己一直手拿著那沉重的輪椅就算是自己的爸爸估計也很難做到,但是看眼前的小凡哥哥,簡直輕快自如。
陳玲的父親陳大德是大街小巷公認的老好人了,他的水果攤從來不缺斤少兩,而且很多時候還會多送。平日里對人也是極其和善,跟大部分水果攤主不同,陳大德并不喜歡斤斤計較,雖然這樣做生意賺不了多少錢,但是過日子肯定是夠了。
今天的他在接到自己老婆打來的電話本來心情很激動,因為以前他也是把王凡當自己的干兒子對待,甚至還想過以后把小玲嫁給他當媳婦,只是小玲下身癱瘓之后,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接完電話之后,陳大德便早早關了水果攤,那是一個二十平方米不到的門面,正當他準備拉下卷閘門關門的時候忽然從外面沖進來五六個青年,那領頭的青年一把就把陳大德推倒,然后命令其他人對著陳大德的攤位就是一通亂砸,各種水果被砸的稀巴爛,陳大德心里難受啊,那可是價值幾千塊錢的水果啊,就這樣被砸了!
攤位邊也瞬間聚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這些人砸攤位。
陳大德起身要找那個領頭人理論,沒想到那個領頭人上來就是一腳,嘴里還罵著。
“你這個老東西,早就讓你搬出這個攤位,你就是不搬,非得逼我們家陸少砸了你的攤!陸少讓我跟你帶個話,今天只是砸了你的攤位,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聽說你有一個殘廢的女兒,雖然殘廢了,不過咱們陸少的夜總會就喜歡新奇玩意兒。”
陳大德一聽這些王八蛋也打自己女兒的主意,頓時怒火中燒,平時老實巴交的他竟然從水果攤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惡狠狠地向那個領頭人砍了過去,
那個領頭的叫小黑,是一個有名的流氓,平時里仗著陸少在身后給自己撐腰,壞事干絕。不過這個人也是有兩下子的,不然陸少也不會一直留著他。
看到陳大德用刀砍了過來,小黑心想這個老東西怕是瘋了吧。他輕松地躲開陳大德水果刀,又是一腳將陳大德踢翻在地,陳大德感覺胸口的肋骨都被踢斷了,一口老血就從口中吐了出來,手上的水果多掉落在旁邊。
“黑哥,不要搞出人命啊,陸少只是讓我們來給他點教訓就行啊?!币粋€青年說道。
“你以為我想啊,沒看到剛才這個老東西要拿刀砍我啊,貌似出手有點重了,最多是斷幾根肋骨,死不了的。”
說著小黑來到癱坐在地的陳大德身邊,將一份合同丟了過去,那是一份土地租用合同,而租用的對象就是陳大德這個水果攤,當然不只是租用他們一家,而是西街口所有的門面攤位,但是租用的價格卻極其低廉,一個平方三千塊,無條件租用二十年!
這種合同誰會簽?但是絕大數攤位老板還是簽了,主要是因為陸少身后的夏商集團,這家集團跟黑社會來往密切,并且在黑白兩道都有人,你要簽了還能拿到每個平方三千塊,你要不簽,不但錢拿不到,攤位也會照樣被他們征收。
而陳大德就是那極少數不愿簽的人,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陸少竟然這么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打成這樣!
“老東西,我看你還是簽了吧,我可不想弄出人命,陸少也不想,夏商集團更不想,一個平方三千,你這二十多平方也有六萬多了,做人嘛,不要太貪心!”
“我簽你個烏**!你們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陳大德罵道。
就在這個時候陳姨也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自己老伴被打成這個樣子,當時就揪著小黑不放。
“呵呵,又來一個,你這讓我如何是好啊,滾!”說著小黑又是一腳把陳姨給踹開,然后吩咐他身后的小羅羅準備離開攤位。
“你不能走,你把我老伴打成這樣,你要負責!”陳姨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緊緊地抱住小黑的腿,讓小黑動彈不得。
小黑使勁甩動大腿想將陳姨甩走,可是都不行,陳姨的手就好像一個大鉗子一樣夾住小黑的腿。
“這是你逼我的!你們幾個過來,把這老家伙的手給廢了!我讓你抱!讓你抱!”
其他幾個小青年聽到小黑發(fā)話,便全部圍了上來,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一個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要把誰給廢了?”
圍觀群眾聽到聲音,紛紛給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穿著運動衫的英俊少年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穿著連衣裙絕美少女緩緩地向攤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