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藍(lán)的烏鴉嘴是出了名的。
果然晁殊俜接下來沒再來找過玫玖。
玫玖也不給他打電話,權(quán)當(dāng)沒這回事,白天在園子里修修花枝,畫會畫,彈個琴,陶冶一下情操,晚上打開門做生意,日子過得氣定神閑。
蕓藍(lán)倒比她沉不住氣:“你就不打聽打聽晁殊俜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聽什么?”玫玖對著園子里的一處花圃,用畫筆在眼前橫豎量著:“躲開點,別妨礙我畫牡丹?!?br/>
“你還真有這個閑功夫!聽說晁殊俜最近真的在相親,他是打算修身養(yǎng)性娶個大家閨秀結(jié)婚了?”
“你都打聽到了,我還打聽什么?”
“你好不容易才接近他。”雖然蕓藍(lán)不知道玫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玫玖對晁殊俜是不一樣的。
開了名人唐這么久,除了費柏杉也不是沒有達(dá)官貴人追求過玫玖,她都婉拒了。
“安啦?!泵稻两K于鎖定了一朵花:“我就畫那朵?!?br/>
她搬著畫架走下門廊的臺階:“給我搬一把椅子來?!?br/>
“費那個勁干嘛,摘下來插花瓶里給你畫就得了?!?br/>
“摘了它,就凋零了?!?br/>
“開在枝頭,不還是會謝,有句詩不是說,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br/>
被蕓藍(lán)這么一說,玫玖倒沒了畫畫的興致,放下了畫筆:“得了,出去逛街?!?br/>
蕓藍(lán)是購物狂,一聽到逛街渾身是勁。
她們逛街得把阿菜帶著,不然大包小包的她們倆拿不了。
一進商場蕓藍(lán)就是一陣狂買,不到半小時,阿菜和玫玖的手上都提滿了。
玫玖說:“你下次逛街,租幾個扛麻包的吧,我們可不是你不花錢的勞動力?!?br/>
“累死我。”阿菜長吁短嘆:“我的手都要斷了,那邊有個咖啡館,我們過去歇一歇?!?br/>
阿菜提著大包小包率先跑在前面,忽然她又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蕓藍(lán)身上。
“你怎么了,掛了倒擋了?”
“咖啡館里,那個,那個...”
“哪個?”
“晁殊俜,晁殊俜!”阿菜一驚一乍的指著咖啡館的落地玻璃窗。
玫玖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透過玻璃窗,她看見了坐在窗邊位子上的那個器宇軒昂的男人正是晁殊俜。
遇到晁殊俜不算稀奇,他又不是天外來客,偶爾忙里偷閑來喝杯咖啡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對面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晁殊俜!”蕓藍(lán)拉住玫玖的胳膊:“該不會真的在相親吧?”
她不提醒,玫玖倒忘了。
蕓藍(lán)說:“走,我們進去!”
“站??!”玫玖拽住她,這時正好晁殊俜抬眸向窗外看過來,這就和玫玖的目光撞上了。
“他反正也看到我們了,走,進去!”
玫玖微笑著跟晁殊俜點了點頭,拽著她們就往前走:“去前面那個咖啡廳?!?br/>
“為什么不進去?”
“為什么不跟他說話?”
“他好歹要給你一個交代吧!”
倆人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
把她們拽出了商場大門口,玫玖才停下來。
“人家給我什么交待?人家有說我是他女朋友么?”
“他那時候天天來找你,不是女朋友是什么?”
“是玩物?!泵稻羷偛抛咛炝?,腳都痛了。
“干嘛這么說自己?”
“認(rèn)清楚形式,我們這個行業(yè),在別人眼里,就是雞?!?br/>
“誰說的,我們是正經(jīng)生意,賣酒賣笑就是不賣身?!?br/>
玫玖不跟她們斗嘴:“買好了沒有?買好了就回去。”
她剛邁步,卻聽見身后傳來了晁殊俜的聲音。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