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夏北淵大手一揮道:“公主呢?她怎么樣?”
“父皇,我沒事?!眱蓚€小宮女還沒來得及說話,里面已經(jīng)傳來夏如煙的聲音。
聽見女兒的聲音還算平靜,夏北淵終于放心了一些,連忙走了進去。
不過進去之后,他看見夏如煙拿著包著冰塊的毛巾正在敷臉,心又揪了起來。
“來,讓父皇看看,傷的怎么樣了?痛不痛?”夏北淵說著就將手伸了過去。
夏如煙閃躲了開去,白了他一眼道:“父皇是好奇我挨揍的模樣吧?”她此時一副小女兒模樣,跟學宮中其他人見到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夏北淵被說中心事,有些訕訕的笑了起來,道:“煙兒說的什么話?父皇聽說你被那個臭小子傷了,心里簡直要滴出血來,你說,要父皇怎么幫你出氣?”
“去把他的腦袋砍了送給我吧!”夏如煙沒好氣的說到。
“好,來人哪!”夏北淵好字喊的挺響,后面一句聲音卻不大。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jiān)便連忙跑了進來,躬身等著聽吩咐。
夏北淵心中暗罵這小太監(jiān)耳朵也太靈了,他躊躇著沒有說話,看看小太監(jiān)又看看夏如煙,沒想到寶貝女兒居然將頭偏了過去,根本不與他對視。
小太監(jiān)見皇帝遲遲不發(fā)話,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夏北淵正神情不善的盯著自己,他嚇得趕緊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夏北淵見女兒不肯給自己臺階下,只好含糊不清的吩咐到:“去,把他的人頭拿來給九公主?!?br/>
小太監(jiān)聞言應了一聲,立刻爬起來朝外面走去,他剛跨出門檻,突然又聽到皇帝在背后喊到:“回來!”他于是趕緊又跑了回去。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嗎?就跑的這么快?”夏北淵不悅的喝問到。
“嘿嘿,奴才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陛下說的自然是傷了九公主之人。”小太監(jiān)諂媚的答到,語氣中還頗有幾分自得。
“大膽!你就是這么辦事的嗎?竟敢胡亂揣測圣意?”皇帝大怒,這家伙沒事瞎機靈,還敢說自己有眼力見,他恨不得一腳將其踢飛。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小太監(jiān)嚇得瑟瑟發(fā)抖,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哼!權(quán)且饒過你這一回,還不快滾。”夏北淵沉聲道。
“請陛下明示,究竟要取誰的腦袋,奴才不敢胡亂猜測了!”小太監(jiān)不起身,依舊趴在地上說到,他這回倒是學乖了。
“還能有誰?自然是欺負了朕的寶貝女兒之人?!毕谋睖Y毫不講理的說到。
“陛下,是否是夏少傅帶回來那個叫石飛的人?”小太監(jiān)這次再也不上當了,非得問個明明白白才肯起身。
“你知道還來問我?嫌朕不夠煩嗎?”夏北淵沒好氣的喝到。
“是!奴才這就去?!毙√O(jiān)這才站起來往外跑。
眼看小太監(jiān)就要跑遠,夏北淵忍不住又看向自己的女兒。
“算了吧,父皇,饒他一命好了?!本殴饕仓婪彩露柬氁姾镁褪?,自己老爹能做到這個份上也夠為難他了,于是終于給出臺階。
“回來!”夏北淵見女兒終于松口,連忙朝外面叫到。
小太監(jiān)嚇得差點摔了一個跟頭,以為自己又做錯什么了,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
“不用去了,你下去候著吧!”夏北淵這次沒為難他,擺擺手說到。
“呵呵,煙兒啊,不是父皇舍不得殺那小子,只是太傅說他對學宮有些用處,我總得給他幾分面子不是?”夏北淵知道自己的表演瞞不過這個聰明絕頂?shù)呐畠?,剛才也只是逗她一樂而已?br/>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放開那條靈脈》 夏北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放開那條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