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晨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洗手間內(nèi)竟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在洗手池邊洗了手,很奇怪的目光從鏡中望著她。
見她看見了自己,連忙移開目光,出去了。
洗手間內(nèi)又只剩下了白司晨。
白司晨不禁啞然失笑。
這張臉的確是長得很普通,比她自己的相貌差得遠了。
可即便是國色天香,象這樣子對著自己的臉發(fā)呆的人,也是會被人當(dāng)作怪物的吧。
白司晨整了整頭發(fā),見沒有破綻,也走出了洗手間。
東方會所只是進門的時候需要驗證身份,進到里面了是可以隨意行動的。
這本來就是給人提供休閑玩樂的場所,服務(wù)一流,自然是要滿足客人的舒適度和自由度的。
因此,白司晨戴著假發(fā)和面具在會所內(nèi)隨意走動,沒有人懷疑她什么。
會所在城市比較安靜的一處地界。
在里面聽不見城市慣常的喧嘩,環(huán)境十分幽雅。
白司晨跟會所內(nèi)的服務(wù)人員打聽消息,她裝作十分隨意的樣兒同他們聊天。
從好幾個人口中,她漸漸地理出點頭緒。
原來,婉晴在兩個月前,曾經(jīng)在東方會所住過幾天。
從日期來算,正是她離開秦憶川之后的事情。
奇怪,她為什么不回去洛拉族,跑到這兒來玩?
為什么在呆在這兒,卻不跟同一個城市的秦憶川見面?
白司晨滿腹疑惑,望著東方會所后面的幾套房子。
那是幾座小小的木屋,座落在綠樹環(huán)繞當(dāng)中,位置錯落有致。
白司晨知道,那是為呆在會所,玩得樂不思蜀,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不想回家的人住宿使用。
據(jù)說,婉晴當(dāng)初就住在那幾套房子中的一套里面。
白司晨暗思,雖說婉晴這兩個月都沒有在這兒出現(xiàn),不過既然來了,過去看看有沒有線索也是好的。
她主意打定,便往那后面的小木屋走過去。
從她的位置,去到小木屋需要經(jīng)過一個荷花池。
荷花池很大,從池邊過去要繞上很大一圈。
池子的中央,有一道曲曲折折的長橋,貫通的池子的兩岸。
白司晨沒有多想,便走上長橋。
已經(jīng)是秋天,荷花池里面的荷葉開始枯萎,一個個蓮蓬倒是傲然挺立著,顯得池子不至于給人沒落凄涼的感覺。
池子的這邊,有工人正在清理著池內(nèi)的敗葉,放上一些別的裝飾。
另一頭卻空著,沒有人忙碌。
長橋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亭子。
白司晨剛走到亭子上面,卻突然停住了。
她的視線被池子對面的兩個人給吸引住了。
池子的對岸,有一株很大的垂柳,有兩個人正在柳樹下面,面對面站著聊天。
男的背靠在柳樹的樹干上,很閑適的樣兒。
女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擺弄著一根柳枝,亭亭玉立,便如這池中的荷葉。
白司晨本能地微微閃了閃身,躲在亭子的一根柱子后面。
她再細看,她沒有看錯,池子對面的那個女人,正是齊璐。
而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竟然是慕朝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