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想好了嗎?”公孫勝朝馬明詢問道。
馬明搖搖頭,看見地上的xiǎo龍心頭略過一絲憐憫之情,雖然此刻的xiǎo龍是如此的可恨,但卻也是如此的可憐,猶豫很久馬明還是做出了一個并不知道對錯的決定“放了他吧!”
“好吧!”公孫勝從車頭上跳了下去,“栓,把他的繩解開?!?br/>
“這··”栓有些猶豫,畢竟這xiǎo活著就是一個禍害。
“解開?!惫珜O勝再次重復到。
而此刻被綁在地上的xiǎo龍雙目確是如火一般的盯著馬明,相比較公孫勝他更狠馬明,如果不是馬明他們三兄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此刻的xiǎo龍活下去的信念微乎其微,但是他即使是死他也想將馬明拉下去。
“是?!彼ǘ椎赖厣下龑⒔壷鴛iǎo龍的繩解開。
xiǎo龍松開繩的那一刻,趁著栓不注意,突然站了起來,沖著馬明就沖了過去,腳上的尖刀立刻抬起,目標就是馬明的脖。
“砰!”彈破膛而出,xiǎo龍后腦彈應聲倒在了地上。
公孫勝手的54手槍裊裊生煙,公孫勝吹了吹槍口“看見了嗎?他自己都不想活了?!?br/>
馬明無奈的搖搖頭,沒説話,繼續(xù)抽著香煙,許久之后馬明朝身旁的公孫勝開口説道:“到底怎么回事,公孫兄不至于無緣無故送我這么大的禮物吧!”
“哈!哈!哈!”公孫勝發(fā)出怪笑聲,“還是瞞不過xiǎo馬哥?!?br/>
馬明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説吧!”
公孫勝將手搭到了馬明的肩膀上説道,“有人買二龍的命?”
“誰”馬明問道。
公孫勝搖搖頭,“這個不能説?!?br/>
“彌勒佛?”馬明破口而出,面部卻平靜如水。
公孫勝只感覺嗵的一下,沒想到眼前的馬明能猜出是彌勒佛干的“xiǎo馬哥好眼力??!”
“多謝夸獎。”馬明將煙頭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滅。
道上的事馬明雖然不怎么過問,但是他也聽喪彪説過,二龍到處強收保護費,收到了彌勒佛的頭上,以彌勒佛老奸巨猾的性格肯定不會自己動手,故此花錢雇傭了公孫勝。
馬明此刻更覺得猜不透這個彌勒佛,既然他不愿意交保護費,為什么又要主動和自己合作,這到底有什么貓膩?到底是彌勒佛在試探他馬明還是説彌勒佛像重出江湖,又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個陰謀。
馬明搖搖頭,甩開這些想不通的事情。
栓踢了一腳二龍,“勝哥,他怎么辦?”
“把頭剁下來,送到彌勒佛那?!惫珜O勝説話時眼都不眨一下。
“是!”栓立刻回到車拿過斧頭。
“唉!”馬明連忙伸手阻擋
公孫勝玩味的笑道:“回頭再躲,被驚擾到我的客人。”
馬明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是怕看到血腥的場面,當初在國外炮彈橫飛,一個有一個戰(zhàn)友在身邊死去他不曾掉下一滴淚,但此刻的他卻絲毫不想再看到這種場面。
馬明掃了一眼二龍之后回到了自己的車重和公孫勝等人告別,公孫勝客套話連篇,下次喝酒之類云云。
馬明只是輕微一笑,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二龍,眼神里閃過意思額憐憫。
比亞迪開下了山,二龍的死于活和他無關,死了可能讓他少一個仇人,而這可能就是二龍的命,一個江湖人最后的歸宿。
但是馬明卻在看到死亡的那一刻心生憐憫,可他卻無力吐槽,想想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那么一天。
馬明在車仔細想著,如果他是警察肯定第一個槍斃公孫勝這個人渣,但事實是他不是警察,他沒有殺公孫勝的權力。
林西山定,公孫勝將一腳將xiǎo龍從山dǐng扔了下去,隨后將二龍的頭剁了下來,尸體扔下了山底。
公孫勝帶著二龍的頭奔向彌勒佛的住所。
古城區(qū)海邊的xiǎo木屋里,衛(wèi)蘭早就做好了晚上靜靜的在門前等著xiǎo龍回來,此刻的衛(wèi)蘭早已經想清楚了,榮華富貴對她來説已經不重要,她不嫌棄xiǎo龍,如果可以他愿意和xiǎo龍一起走過后半身。
夜很深很深,衛(wèi)蘭一直在門口慢慢的等著,等待著xiǎo龍的歸來,但他并不知道xiǎo龍永遠也回不來了。
郊區(qū)的老年公寓里,公孫勝將一個箱打開,里面是一顆人頭,準確的説是二龍得到人頭。
彌勒佛只是瞅了一眼,隨后轉過頭去,“喬飛,收起來?!?br/>
喬飛捂著鼻很不情愿的接過箱,隨后喬飛就吐了出來。
“瞧你那diǎn出息?!睆浝辗饠德涞絾田w。
喬飛捂著嘴將箱抱到了倉庫。
彌勒佛將一個裝滿現金的箱遞給了公孫勝,公孫勝接過箱立刻diǎn清了數目,“沒問題?!?br/>
“嗯!”彌勒佛diǎndiǎn頭,“那我就不送你們了?!?br/>
“告辭?!惫珜O勝朝彌勒佛拱拱手:“告辭?!彪S后上了金杯車奔回北海區(qū)。
馬明再回到平民街出租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diǎn了,隔壁的張xiǎo開已經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碼字,完全沒注意到馬明回來。
馬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來想去,彌勒佛到底要干什么。
這個夜晚很平靜,如往日一般平靜,不同的是xiǎo龍和二龍都不見了,而海邊的xiǎo木屋里的衛(wèi)蘭依舊在等待著沒有盡頭的等待。
二龍的那群xiǎo弟一個個開始起了內哄,沒人想著為二龍報仇而是想著怎么爭地盤。
沸diǎn酒吧內,舞池一個身材火爆的女在鋼管前盡情騷弄這自己的身,一身便裝的雷天一直靜靜的坐在角落里的酒桌上。
“帥哥,想玩diǎn刺激的嗎?”一個殺馬特發(fā)型的女孩走到了雷天身邊。
“玩什么??!”雷天很有興致的打量女。
“跟我來?!迸又约旱钠ü稍谇懊孀撸滋旄谂暮竺?。
“美女!要去哪啊!”雷天忍不住發(fā)問。
一直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只見女孩從胸前掏出一個xiǎo袋,遞給了雷天,“來試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