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傍晚時分才回到酒店,手里拎著一只密碼箱。[]進來忙招呼我打開密碼箱,里面赫然是兩把五四式手槍!二哥帶上薄薄的羊皮手套,伸手抓了一只,拉開仔細地看了看,說:“嗯!楊姐沒騙我,的確是新槍!”
“拿這槍干什么?我們不是有噴子嗎?”我也帶上手套,伸手握住一只。
“大活!楊姐有個大活給我們干,去上海解決一個競爭對手,福建同鄉(xiāng)會的會長侯德彪,這是他的照片和經(jīng)常出入的場所,你看仔細了。”
我接過照片一看,上面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雙目炯炯有神的樣子。
我說:“可是,我們?nèi)ド虾8蛇@個大活,那大連老五那里怎么弄,上海完了再去嗎?”
“呵呵,大連我們不用去了,我和楊姐做了個交換,我們替她搞定上海的侯德彪,朱長順那里她另派殺手去執(zhí)行!這樣就免了我們自己下手的麻煩了,老大那里只要結(jié)果不問過程,只要活做得漂亮就行了!”
“哦!這樣啊,二哥,你一天一夜就是做了這么個交換??!”
“是啊,老四,你覺得怎么樣?我們總不能讓老五死在我們手里吧?”
“可是,二哥!你犯忌了!老五的事情怎么說也是我們幫內(nèi)的事,幫規(guī)有約,幫內(nèi)清理門戶絕對不許外人插手!二哥,你把這個活跟楊姐做了交換你就是犯了幫規(guī)!”
“行了老四!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拿那個幫規(guī)說事!再說他朱長順早就不是我們幫里的人了!去年在上海,他和老大已經(jīng)翻臉了!”
“二哥!但是誰也沒有開過香堂宣布老五tuo離關(guān)系呀!事實上,朱長順在大連打的還是黑龍幫的旗號!”
“老四,我是二哥,你別和我爭了,一切有二哥做主,以后老大追究下來與你無關(guān)!現(xiàn)在你就跟我去上海,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回上海干活去!”二哥居然動用他的身份命令我,這還是第一次!
接下來我和二哥簡單收拾了行裝,加上我們干活要用的兩把噴子現(xiàn)在我們一共手里有六把噴子了,二哥的意思是把多余的噴子放在那只拉桿箱里,每人只帶一只五四式,干完活就回來,我同意了,我們就帶了幾萬塊現(xiàn)金,多余的錢都用假身份證辦了卡,我們現(xiàn)在加上大哥給的經(jīng)費暫時不用為錢bsp;晚上,二哥去楊姐那里送拉桿箱,告訴我他晚上不回來了,讓我明天上午到下面把賬結(jié)了,直接去車站等他,車票楊姐已經(jīng)為我們買好了,還是中午的車。
送走二哥,我才覺得餓了,就一個人逛了出去,在街角找到一家蘭州拉面館,叫了一大碗牛肉面,飽飽地吃了。
吃完飯回到酒店房間,一個人感覺很沒勁,我突然現(xiàn),我是個離不開女人的家伙,二哥和楊姐feng流去了,我怎么辦吶?妮妮是肯定不能再找了,她已經(jīng)對我沒有興趣了,我就翻看酒店的服務(wù)指南,看看頂層還有什么好玩的,找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去頂層,看看有沒有心動的小姐。
我換上一身休閑西裝,坐電梯直接上了頂層。
頂層的人還是很多,這里的迪廳一級棒,我先在迪廳里轉(zhuǎn)悠一會兒,看著幾個三點式的領(lǐng)舞nv郎在狂嗨,情緒被她們興感的身材調(diào)動起來。
放眼望去,在震耳yu聾的搖滾打擊樂的轟鳴聲里,到處都是yu望膨脹的俊男靚妹。
穿過迪廳是個酒吧,我擠到吧臺,找到一個吧登坐上去,對里面的酒保說:“來一杯伏特加?!边@種俄羅斯的白酒很能撩起男人的性yu,在林海的時候,一個俄羅斯朋友教會我喝伏特加,從那以后我只要去就酒吧一定要喝上幾杯。しΙиgㄚuΤXΤ.ΠěT
酒吧里相對比較安靜,一個小樂隊在演奏一舒緩浪漫的曲子,三三兩兩的nan女在閑聊著,打著大西北雪夜的時光。
我一仰脖,一杯伏特加吞了下去,我把空杯推給酒保,說道:“再來一杯!”
“先生一個人嗎?”一股幽香從身后飄來,我心中暗喜,我等的女人來了。
我稍側(cè)身,回頭,果然,一個面容姣好的的淡妝女孩坐上了我旁邊的吧登,女孩長相很jing致,屬于小巧玲瓏的那種,一件暗藍色的短羊絨外套裹著嬌小的身軀,讓人看上去就有些愛憐的感覺。
“啊,你好,小姐,我是一個人,怎么,有事嗎?”我yu擒故縱。
“呵呵,沒事,我也一個人,能請我喝一杯瑪格麗特嗎?”女孩很大方,感覺并不像做那種生意的小姐。
“沒問題,給這位小姐來杯瑪格麗特。”我完全轉(zhuǎn)過身,現(xiàn)在我和她面對面了,我看著她白嫩無暇的jing致小臉,心里想,這樣的優(yōu)物抱在懷里一定很別樣。
女孩優(yōu)雅地接過粘著鹽巴的酒杯,伸出ding香巧舌tian了一圈,我有些把持不住了,咽了口唾液。
女孩無意識地翹起一只小腳,腳上是紫色的高跟短靴,一下一下地蹭在我的小腿上,***,這不是挑dou是什么?
我說:“小姐怎么稱呼吶?”
“啊,叫我蓮子好啦,我是雪山雪蓮的蓮子,不是池塘蓮的蓮子?!迸⒌穆曇艉芎寐?,叫起床來一定很棒!
“有什么、區(qū)別嗎?”我裝傻問道。
“嗯,池塘里的蓮好看但是經(jīng)不起寒冷,冬天她們就謝了,我就不同,我專門在冬季綻放,就像今天這樣的雪夜,我好喜歡~”
“蓮子,我們,下去到那邊坐一下好嗎?”我眼睛看著角落里的沙軟座。
“哥哥好壞呦,那邊是情侶tiao情的地方,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還不是很熟吧,嘻嘻~”
我靠!這個小妮子在吊我的胃口!可是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下面的膨脹,要命!自己的定力太差了!
“不如,我有一個好地方,哥哥敢去不?”女孩突然笑mi瞇地說道。
“敢去敢去!”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這是怎么了,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在這個蓮子面前居然表現(xiàn)的像個bsp;“咯咯咯咯~”蓮子掩面而笑,放下酒杯,拉起我的手說:“來吧帥哥,別著急,跟我來!”
蓮子jing巧得象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拉我擠了出去,穿過一條走廊是ktv包房區(qū),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被蓮子帶到了一間小包房里面。
一個服務(wù)生進來,笑著說:“蓮子好厲害,出去就拉了一個帥哥回來。”
蓮子也笑了說:“這就是本小姐的魅力,我說過我在這里坐tai必須由我來選客人,你們還不相信,看看,這就是第幾個了?還打賭不,你快去叫劉媽來看看?!?br/>
我靠!原來這是個很特別的小姐,管她吶,只要是小姐就好!我馬上就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蓮子瘦小的肩膀。
服務(wù)生擺了一桌子果盤啤酒小吃什么的就出去了,蓮子大大方方地靠在我的身上,抬起的小臉說:“今晚你是我的了。”
我沒等她再說下去就張嘴吻住了她,哇!好小的香唇啊,在我口中只感覺一點點,就要融化的樣子。
蓮子一下子推開我,紅著臉說:“哎呀!哥哥別急呀,有的是事間,等一下劉媽來了,要讓她記賬的。”
“什么記賬?。俊蔽乙活^霧水。
“我是小姐,你是客人,我們這里要記賬的,要不我怎么賺錢???明天就要交學(xué)費了,這是最后一天,再不賺到錢,我就不能上學(xué)了呀!”蓮子有些慌亂地說道。
看來這是個學(xué)生妹,為了學(xué)費才出來做的,也不容易。
“你的學(xué)費要多少錢?”
“這個學(xué)期的五千還沒有交,不過不要緊,今晚陪完你就夠了,你能給我多少小費?”蓮子說了這話,我明白了,這個小姑娘不是這一行的老手,老手沒有這樣跟客人談小費的。
“你還差多少,我都補給你!但是你必須讓我滿意,我是個客人,客人就要滿zu。”我下流地抓住她的小手壓到我的胯部,那里一個根根正在蠢蠢yu動。
“對不起,先生,這個這個我是不做的~”蓮子慌亂地縮回小手,小聲地說道。
“怎么?你不是要賺錢嗎,不做你怎么賺?”我再次抓住她向后躲的小手。
“我只坐tai不出臺的,哥哥,求你了,就坐tai不干那個行不?”蓮子低著頭說道。
“靠!坐tai?坐tai能拿幾個小費啊,跟哥哥回房間,哥哥包你一夜,要多少隨便你怎么樣?”我一用力把蓮子拉到懷里,一只手摟住,另一只手就從她的腰間抄了進去。
蓮子突然拼命掙tuo開,紅著臉說:“對不起!你走吧!我不坐你的臺了!”
這時,包房到門開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笑呵呵地進來,說道:“哎呦!這是怎么說的?對不起啊,先生,我們這個小姐是剛來的學(xué)生妹,家里困難,沒錢上學(xué)了才來干的,的確不出臺的,要不我再給您換個小姐?”
蓮子看到來人叫了一聲“劉媽”,看來這個是媽媽桑。
我一下子感到索然無味了,ma的倒霉,出來找樂碰到這么個主,算了,不玩了,回去睡覺了,就對媽媽桑說道:“沒事,算了,結(jié)賬吧,我回去了?!闭f完我起身向外走。
媽媽桑馬上極力挽留我,說:“先生,都是我們的小姐不好,我保證給您最好的小姐,好不好,別走了,酒還沒喝吶,來,姐姐陪你和兩杯,那個誰,你去把莉莉她們幾個叫來!”
我被劉媽強拉著坐下來,劉媽倒上兩杯啤酒遞給我一杯和我碰了一下就干了,我也無奈地喝了,蓮子此時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心里反倒惦記起她來。
不大一會兒,五六個形態(tài)各異的小姐魚貫而入,在前面站成一排,劉媽說:“這幾個是我手底下最好的,小哥隨便選,看中哪個都可以帶回房間去的?!?br/>
我抬頭看了看,指著最小巧玲瓏的一個,說:“就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