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負能量的黑龍血,以及蘊含正能量的獨角獸角粉末,以兩者建筑成一個循環(huán)?!泵苁抑校矤柤{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趴在一張巨大的黃紙卷軸上,將眾多珍貴的魔法原料附著于其中,描繪出黑、白兩條腹蛇尾端相交盤旋的圖案,此外,黃紙的余處并非空白,而是畫滿密密麻麻的符文與抽像線條,若是從遠方望去,好似兩條對立的雙色河回繞在鄉(xiāng)城地圖之中。
為了建構這幅龐大的煉金術式,兩年來凡爾納花去了大半拉文克勞留下的密藏,甚至因為原料不足的緣故,還親自去赫布里底群島誘殺黑龍。如今這陣式終于到了完成的最終階段,只需再花上兩周的時間便得以全數(shù)繪制成功。
“凡爾納,你打算在圣誕節(jié)前行動嗎?”埃拉娜突然問道。
“嗯……如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就不想再拖延下去,何況既然選用黑龍血做為原料,并希望讓它維持在最佳的狀態(tài),我更得把握時機才行?!狈矤柤{放下手中沾滿龍血的筆刷,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此時即將滿十八歲的他身高已超過了六英尺,體格壯碩,一點也不如平常人對于巫師的刻板印象般的瘦弱。
“其實,既然我們完成了‘誅魂法陣’,就可以把這個重擔交給鄧不利多了,相信以他做為校長的身份,應該不介意冒一點小小的風險去……”埃拉娜話未說完,便被凡爾納揮手阻斷。
“我是拉文克勞的傳人,這是我的責任?!痹从谛闹羞B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小小自私,凡爾納出言拒絕了埃拉娜的提議。
“我怎么一直有種感覺,凡爾納,你似乎不太愿意與鄧不利多接觸?!焙战鸷傻貑柕馈!皬哪闫饺盏拿枋鲋?,這位校長不是個很好的人嗎?”
聞言,凡爾納皺起了眉頭,許久以后才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錯了,赫金,鄧不利多教授不僅是位好人,更應該說是……‘圣人’?!?br/>
“圣人?”埃拉娜歪著腦袋,“你這說法也太夸張了吧!連我都不敢說羅伊娜是圣人了。”
“唉,埃拉娜,你不懂的,因為某^H些原因,我對于鄧不利多的了解,其實比你們想像中的深上許多。”凡爾納突然嘆了口氣,“鄧不利多既智慧又強大,待人熱情卻不乏心機,更值得稱道的是,那些心機他不會用在他‘認為’壞的地方上?;蛟S我這么說,你們會認為很夸張,但我深深覺得鄧不利多就像是霍格沃茨四位創(chuàng)始者的合體一般,甚至更加偉大,他能為了崇高的理念及普羅大眾的安危而不惜去犧牲自己,甚至是……‘他人’的性命?!?br/>
“哧,凡爾納小粉絲,你要不要成立一個鄧不利多的后援會?”赫金諷刺一笑。
“你該不會迷戀、不,是崇拜他吧?”埃拉娜急忙問道。同時,在她的心中也浮起一股難言的擔憂,因為以巫師的法律來講,凡爾納如今早已成年,但在他們相處的幾年中,卻從未聽他說過對于哪位女孩抱有好感的。以埃拉娜的觀點來看,這點實在不正常,平日因為這是凡爾納私事的緣故,她不好意思出口詢問,但剛才對方的那番話,卻讓她嚇得忘了顧忌。
“我實在不想夸贊你們的想像力!”對此,凡爾納一翻白眼,他雖然不歧視同性戀,但卻認為還是女人的身軀比較誘人。
至于凡爾納為何到現(xiàn)在都還未去交女友,也只是因為他兩世為人,對于年齡與他相仿或興趣差異過大的女孩均無法動心,又對肉.欲看得極淡,再加上平日行程太滿,幾乎都花在浸沐于書海之中,這才會到如今都仍是孤家寡人一個。
“哼,既然他有你說的這么值得尊敬,你怎么還會擺出一副不敢親近的模樣?”赫金不屑地問道。
“赫金,我從沒否認自己對于鄧不利多教授的尊敬,他或許是我在這世界上最‘敬畏’的人了,連勒梅導師也比不上,因為他幾乎沒太多的私心,對世界充滿‘大愛’?!北M管這么說,但凡爾納此時的面龐卻顯得十分冷肅,“但正也因為他的無私與大愛,我才更不敢輕易接近他。”
“鄧不利多教授太‘善良’了,他總是把其他人想得跟他一般美好,能夠隨時為了大義而奉獻一切,包括性命……”凡爾納搖了搖頭,“他是‘圣人’,所以把圍繞在他身旁的人也當做了‘圣人’?!?br/>
“鄧不利多教授對于生命的態(tài)度既熱情卻又冷漠,他把人命看得無比重要,重要到得用‘數(shù)字’來衡量,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能用少數(shù)人的性命去拯救多數(shù)人,而這少數(shù)人的‘重要性’同樣又次于多數(shù)人的話,那么他就絕對不會猶豫,不論是對自己,亦或是對‘他人’……”
“我很自私、很怕死,還有很多很多比‘大義’還要更令我在乎的人事物,所以我只能選擇仰望他?!狈矤柤{以此語做為總節(jié),隨后便不愿再繼續(xù)深入下去,另開主題道:“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的是,要怎么讓伏地魔入彀,難不成是讓我直接拿著金冕站到陣圖中?”
埃拉娜清楚對方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但也不點破,只是解釋道:“‘誅魂法陣’的發(fā)動分成三個階段,其中最重要的第一階段是將魂片與寄宿品的連系斷絕,所以不僅僅是需要將冠冕放入陣式中,而是你得先將它‘戴在頭上’,把握伏地魔想要控制你的那一剎那,將他與冠冕分開,使他們真正成為兩個不同的單一個體?!北M管她并不認為凡爾納在描繪煉金陣的過程中會沒發(fā)現(xiàn)這點,但她仍是詳細地說明道。
此刻,一旁的赫金也說道:“凡爾納,這個過程十分危險,畢竟伏地魔研究這個魔法的時間絕對比我們長上許多,即使我們是站在羅伊娜的肩膀上,又做了這么多的準備,但仍無法保證他全無反抗的能力,一旦他真的有什么后手,你或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那將會是靈魂間直接面對面的碰撞。這也是埃拉娜建議讓鄧不利多去的緣故,他是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勝算自然較高?!?br/>
“不,就是因為鄧不利多是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所以才不能讓他去冒險,同樣他也未必會選擇去冒這個險。”凡爾納冷靜地說道。如今他的心中滿是堅毅,兩年以來他已經(jīng)考慮過這個問題無數(shù)次,自然不會被埃拉娜與赫金的三言兩語所打動。
“好吧,如果你這么堅持,那我們也不阻止你了?!卑@葥u了搖鷹首,事實上,她對于自己所設置的陣式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因而才會如此好說話。
我的觀點認為,鄧不利多依照原著作者的理念,他絕非奸邪之人,也不像某些同人寫的充滿私.欲,而是某種程度上的“圣人”,他看待生命的態(tài)度,就好比以“人命”ד重要性”,再用>、<來評斷,會把他身邊崇敬他的人當成跟他一樣勇于犧牲,因為太過大愛無私,而令人有不同于伏地魔的恐懼……他的光輝太過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