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xiàn)在怎么辦?”蕭瑤對這種事毫無心理準(zhǔn)備,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蕭凡面無表情伸手揉了揉蕭瑤的后腦勺:“沒事!我來處理?”
蕭凡說完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以后別墅區(qū)突然出現(xiàn)好多武警,全副武裝猶如神兵天降,將記者全部趕走。
蕭凡心中疑惑:“哥為什么是武警不是特種兵?”
蕭凡發(fā)動汽車給蕭瑤解答:“我的身份保密,別人只知道我是當(dāng)兵的,知道我是狼牙隊長的沒幾個。不能出動特種兵,軍人是不能私自調(diào)動軍隊的,武警就不一樣了,保護(hù)人民不受傷害是他們的責(zé)任”
“哦!”蕭瑤似懂非懂。
兩人回到別墅內(nèi),別墅里氣氛有些壓抑。蕭俊杰坐在沙發(fā)上一聲不吭,胡蘭兒抱著剛醒來的蕭情拍著后背安慰,看起來像是剛吵過架。
蕭俊杰抬頭看到進(jìn)來的兩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伸手拉住蕭瑤焦急的說道:“瑤瑤你可回來了,你快告訴我那個那個神秘人是誰?快點(diǎn)讓他把新聞刪了,再這樣下去情情就完了,我們蕭家也完了?!?br/>
蕭瑤冷漠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心里拔涼拔涼的。蕭俊杰只關(guān)心蕭情和蕭家的生意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原身,還好原身已經(jīng)不在了否則還不知道多傷心。自從回來以后蕭俊杰沒有問過一句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爸!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他沒告訴我名字。也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恐怕幫不了你了?!?br/>
蕭瑤沒有告訴蕭俊杰銀面冷魂的名字,一個外國人去哪里找去?說了等于沒說。
再說了自己為什么要幫蕭情,她的名聲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原身的名聲不都是拜蕭情所賜嗎?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報還一報正好。殺人容易,可在死之前蕭瑤會把她所欠原身的債都一一還清。
“這不可能,他救了你還讓人送來照片你說對他一無所知可能嗎?你快告訴我,要不讓我給他打電話?!笔捒〗芨绷耍f活的口氣也有些不耐煩。
“我連手機(jī)都沒有要人家電話干嘛?我是真沒有?至于他是怎么找到墓地的,又怎么知道的我,我也不清楚。”
說起這個蕭瑤覺得自己反應(yīng)可真夠遲鈍的,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沒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在M國的時候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還給自己送機(jī)票。
可是這話蕭俊杰一點(diǎn)都不信,眼珠子一轉(zhuǎn)說到:“對了他不是給你留了封信嗎?信呢?快拿出來看看說不定上面就有聯(lián)系方式?!?br/>
蕭瑤心里咯噔一下,上面說的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拿出來謊言不就揭穿了嗎?我去!這老頭還不依不饒了。
蕭瑤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當(dāng)時那么混亂不知道扔哪兒去了,上面也沒寫是誰送的只說“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忘笑納”再沒別的了。”蕭瑤隨口敷衍了事。
可蕭俊杰怎么可能相信,他覺得蕭瑤肯定是故意不給,好報復(fù)蕭情,暗罵一句白眼狼。
“把你的背包打開看看,”蕭俊杰的聲音越來越冷。
蕭瑤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看在原身給了自己一個身體的份上忍了。從背上脫下破舊的雙肩包,打開拉鏈遞給了蕭俊杰。
蕭俊杰伸手接過,直接把背包倒了個個,把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里面除了一個小鏡子,護(hù)照,身份證,一包紙巾還是蕭瑤在機(jī)場買的其它的啥也沒有。:“只有這些,信呢?”蕭俊杰指著地上的東西問道。
“都告訴你了,不知道啥時候沒了?!笔挰帥]好氣的彎腰把東西撿起來裝回背包里。
蕭凡看不過去了,把蕭瑤往身后一拉:“你別再逼瑤瑤了,就算有也不會給你。”
蕭俊杰瞬間火冒三丈的大吼了起來:“你說什么混賬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這事如果不解決,情情這輩子就完了,蕭家也再也抬不起頭來。”
蕭凡這次也不再忍讓憤怒的大吼,:“父親?你還知道自己是父親?這些年你有盡到過做父親的責(zé)任嗎?蕭情完了,那瑤瑤呢?瑤瑤死了你沒問幾句就非讓快點(diǎn)下葬。
現(xiàn)在活著回來了,你問過一句她是怎么活過來了的沒有?這些年她是怎么被人欺負(fù)的,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配做個父親?”
蕭凡越說越激動,再也無法保持理智。
“畜生,有你這么給老子說話的嗎?”“啪”一個耳光扇在了蕭凡的臉上,蕭凡的腦袋被蕭俊杰扇的歪在了一邊,俊美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五個清晰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