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你什么時候牙疼了,我也來看看?!饼報峡礋狒[不嫌事多,聽到小家伙的話后,也不玩玩具了,往這邊湊。
龍霆好笑的看著兩個孩子把白陽當猴子看,他也有今天。
“寶貝們,我沒有牙疼,我是想著笙笙太偏心了,我摸一下你的娃娃都不行,你卻把它們送給了妞妞,這差別對待,我傷心了,并不是牙疼?!卑钻柡軣o奈啊。
要是不解釋一下,等下她們好奇后,讓他張開嘴讓她們來研究,那他真是有苦難言了。
對于這一點,不說多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后,他都能想像得到,到時他得有多尷尬。
“哦,妞妞,不好看,我們?nèi)ネ姘?。”龍笙一聽不是,也就沒有欲望再看了,而是拉著新朋友一起玩過家家。
“白先生,不好意思啊,孩子小,并不理解這些,過后我會跟她說清楚這個問題的?!卞\鯉忍笑忍得很辛苦,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女兒不出口則已,一說話,是那么的驚人。
“笑吧,笑吧,我不意?!卑钻枖傞_兩手,在意也沒有辦法哪,這樣子的事情,他要是去計較就真的是太狹獈了。
畢竟人和人之間,總會有些不合意見存在的,要是事事計較,只會讓自己傷心。
而且,小孩子嘛,童言童語的,很天真。
“呵呵,我不是笑你被孩子說,我是想到你那時的表情真的太像牙疼后有苦說不出來的感覺,然后一被小家伙那么問后,你那表情真的太逗了,哈哈,樂死我了?!卞\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笑個不停。
錦鯉是笑著,但是心里也是很訝異的,因為她本人并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可是到了這里后,她竟然還有這么開懷大笑的時候,這發(fā)生了什么?
龍霆看著她樂不可支的模樣,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很好。
“還沒廢到家?!饼場皇堑恼f了句。
“霆,我可是你的人,你這么說不太好吧?!卑钻柨棺h,明明他們之間才是朋友不是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是他幫著別人來笑話他?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早不知到哪去了?!饼場钻栒f話可跟錦鯉不一樣,真是能氣死人的毒舌。
錦鯉心情頗好的看著他們斗嘴,冷冰冰的人,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媽媽,做涼粉給笙笙吃好不好?”小家伙跶跶的跑過來,站在錦鯉面前,問道。
“怎么想吃涼粉了?”錦鯉看向女兒,現(xiàn)在的涼粉還是草,要是做的話,挺麻煩的。
不像是采割曬干磨成粉,加入淀粉一攪拌就好。
“因為妞妞想吃了。”這個孩子總是很喜歡吃,特別是甜食,一次能吃到飽還不停嘴的。
“可是他們等下要回去,我現(xiàn)在去弄弄不出來的,下次好不好?媽媽去做別的吃食給你們吃怎么樣?”錦鯉問著。
不是她不想做,是真的麻煩啊,一時半會的,她要怎么弄出來給他們吃,要知道,涼草還在地里面呢,還得去現(xiàn)割回來做,時間上太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