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一點良心都沒有?!?br/>
“我是你長輩……”
“狗屁長輩,你遲早是我的女人,陪我睡覺的女人!”
“陸蘇瑾!”
林若晞沒想到他這種流氓話都說得出口,腳步一停,掄著手中的背包又往他臉上砸去。
好在是這次他跑得快,不然指定又得破相。
出了老家,林若晞吹滅了蠟燭,看著這里的一切,嘆了口氣。
“要是喜歡的話,就收拾收拾,回來住兩天。”
“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就已經(jīng)空落落的房子,沒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而且這里偏僻,房子放了這么久,都已經(jīng)荒廢了,不安全。
沒有什么必要的……”
她搖了搖頭,話語之中帶著幾分悲傷,可是她調(diào)節(jié)情緒速度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又像是沒事的人一樣。
離開時照常鎖了門。
林若晞走在前面,陸蘇瑾跟在后面。
夜色,突然變得如此漫長…
另一處。
肖寧站在高樓之上,透著玻璃窗戶看著外面的霓虹燈閃爍,目睹著都市的繁華。
她拿起放在桌臺上的手機。
“我已經(jīng)被辭退了。”
“我知道了,他發(fā)現(xiàn)了沒有……”
“沒有,應該是沒有,他沒指出我的身份,只是說我品行不端,偷取別人勞動成果,所以給予的處罰。”
“行了,我知道了?!?br/>
“我們事先說好的酬勞,姑姑不會忘記吧。”
“我會讓人打到你卡里的。”
掛了電話,肖寧轉(zhuǎn)頭走去沙發(fā)坐下,拿起桌臺上放的紅酒杯,搖晃了兩下。
她將桌臺上放著的資料拿起來看了看。
資料頁面上一張俊朗不已的男人照片格外奪目。
她抿了一口紅酒,忍不住喃喃。
“陸蘇瑾,我好像對你,有點興趣了?!?br/>
回去的路上。
林若晞接到了一條短信。
她翻開手機看了一眼,隨后瞳孔一震,立馬回了消息。
“什么情況?”
“晞姐,說來也是巧,我外出打比賽正好撞見的。
我覺得有點眼熟,就隨手拍下來了,回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你要找的那個人?!?br/>
那邊消息回得也快。
林若晞抑制著激動。
“她怎么穿著喪服……”
“好像是家里死了人,姐,你要是要找這個人,我把地址給你。”
“辛苦。”
對話結(jié)束,對方發(fā)了一條地址。
林若晞立馬在地圖上查找位置…
“在跟哪個野男人聊天?”一直坐在身邊的陸蘇瑾聽到了信息的聲音,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他一時沒忍住湊了過來。
林若晞條件反射的關(guān)了手機,然后怔怔地看著他。
“別胡說八道…”
她言語雖然否定,可是下意識的動作仍然刺痛了陸蘇瑾。
他目光閃爍,帶著幾分打探。
林若晞撇過頭去,不做言語。
調(diào)查父親的死因,這件事情她誰都沒有說,包括陸蘇瑾。
與其說沒有說,還不如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盡管她覺得父親的聲音跟他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可是,因為他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所以習慣性地把他規(guī)劃為這個集團的一類人。
因此防備著,警惕著。
車廂內(nèi)的氛圍變得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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